老妇被他逗得开怀,连连说好,“那你们先坐,我给你们沏”
妇人走后,正厅四下无人,俞清逸抱着她起腻,舌尖勾勒她唇瓣。
温沐歆猛地推开,小声警告,“别在这耍流氓”
她清理作案现场般,拇指抹去他唇瓣的口红,俞清逸顺势轻舔她的指尖。
温沐歆美目瞪他,俞清逸沉沉地笑,捏一下她的下巴,哄着,“别紧张”
话音未落,老妇柔蔼给他们上茶,正经猴魁,淡中真味,俞清逸平日来姜湾家,只喝这款。
俞清逸抿口茶,安抚性地在温沐歆后腰轻按,说姜湾人很好相与,待会她见到就知道。
说谁谁到,姜湾冲完澡下楼,白T运动裤,没戴眼镜,擦着头发。
温沐歆看得出,他们私交甚笃,互相对待起来极随意。
姜湾对温沐歆的出现感到意外,尴尬道歉,转头要上楼换衣服。
结果他被俞清逸吊儿郎当叫住,“姜总既然订婚了,那就不算男人,用不着避讳,坐吧”
姜湾未婚妻叫成雯,林曲杨表妹,爱情长跑七年,距离正果,临门一脚。
姜湾恨不得把毛巾甩他脸上,无可奈何坐下,“林曲杨呢?还没来”
几番聊天下来,温沐歆才知道,今晚的主角,叫林曲杨,他明天结婚。
林曲杨没有胡闹的心情,于是三两好友,聚在一起吃顿便饭,就算单身派对。
温沐歆已经吃过晚餐,还是俞清逸带给她的,看得出,带她来这,是俞清逸的计划之外。
那顿饭男主角来得很晚,开席后没有人正经吃东西,始终在聊天。
他们待她周到,怕她感到被冷落,时不时把话题引到她身上,偶尔也会开她两句玩笑。
来往间尺度拿捏得极好,不亲不疏,堪称当代社交典范。
温沐歆知道自己不是主角,大部分时候还是沉默着,听他们讲话。
听着听着,她胸中升起一股莫名。
进门到现在,林曲杨不止一次提到明天的婚礼,但对于新娘,他未作半字讨论。
那种态度别扭又自然。
像是明天要参加一场重要的会议。他需要精心准备,隆重出席。但究竟还有其他哪些与会人员,他说半字都觉得没有必要。
对林曲杨婚礼的疑问一直被温沐歆怀揣着,直到饭局散后,俞清逸带她回柏悦。
她话还未说几句,他们就纠缠到一处,俞清逸挑开她的束缚,缱绻抚着她。
温沐歆仰视他,声音细细微微,“俞清逸……我还没说完”
俞清逸半压在她身上,指尖流连,“说,我听着”
他今晚好像格外认真撩拨她,用尽法子让她无暇分心。
温沐歆喘息说,“你朋友跟新娘吵架了吗”
俞清逸含了含她耳垂,黯哑道,“怎么了”
温沐歆意识将近分崩离析,强撑说,“明天就结婚了,他都不提新娘的事,像是在赌气”
说到这,她抖索着问,“你朋友……新娘叫什么名字……”
俞清逸在她颈侧呼气,“我管她叫什么,我知道你叫什么不就得了”
这句话温沐歆当调情来听,脸烫得不行,气血到处乱涌,她没了探讨的心情。
他的指尖很凉,凉得她倒吸一口,俞清逸安抚地吻她,“沐沐,放松”
他这样唤她,温沐歆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由他把她变成一滩软泥。
俞清逸轻咬她唇瓣,温柔地哄她,指间动作渐渐肆虐,在她不停抖索中帮她攀上去。
温沐歆一抖,缓缓平着气,他给了她几秒,在她耳边调笑说,“想学吗”
他向来言出必行,说下次教她,一定会教,温沐歆脸色绯红,即使房间昏暗,仍然清晰可辨。
俞清逸捉来她手,包裹她的手背,带她慢推,轻声抚慰,“不怕”
温沐歆双眼紧闭,不由联想,他平日竟是这种感觉。
俞清逸万分耐心,教她如何取悦,声音带蛊,“手往上勾点”
温沐歆听到这句,全身变成粉红,熟虾一般。
见她渐得章法,俞清逸更过分,吻了她一口,气声调笑,“轻一点,玩坏了”
温沐歆羞耻到极点,撤出要逃,俞清逸耐心哄她,“别分心”
女孩发丝稍稍凌乱,眼神被热潮蒙上层雾。俞清逸欣赏此景,终于有种快慰,在她痉颤的瞬间,给她一个奖励性的吻。
羞耻心把一切都冲散,温沐歆对林曲杨的疑惑,没有再想起来开口问。
事毕后,俞清逸一遍一遍轻摸她的脊沟,抚慰她退潮的空虚。
她在他怀里,显得那样细腻,那样柔软。
他动摇过吧。
第 20 章
当晚俞清逸没有在柏悦留宿,他把温沐歆哄睡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他沉默地驶回自己公寓,胸中有股不可名状,安静且嚣张地郁结。
这时副驾的手机响起来,俞清逸随意找个方便的地方停车,接起来。
林曲修酒过三巡,已经醉醺醺,对电话大吼,“清逸哥?我哥跟你在不在一块!”
俞清逸面色平静把手机拿远,远离醉鬼闹事的声音,“不在,他回公司了”
林曲修显然是喝多,不管不顾着发泄,“回公司?我给他办的单身趴,他为什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