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晔晔抬着下巴嘴硬道:“谁哭了,才不为你这种狗男人哭。”
宴琛眉尾抬了抬,“狗男人?”
“对,珠珠说的对,男人都是狗,你还是最狗的那个,再也不理你了。”关晔晔越说越委屈,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
宴琛看着她,好半天没说话。
在关晔晔眼里,这就是他心虚的表现,只说是谁而已,说清楚了不就好了,她也不是小气的人,越想越气就越委屈。
“算了,别为难了,我知道那个对你重要行了吧,妈呢,我要找妈去。”关晔晔手去推他手,想着去找时月倾诉。
刚推开他,她走了一步,便又被拽了回来。
宴琛扶着她肩膀望着她好一会儿,他抿了下唇叹了口气,“拿你没办法。”
他手捏住她的腰,他的手掌几乎掐住了她半个腰,是真正的不堪一握,他手掌在她的腰上紧了紧身体往前倾了倾,“我可以告诉你,不过……”
关晔晔眼睛一亮马上接口:“不过什么?”
他贴在她耳边,“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行,我答应,你快告诉我是谁。”
宴琛偏头望着刚刚还红的着眼睛马上变得亮晶晶的,他压下笑问:“你都不问什么条件吗?”
“什么条件我者答应你,你快告诉我。”关晔晔急的抓住他的领带就差拿个刀直接放他脖子上逼问了。
宴琛看她的样子唇角勾了下贴近她耳边,“大学的时候有天……”
一分种后,关晔晔笑的身体都在颤动,“你初吻居然和左沉,哈哈哈……”
“……”
宴琛望着她笑的发红的脸颊突然凑近。
“我告诉你了,现在要履行条件了。”
关晔晔僵了下收住笑,看着他狐狸眼半眯着,她有了种不太妙的预感。
“你不会又想什么鬼主意折腾我吧?”
宴琛眼眸微动,琥珀色的眼眸亮了一下缓缓道:“晚上回床上,我告诉你。”
“……”
她就知道,每次都是先把坑挖好,眼巴巴地看着她跳。
宴琛看着她样子忍不住捏了下她脸颊把她拉进怀里。
然后手捉住她的手轻轻抬起来。
关晔晔手上一凉,是金属特有的触感,她垂眼看到自己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与上次的指环不同,这戒指上镶着一枚拇指盖大小的钻石,在室内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关晔晔怔了下看着手上的戒指,“这么大,有必要吗?得花不少钱吧?你这两年都没怎么工作,你不会把老底都花光了吗?”
宴琛瞥她一眼,“如果真的花光了呢?”
关晔晔勾住他的脖子仰头望着他,“那以后你就吃软饭,当我的小白脸好了。”
宴琛眉眼扬起,手点了点她鼻尖轻笑着,“好主意。”
两人对视,眼底只映着彼此。
“宴琛。”
“嗯?”
“把你捡回家,是我做的最好的事……”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拉进了怀里,她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听着他低低的声音落入耳中,“晔晔……”
后面的三个字,声音很低,可关晔晔却清楚的听到了,她弯了下唇回应道:“我也爱你。”
——
春天不知不觉已经来了一个月,街边原本光秃秃树枝吐了新芽,树枝上的燕子吱吱喳喳的叫着,连风里都带了暖意。
婚礼当天,关晔晔望着梳妆镜中的自己,脸上的笑灿烂到有点晃眼。
“矜持点,晔晔,你嘴巴咧这么大,笑的也太放射了。”珠珠帮关晔晔整了整头纱吐槽道。
关晔晔偏头看她一眼理直气壮道:“我就是开心怎么了。”说完嘴角笑的更开。
珠珠一言难尽地看着她摇头:“他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能让你这么痴迷,晔晔,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要欲擒故纵,男人才能听话,你的地位才能稳,待会,听我话行事,不能随便给他开门。”
关晔晔看向她,“有必要吗?我俩都老夫老妻了,你别折腾他了。”
珠珠一听就急了,“这事你得听我的,我有经验。”
关晔晔:“你有什么经验,你不是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吗?”
珠珠:“肤浅,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总之你听我的准没错。”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有敲门声,两人对视一眼,珠珠小跑过去抵住门反锁上,“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卖路财。”
门外的宴琛,“……”
这是婚礼现场的化妆间,现在居然被珠珠按照当地的习俗堵了门。
宴琛耐着性子问,“要多少。”
“一百万现金,否则别想我开门。”珠珠靠着门得意洋洋的回道。
“……”
“转帐吧,我没带现金。”
“没有,你就别想带走新娘子。”
宴琛和左沉对视一眼压低了声音,“你家这个珠珠,可真是。”
“可不是我家的。”左沉马上否认着。
时风也是伴郎团之一,他凑上前问着:“谁家的猪?”
闻言,左沉拍了下他脑袋没好气道:“没大没小,什么猪,是珠珠。”
时风摸着自己脑袋揉着委屈道:“是珠珠小姐姐啊,左叔叔,她也不是你家的啊,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