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堂姐朋友,”苏忱接话道:“她还是联合国的女翻译和博士呢,就我之前还给你看过热搜的,那个长得特别漂亮的。”
“呀,你本人比照片更年轻,照片看起来很成熟知性,现在看倒像个大学生。”
人靠衣装,连漪穿衣风格一变,生生从三十岁的职业女性到了二十岁的小姑娘。
她微微笑道:“您好。”
一看着长得漂亮,学历还高的,这长辈就忍不住了,苏忱妈妈拉过沈思晏,道:“这是我外甥,别看他不爱说话,他也是常青藤博士,今年二十五了,他妈妈是我老公的姐姐,是做服装设计的,也是很好相处的。”
“嗤——”
宋苒再没忍住了。
连漪尴尬得头皮发麻,她抬头,盯着沈思晏,用眼神示意他先开口。
可沈思晏仿佛不仅瞎了聋了,还哑巴了,他视线重新落在连漪脸上,分明看到了她的示意,他嘴角勾了一下,就是不说话。
宋苒看不过去了,解围道:“哈哈,姑姑,他们都是熟人,都认识的,您不用介绍了。”
“这样啊,果然本地圈子就是很小,转来转去,都是熟人。”她笑着摇了摇头,“既然都认识,我就不介绍了,你们自己玩吧。”
听语气,好像还很有点遗憾。
姑姑走了。
“那个沈思晏……”
“那个连漪……”
宋苒看着两个掉头就走的人,着急道:“你俩要这样走了,以后可都别后悔!”
沈思晏和连漪脚步又同时顿住了。
作者有话说:
沈思晏:记仇ing
连漪:嘴硬ing=_=
宋苒:我太难(┬_┬)
吃完饭回来二更。评论区没人了,大概是都养肥了,人生就是这样,走着走着,就只剩下一个鸽子了(烟.jpg)
第三十九章 (二更) [VIP]
都说物以类聚, 人以群分,宋苒一直不明白连漪这种谨慎沉稳的性格,怎么会和比她还小几岁的沈思晏在一起过。
她现在知道原因了, 这俩人在某些细节上, 可以说是极其的相似了。
明明眼角余光里都是对方, 因为没有人先开口说话,所以宁可憋死, 也不互相说一句软话。
宋苒刚才狠话都替他俩放出去了,只见他俩也都出奇一致地停下脚步了, 却是神色自若地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非常同步地抱起了手臂, 如出一辙的神色淡漠,面无表情。
苏忱搞不明白他们发生了什么,低声问宋苒:“他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没事,这边我在,你去忙你的。”宋苒安抚她。
苏忱点点头,“噢, 外面快布置好了, 我们等一下就去外面聚吧。”
“好,你先去吧, 陈嘉果,你别杵着,你也去帮忙。”宋苒先将苏忱和陈嘉果打发走。
只留下她和两个冷战的人,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只觉得人生没有这样不理解过, 明明都是成年人了, 为什么处理问题还是小孩那一套, 互相冷暴力。
其实,她多少也能猜到一点——因为心里还有对方,所以互相都希望对方能低一次头,但是,感情的事本就是一团浆糊,外人越掺和就越乱。
她无计可施,只能将这俩人先分开。
沈思晏是被舅妈特意叫来参加酒会的,不一会就被叫走,让他去楼上换了一身正式的西装。
两个斗气鸡总算分开,趁着沈思晏还没下来,宋苒将连漪拉去了室外。
酒庄中心是一座大喷泉,到了夜晚挂上彩灯,打开喷泉眼,美轮美奂。
苏忱请的朋友陆陆续续都来了。她的朋友多,各行各业的都有,而且看得出关系都很好,大家穿得很随意,和互相认识的人攀谈着,室外的小聚会也办得有声有色。
有酒会就有音乐,室内放的都是钢琴曲小提琴曲,室外苏忱直接叫人搬来了音响和点歌机,让大家自己唱。
陈嘉果是第一个开唱的,他点了一首“死了都要爱”,唱得声嘶力竭。
里外像两个世界,一个世界里各个光鲜亮丽,聊的都是证券,股票,投资,另一个世界里各个随意放松,聊的都是八卦,体育,私生活。
室内室外隔着一层玻璃,互不干扰。
只是可怜苏忱,一条明黄色的裙子穿在身上,明明是主角却像只繁忙的小蜜蜂,里里外外飞来飞去。
离喷泉边的热闹又更远一点,连漪和宋苒坐在室外的秋千上,听着草丛里的虫鸣和四周嘈杂的说话,低声闲聊着。
宋苒脚尖轻点地面,踩住了秋千,她和连漪说:“其实刚认识你的时候,我还觉得你还挺温柔的。”
“是吗?”连漪轻轻荡着秋千。
宋苒一踢,也跟着荡起来,“后来觉得你这人实在太装了,明明不喜欢的事,也要若无其事地答应,什么事都是轻描淡写的,不会发火,不生脾气,就感觉你这个人,其实什么都不在乎,像个假人一样。”
“就因为这个,你就看我不顺眼,整天阴阳怪气的?”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咱俩是竞争对手,我先天就看你不顺眼。”
连漪说:“我们属于良性竞争,你就是输不起,还从别人身上找理由,有大病。”
“我当然有病,我要是没病哪能现在和你一块坐这荡秋千。”
连漪笑了。
“我觉得我应该知道你是什么型的人格了。”宋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