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群里消息一直不断，姚舒窝在沙发里，抱着手机看着不断刷屏的“毕业快乐”。
姚舒也发了一句毕业快乐，然后退出了聊天界面。
手机屏幕跳转到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是前几天三中的吴老师发给她的——是姚舒在三中实习时，和学生们一起拍的大合照。
照片里姚舒被大家簇拥在中间，站在她旁边的女学生抱着她的手臂笑得很甜，有几个个子高的男生在后面调皮地做鬼脸。
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大大的笑容。
“想那群孩子了？”裴砚承在她身边坐下，揽住她的肩膀。
姚舒顺势靠进他怀里，点点头：“有点。”她抬头问，“叔叔你还记得三中的江老师吗？”
“嗯，记得，她是你高三的班主任。”裴砚砚承说。“你读高中的时候，我偶尔会找她了解—些你在校的情况。”
姚舒抱着他的腰笑：“你还参加过她的家长会。”
裴砚承笑着“嗯”了声：“因为家里养了个小糯糯，要给糯糯参加家长会。”
这种感觉很奇妙。
几年前身边的这个男人还是以家长的身份在照顾她，五年过去，现在的他换成了丈夫的身份在爱着她。
姚舒眼睛弯成小月牙：“你知道吗，江老师已经是高三数学教研组组长了，现在她基本都不带班了，超厉害的。”
裴砚承：“在我限里，糯糯老师也很优秀，并不比她差。”
姚舒羞报着锤了他一下，而后重新靠回他的胸口，说：“前段时间校长还有学科主任找我谈话了，学校方面希望我能留下来，让我考虑一下。”
“嗯。”裴砚承手掌抚着她的背，问她，“那糯糯怎么想。”
“其实……每次站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课，听他们一声声叫着老师，我就觉得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姚舒说，“我想留下来。”
“好，那就留下来，只要糯糯喜欢就好。”
裴砚承捏捏她的小手，“如果什么时候觉得累了，你随时可以辞职。我可以养你，像以前你刚来我身边时那样。好好养着我的小糯糯，让她快快乐乐长大。”
姚舒纠正：“那时我才高中，现在都大学毕业了怎么还能让你养着呀……”
裴砚承笑：“不管你多大，都是我的太太，我不养着你养谁？”
她沉吟片刻，而后望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告诉他。
“叔叔……尽管我可能这辈子都达不到叔叔您在事业上的那个高度，但我会努力，希望在以后的时间里，我也能在自己所喜欢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嗯，我相信你。”
裴砚承把人搂进怀里，吻了下她的唇，话题一转问她：“今天宋诗语送来了你的毕业礼物，要打开看看吗。”
之前姚舒收到宋诗语的微信消息，说是给她准备了庆祝她毕业的礼物，是某品牌的一款钻石项链。
不过在裴砚承将礼物盒拿过来的时候，姚舒不免微微吃惊。
——小小一条项链为什么要拿这么大的盒子装？
这份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打开礼盒后，姚舒才发现宋诗语送来的不止是项链，还有一套睡衣。
小小的首饰盒就放在那套睡衣上面。
粉粉嫩嫩的睡衣上缀着各种丝带和蕾丝，小兔子款式，搭配了一双白色的网格袜。
姚舒：“……”
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睡衣啊啊。
裴砚承从身后抱住她：“去试试？”
姚舒想推开他：“今天不行，明天还要早起呢。”
明天是裴老爷子的寿宴，姚舒和裴砚承要回老宅给老爷子过寿。到时候裴家的很多亲戚都会来，她可不想顶着乌眼圈去参加寿宴。
“今天还很早，我快一点。”
说话间，男人的唇一路游移至她的耳垂，咬住。
没一会儿，姚舒被吻得七荤八素，稀里糊涂地就穿上了那套兔子睡衣。
睡衣是可爱风格的，裙摆和抹胸下摆都又一圈白色的短绒毛，用一根极细的系带绑着，随时都有可能断裂的样子。
小裙子身后还有一颗毛绒绒的小尾巴。
微微一动，小尾巴便跟着轻轻摇了摇，像是在对主人撒娇。
裴砚承把软软的小兔子抱入怀中，伸手去捏她身后那团圆圆的小尾巴。
毛绒绒，很软，手感很好。
姚舒不满道：“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穿给你看，不公平，我也想看你穿。”
裴砚承极有耐心地安抚她。
“糯糯想看我穿什么？”
“西装制服、还是禁欲系衬衫？”
“才不要，这些我都不喜欢。”姚舒摇头，“西装衬衫什么的每天都能看到啊。”
“那你喜欢什么。”
裴砚承声音逐渐低哑，手缓慢在她腰际游走。
姚舒想了想，狡黠地笑：“我喜欢大背心和大裤衩，叔叔穿给我看吗？”
裴砚承动作停住，拾限看向她。
从他的的表情中姚舒看出了他的迟疑，于是得意地把自己的兔子尾巴从他手里拿出来，捂住藏好、不让他碰到。
“你不愿意就算了，那就别碰我了。”
她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今天到此为止啦，我要睡觉了。”
软软的小兔子近在眼前却吃不到，裴砚承被撩拨得很难受，喉咙不甚明显地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