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琪有些为难:“我不会那些阴险招数。”
苏宁悠就说:“你不会也得会,谁欺负了你,你就欺负回去。谁让你不痛快了,你便让他们不痛快。大家都只有一个脑袋,只要你敢做,对方绝对会忌惮你。”
梁玉琪将信将疑:“真的?”
苏宁悠点头,坚定地说:“自然是真的,你狠起来了,别人就忌惮你了。”
梁玉琪被苏宁悠蛊惑了,点头道:“行,我都听你的,以后谁要是欺负我,我就加倍的欺负回去。”
苏宁悠闻言,便是笑了。
这就对了,梁玉琪是梁府的嫡长女,就得自信起来。
怎么也是永安侯的嫡长女,这一份自信不能少。
后边,苏宁悠又教梁玉琪如何照顾孩子,给她一些心理备准。
梁玉琪有忌惮,说她肚子里边的孩子要是生出来了,会不会有人对她的孩子下毒手?
苏宁悠劝着说,这点完全不需要担心。
滑掉梁玉琪的的腹中胎儿,那到底只是胎儿。
但是孩子出生了,就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害死一条人命被发现,是要跟着偿命的。
再者,梁玉琪生出来的到底是宰相府的血脉,既然是宰相府的血脉,宰相夫人便有责任将其保护好。
还有便是丘子扬,他备受宰相的重视,他的孩子有谁敢害死?
梁玉琪听着苏宁悠的一番解释,心里边总算是放心一些了。
她知晓苏宁悠分析的这些都对。
因为丘子扬在家的时候,那些人根本不敢动她。
苏宁悠叮嘱梁玉琪好好歇息,自己便是回去了。
*
如此,苏宁悠在宰相府里边呆了五六天的时间,见到了宰相府里边的各路妖魔鬼怪之后,梁玉琪的肚子终于是有动静了。
见红的第一时间,苏宁悠就吩咐自己带来的下人,将所需的东西都准备出来,自己则是与产婆一同将梁玉琪送进产房中。
宰相夫人以往不待见梁玉琪,此时梁玉琪肚子里边的孩子快要生了,她自己也跟着着急起来。
第一时间来到梁玉琪的院子里边,跟着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宰相府里边的人果然是坐不住了。
水心前去打水的时候,有人将一块巨大的石头堵住了水井口。
“小姐,不好了,附近的水井被石头给堵住了。卡得很紧,根本搬不开。”
苏宁悠说:“从我屋子里边的水缸里边打水来用。”
宰相府里边有好几口井,距离梁玉琪这里最近的一口井在庭院外边不远的地方。
还有几口井,在其他庭院里。
这个时候需要烧水给梁玉琪产子用,跑到其他院子去打水,这一来一回就耽搁上了。
幸好苏宁悠之前有准备,让水心在自己的屋子里边存上一些水,今日恰好就方便了梁玉琪。
水心点头,然后便快速的往苏宁悠的屋子跑去。
梁玉琪那边已经开始喊疼了,产婆正在一旁跟梁玉琪说生孩子要何时用力,该如何用力。
阵痛一波又一波的朝梁玉琪侵袭而来,梁玉琪哪里听得进其他的?
她两手撑在床榻上边,身子不停的缩动着,瞧着痛苦至极。
没一会儿,水心又急急忙忙的跑来,说厨房里边的柴火不知道被谁给抱走了,除了有几口锅在那里,能烧火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苏宁悠听了,就动怒了。
当下吩咐产婆看好梁玉琪,自己则走出去找宰相夫人。
宰相夫人这会儿在外边急忙的走来走去的,明显的胆心梁玉琪肚子里边的孩子。
苏宁悠走过去,二话不说揪住宰相夫人的衣襟。
如此动作,不止跟过来的水心以及周边的婢女吓了一大跳,连宰相夫人也吓了一大跳。
苏宁悠跟宰相夫人差不多高,这会儿她惦着脚尖俯视宰相夫人,瞪着一双眼睛凶狠的道:“梁玉琪肚子里边怀的是你们宰相府的血脉,孩子的爹叫丘子扬。你身为宰相府的主母,纵容自己府内的人这样对梁玉琪,你可有想过后果?”
“玉琪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敢保证,我们梁府以及苏府,便是倾尽所有的权势以及财力物力,也不会让你们宰相府好过!”
苏宁悠极少真正的动怒,但是在今天,她若是再像前几日那般一声不吭的忍着,日后梁玉琪恐怕还会被这里的人欺压。
单单一个梁府,宰相夫人不是很怕,但是要是再加上一个苏家,那么她心里边就忌惮了。
宰相夫人的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忍住了。
“宁悠,你先冷静冷静,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宰相夫人,这会儿不得不好声好气的对苏宁悠说话。
苏宁悠狠推了宰相夫人一下,宰相夫人整个人险些就摔倒在地,幸好周边的婢女扶住了她,才得以站稳。
宰相夫人不敢跟苏宁悠生气,旁人就更加不敢跟苏宁悠生气了。
苏宁悠指着产房里边,一脸阴沉地呵斥:“还不安排人烧热水来?”
宰相夫人被苏宁悠呵斥一通,也不敢摆架子了,连忙吩咐人动起来。
“再把京城里边最好的大夫找来。我们家玉琪以及她肚子里边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