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会怕她?”
苏宁悠:“既然不怕,咱们去凑凑热闹又如何?梁大公子难道还怕被人笑话?”
梁景阳:“谁怕他们笑话了?要去你跟我去,我担心我中了秀才,回头有人想给我送女人。”
刚刚消沉没一会儿,梁景阳便是又恢复本性了。
苏宁悠还是比较喜欢梁景阳这般玩世不恭的样子。
这便是说明梁景阳没有往日那般消沉了。
“行,我跟你去。你若是真的中了秀才,你想收多少女人,我便让你收多少女人。”
梁景阳笑呵呵的,也不敢接苏宁悠的话,只是拉着苏宁悠往外边走去。
外边热闹非凡。
走在街道上边,时不时的能够听到路人讨论放榜的事情。
苏宁悠与梁景阳来到那放榜的地点,里边已经挤满了人。
在一大片人群里边,苏宁悠与梁景阳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
这里边,就有苏姨娘以及梁景山。
隔着很远,苏宁悠都能够听到苏姨娘的声音:“找到没有啊?景山你的名字在哪里啊?”
“这榜上这么多名字,得找到什么时候去啊?”
苏宁悠在外围,只看到榜单上边写满了一堆的人名。
周边,有些人在榜单上边看到自己的名字,兴奋得原地欢呼着。有些人找了好几遍也没看到自己的名字,最终是失望而归。
人群的最前边,苏姨娘还在找着梁景山的名字。
找了一遍没找到,苏姨娘又找了第二遍,依旧是没有找到。
她心不死的又找了一遍,终于是在第二列的第三排,找到了……
“啊!景山景山,找到了,我找到了,在第二列的第三排!找到了!”
苏姨娘欢呼着,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梁景山听到苏姨娘这般喊着,心下一喜,正准备挤到苏姨娘的身边去看自己的名字。
哪知身边一些人听到苏姨娘的欢呼,忍不住去看那第二列的第三排,“咦,那不是梁景阳的名字吗?不是梁景山啊,夫人你是不是看错了?”
梁景阳的名字?
苏姨娘顿时愣住,再抬眼去看,那第二列的第三排,果真是梁景阳的名字。
之前太过激动,看到前边“梁景”两个字,就激动以为是梁景山。
哪知是梁景阳。
苏姨娘整个人,好似吃了屎尿一般难看。
梁景山看到梁景阳的名字,一颗心瞬间掉入了谷底。
“怎么会是梁景阳?梁景阳怎么会考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苏姨娘与梁景山不死心的继续找。
人群的外边,苏宁悠与梁景阳听到旁人说话的声音,也是愣住了。
特别是梁景阳,一脸不可置信的去看那第二列第三排的名字。看到那里写的果真是“梁景阳”三个字,整个人都懵了。
“阿悠,这……会不会是弄错了?”
梁景阳不敢高兴,也不敢得意,就怕乐极生悲。
苏宁悠也看到榜单上梁景阳的名字了,心中也是与梁景阳想的一样,会不会是弄错了。
前段时间,得知梁景阳在答卷上边写下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苏宁悠便想着梁景阳这回是死定了。
等了好些日子,也没见有人上门来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心中的大石头渐渐的落了地。
哪里知晓,这放榜之日,梁景阳的名字居然是在榜单上边……
这……苏宁悠感觉闹着玩一般。
苏宁悠忍着内心的忐忑,低声对梁景阳说:“咱们先别太高兴,冷静冷静,看看后边会如何。”
梁景阳连忙点头说好。
自己啥底子,梁景阳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今莫名其妙的就考中了,谁不担心是主考官弄错了?
“怎么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有梁景阳的名字,却没有你的名字?一定是搞错了,他们一定是将梁景阳的名字当成你的名字来写了。一定是名字写错了。”
苏姨娘又找了好几遍,就是没有看到梁景山的名字。
梁景山自己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也是跟着着急了。
一定是弄错了。
榜单前边,还有官兵把守,苏姨娘不怕死的走过去,跟那些官兵说:“大人,这榜单上边的名字有没有可能写错了?这是永安侯的儿子,他叫梁景山,平日里边功课都是极好的,就连给他授课的夫子都说他的功课好。”
“为何如今,那榜单上边会有梁景阳的名字,没有我儿子梁景山的?是不是你们将两个人的名字搞混了?”
那些官兵看一眼苏姨娘,又看一眼梁景山,大抵也是猜测到他们的身份了。
当下,倒也给一些面子,语气缓和地说:“榜单是经过几次核对的,人名不会弄错,更加不会有以桃代李的情况出现。”
“榜单上有梁景阳的名字,便是梁景阳考中了。没有您儿子的名字,便是说明你儿子没有考中。”
官兵说得肯定,并且是一副不能商量的口吻,苏姨娘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的梁景山及时的将苏姨娘拉走。
“这事儿,回去让爹去查。”
苏姨娘一直坚信梁景山能够考中,如今梁景山不中,反而是她一直看不起的梁景阳考中了,她心中如何能接受得了?
苏宁悠一直暗中注意着苏姨娘那边的动静,见着他们跟官兵说了好些话,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去,心里边大抵是有些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