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七七抱过来,余听竟真的心虚一瞬:要是晏辞知道……会不会吃醋呀?
完了。
她不对劲,她不正常,她竟然在意起晏辞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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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七七母女当天就留在了余家,夏父没带生活用品,要回家一趟再过来。
苏姨很快安顿好两人住处。
她知道夏七七和余听关系匪浅,但规矩不能乱,免得其他人有意见,所以他们的吃住都和其他员工无异。
等入夜,余听偷偷地把夏七七叫到了自己房间。
她的床很大,就算睡三个人也不会拥挤。余听将被子铺好,又塞给她一个抱枕和一大箱零食,还有各式各样的游戏。
“你想玩哪个?”
夏七七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多游戏,呆滞几秒,摇头:“快期末考试了,听听你都不着急啊?”
余听自暴自弃:“反正我也考不好,再说吧。”
夏七七劝解道:“你不能这样呀,明年就高三了,晏辞肯定会去清大,你要是不考去京市,就很难再见到他了。”
怎、怎么突然又扯晏辞。
余听脸红了一瞬,却也把她的话听了进去。
夏七七说的没错,以晏辞的成绩肯定会成为各大名校的抢手货。
目前来说清大物理系最符合晏辞条件,加上给的待遇也好,傻子才会拒绝。江城距离京市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等高三毕业,要是考不在一个城市,这辈子可能都难再见上一面……
想到这儿,余听竟莫名惆怅。
她垂头丧气,就连那蓬松的头发都没了活力,蔫巴巴地贴在后脖,余听委屈巴巴:“……可是我考不过去。”
京市是学习大国,随便挑一所大学对对余听来说都是望尘莫及的存在,哪怕她现在发愤图强,估计都……难以考过去。
夏七七托腮看她:“那你就没想过未来吗?”
“想过呀。”
“怎么想的?”
余听漫不经心地说:“花钱进大学混个文凭,毕业后再去自己家公司混个职位,每天吃吃喝喝,去全球各地看帅哥。”
夏七七:“……”
真是朴素的愿望,让人该死的羡慕。
“那你就没有自己的梦想?”
“有啊。”余听点头,“活过二十岁。”
夏七七再次哑然。
可见她一脸认真,也不像是说笑。
夏七七不死心地追问:“那除了活过二十岁呢?就没有其他梦想了?”
“不知道。”余听拆开一包薯片,“没想好。”
梦想是激励穷人的,她都这么有钱了,要什么梦想做什么。愿意的话,余听都可以让天上的卫星挂她的名字。
夏七七突然被噎得无话可说,最后干巴巴地劝解:“女孩子还是要有自己的抱负和想法比较好,像我啊,就很想当老师,或者开一所自己的学校,学生的话全部都收女孩子,家庭困难的不收学费,保证让她们每一个人都有学上。”
她吃过苦,就连上学这种普通的事都是她用尽全力争来的,如果可以,夏七七愿用尽一切帮助和她一样的女孩子,最起码让她们过得不像她这样。
夏七七陷入幻想,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恬静地微笑。
余听忽然想起漫画剧情的内容,据说夏七七是被自己安排到贫穷山区当老师,季时遇因此格外记恨她,这么说来……夏七七很有可能是主动去支教的?
“我有梦想了。”
“啊?”
“当你的投资方,华夏地图上,你想在哪里开学校就在哪里开学校。”
余听语气豪横,成功唬住了夏七七。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没有把计划变故告知给晏辞,晏辞作为幕后策划,有知情权。
“等我先给晏辞打个电话。”
余听从枕头下面摸过手机,熟练地找到号码拨通。
很快,对方接听。
余听趴在床上晃动着两只白嫩的脚丫,语气不自觉就变得软绵绵的,“晏辞,你在干嘛呀?”
对方沉默一瞬,说:“和你打电话。”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呢。
“今天改电话说晚安了?”
少年的语调中难得多了几分打趣。
自从那天过后,余听每天晚上都会定点手动发晚安消息,可害苦了她。
“没有,我就是想告诉你,我让夏七七的爸爸也来家里工作了。”
“嗯,那一定要放长线钓大鱼,循序渐进让他上套。”
“知道知道,那我……”
余听正要挂断电话,夏七七忽然对着话筒喊了一嗓子:“听听你好软,晚上我还要抱着你睡觉!”
啪嗒。
她按了挂断键,对着呆滞的余听嘿嘿一笑。
不单是余听,就连电话那头的晏辞也有些懵。
好软和抱着睡觉有必然关系吗?
他对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倏自恍了会儿神,直到快睡着也想不通夏七七为什么刻意说那句话。
晏辞久违地做起梦。
梦里的屋檐坠着雨,在那沉沉的黑夜里,他搂着哭泣的听听一整夜,是很软,哪怕时隔多年,也能记起怀间的温度。
晏辞一下子清醒。
窗外烘云托月,他闭上眼,抱着回忆入眠。
第55章 055 这牢,夏父是坐定了。
余听按照晏辞所说的那样放长线钓大鱼, 为了削弱夏父的警惕心,她会在这里放点小额人民币;那里再随便丢一件首饰,每次落下的东西都会被夏父偷摸摸捞走, 以作典当。
见时机差不多, 余听又将一块表放在了会客厅的茶几上。
这块表是百达翡丽刚出的新款, 售价二十万,不算前面夏父拿的毛毛雨,一块表也够他喝一壶。
圈套设好,余听转身离开。
很快,干活结束的夏父偷偷潜进主厅。
余家的工人分为两种, 一种负责别墅的生活起居;还有一种负责院外的杂事, 按道理来说院外的工人是不得进入别墅的,但夏父每次都会利用夏母当借口,堂而皇之摸进来吃吃喝喝,再顺手牵羊。
余家值钱的东西实在太多了,随便一把刀叉拿出去都能卖好几百。
他一眼就看到茶几上精致的小方盒, 里面装的肯定不是什么便宜货。
有了前面那些经验, 夏父愈发得寸进尺, 胆大妄为。
他甚至都懒得像以前那样做个掩护, 确定没人后,直接把那盒子揣到了怀里, 顺便还拿了快桌子上的点心塞到嘴里。
好吃。
有钱人真他妈奢侈!
夏父暗唾一句。
他正要离开,突然撞上下楼的苏姨。
苏姨作为余家的管家, 威慑力还是有的。
夏父表情一变, 着急忙慌地擦干净嘴角的食物碎屑,立正站好,笑得谄媚:“苏姐好。”
苏姨瞥他一眼, 语气冷硬:“你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我、我知道……”夏父结结巴巴,“我是来找你请个假。”
“请假?”苏姨皱眉,“你来上班没几天,假倒是请了不少。”
“我妈大老远从乡下过来看我,这不没几天就病了,我……我总得去尽尽孝心,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