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也已经从苏姨娘那里知晓梁景阳考中了,之前在苏姨娘面前不好表现出来,如今当着永安侯夫人的面,永安侯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他居然是中了。哈哈,之前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以为他考得不好,没希望了的,怎知他居然这般争气,居然是中了,比景山还要有出息。”
永安侯是真的高兴。
永安侯夫人也高兴。
想着之前梁景阳的种种,永安侯夫人激动得就忍不住流眼泪。
永安侯见此,便过去安慰,说这是好事,哭了就不吉利了。
于是,永安侯夫人便用手帕将自己的眼泪擦拭干净。
*
下午,京城里边与梁府交好的人家,得知梁景阳中了秀才,便提着礼品到梁府来道喜。
此时,梁景阳与苏宁悠在自己的院落里边,还不知道有人上门来拜访,直到阿荣急急忙忙的从外边跑进来,他们才知道有人上门来。
“少爷,老爷夫人让您过去呢,说是有好些人带着礼物上门来。”
梁景阳听着,看一眼苏宁悠,用眼神询问苏宁悠怎么回事。
苏宁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去看看。”
苏宁悠与梁景阳去到正厅,永安侯与永安侯夫人已经在里边了。
边上还有不少的人,那些人苏宁悠都不太认识。
永安侯夫人看到梁景阳过来,连忙站起来迎接。
“孩子,快过来坐,快过来坐。宁悠也坐,一起坐。”
“今日放了榜,你很争气,给爹娘挣足了面子。娘高兴啊,实在是高兴啊。”
永安侯夫人说着说着,感动得又要流眼泪。
梁景阳看了看自己的亲娘,又看了看周边的那些亲戚朋友,十分不好意思的说:“爹,娘,那榜单上边的名字没有弄错啊?”
“考中的人是孩儿?不是梁景山?”
这话说的,不止周边的亲戚好友忍不住笑,甚至连坐在主位上边的永安侯都跟着笑了。
“科考之事,岂能儿戏?哪里能轻易出错的?上边写了你的名字,便是你考中。怎的,你就这般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永安侯开了口。
自己的亲爹乃朝堂二品大官,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足够的威信的。梁景阳听着他爹说的话,终于是相信自己考中了。
他一脸惊喜的转头去看苏宁悠:“阿悠,那个榜单没出错,我真的考中了,真的考中了。”
这下子,梁景阳才敢高兴。
苏宁悠听永安侯这般说,也跟着高兴。
梁景阳真的中了。
这种感觉,就好似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大的孩子,终于出人头地了一般,苏宁悠心中是莫大的成就感。
永安侯夫人原本是要哭的,见着自己的儿子考中了都还以为是别人弄错了,一时间也是好气又好笑。
苏宁悠也跟着笑。
一家人笑呵呵的,气氛别提有多好了。
苏姨娘躲在外边的角落里偷看,看到一堆人给梁景阳送礼,心中实在是憋屈窝火。
她紧紧的拽着拳头,气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的儿子这般优秀,为何都考不中?偏偏那梁景阳啥都不是,就考中了呢?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一定是这样的。
想着日后这梁府的家业都归梁景阳管,苏姨娘心中便是越发的不甘。
属于她的东西,她绝对不会拱手让人。
苏姨娘咬牙切齿的离开了。
梁景阳与苏宁悠接待完了客人,回到自己的院子时,依旧是恍恍惚惚的。
特别是梁景阳,至今还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进了屋,关上房门,梁景阳抓着苏宁悠的肩膀,说:“阿悠,你说我这张嘴巴是不是开了光?怎么说啥灵啥呢?”
考试之前,梁景阳有一次与苏宁悠随口说自己能中个秀才。
去看榜之前,梁景阳又随口说自己能中秀才,并且自己都不相信。
到最后,他居然真的就中了。
这事儿,梁景阳自己都觉得邪门了。
苏宁悠听着,便忍不住笑:“对,你那嘴巴就是开过光的。跟人吵架的时候厉害,预知未来是更加的厉害。等到秋闱了,你赴考之前多念念,估计又能一次中举。”
梁景阳呵呵地笑着,然后说这一次估摸着是侥幸,秋闱时候指定是不中了。
到底是有自知之明的,梁景阳哪里敢像以前那般得意的跟苏宁悠说自己一定能考中?
名单定下来之后,梁景阳也开始着急了。
到八月份就是秋闱了,秋闱才是科考中最关键的一项。
秋闱中了举人,才有资格做官,才能够光耀门楣。
梁景阳着急起来之后,便开始努力的看书。
苏宁悠见梁景阳这般努力,平日里边没事的时候都不会去打扰他。
后边几天,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人送礼上门,其中有银子,有首饰,还有其他名贵的东西。
这东西永安侯夫人都让苏宁悠决定收不收。
还说苏宁悠是梁景阳的妻子,别人送礼来,她做决定是最合适不过的。
既然让苏宁悠做决定,苏宁悠便一律拒收金银财宝。
这些都是好东西,但是收多了就相当于受贿,苏宁悠不希望梁景阳被人抓住任何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