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遇莫名的有点心虚,一直到办公室,拉住一个问:“我有哪儿不对劲吗?”
旁边的女同事憋笑憋得噗嗤一声,然后递给他一个镜子:“乔老师,您昨晚干嘛去了?”
乔遇漫不经心地往镜子里一看,顿时瞳孔一缩,脑袋里一阵轰隆隆作响。
他抬手捂住脖子上那个暧昧的红印,硬着头皮道:“睡觉没关窗,蚊子咬的。”
“都几月份了还蚊子。”同事咋了咋舌,“后背那几条也是蚊子划的?”
乔遇不悦地横过去一眼,心里却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事,冰肌玉骨,温香软玉,光想想就浑身燥热。
后来他逢人都要解释一句是蚊子咬的,所里都传开了,热心单纯的学生甚至给他送驱蚊液来,还甚是关切道:“乔老师,这季节还能活下来的蚊子都不是普通蚊子,而且这包也太大太红了,说不定有毒,您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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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乔遇和同事换了个班,因为昨天随菀一条微信,告诉他值完大夜有一天休,想见面。
见面做什么自然不必多说,约的地点就在上次那间套房。
两人进了屋都没多说,抱紧对方。乔遇想着多腻歪一会儿,随菀却似乎急切地希望直入主题。
最后把他撩得浑身紧绷,欲罢不能的时候,女人冰凉的手从她裤缝往上划过,弹了一下他的腹肌,温香软玉从也他怀里钻出去,夹着闷坏的笑:“我生理期,乔老师自己解决吧。”
乔遇:???
诸如此类,他被她耍得团团转。
要么突然说累不想要了,要么她自己爽完后把他推开,自己解决。他倒是也有机会报复回来,但那根本算不上报复。
不愧是能连站几台手术的女人,无论他多卖力,她都受得住。
直到有一天,随菀突然发消息给他,说要结束这段关系。
他懵了,只会问为什么。
随菀回了一句:【我有男朋友了。】
等他回过神来再发给她时,微信已经被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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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菀父母给她安排了相亲,对方是大院里一个阿姨的侄子,大学老师,长得虽然不那么帅,但看起来也算顺眼。
当她意识到自己再和乔遇这么胡闹下去,可能会重蹈覆辙的时候,答应了和对方见面。
那男人谈吐和涵养都不错,她没有排斥再联系。于是第二次见面,那男人问她要不要处处看,随菀便漫不经心地说,行吧。
试试看。
随即她断了和乔遇的联系。
她虽然“花心”,但从来不脚踏两只船。以前就算养鱼,也是有分寸有距离地养,显然她和乔遇的关系早已超过了鱼塘主和鱼之间的关系,是站在男朋友的对立面。
第四次见面的时候,随菀就和那个男人分手了。他牵了她的手,想吻她,可她发现自己很反感。
自从决定不对男人走心之后,她尤其在乎身体的感觉。
只要她的身体不喜欢,就没有办法共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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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父母亲戚高密度地给她安排相亲,随菀实在招架不住。市里有个扶贫项目要去乡镇,她毫不犹豫地申请去了。
因为有几次援外经验,领导很快批准她的申请,作为第一批人员出发。
等乔遇忙完这几天,再去医院找她的时候,却被告知人已经走了。
乔遇求了裴司延很久,最后用一套全新的AI系统,从他那里换来了随菀现在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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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菀和她带领的医疗队,在淯江县的乡村里一待就是半年。理论上一周能回家一次,但离得太远,交通又不便,没什么事大家都不想折腾。
这里快递业也不发达,一开始大家想买零食和奶茶打打牙祭都没办法,直到突然从某天开始,每周都会有一趟车,从县城带很多吃的和用的回来,还带了烧烤架和烤箱,偶尔来一次野外烧烤。
大家的生活质量直线提升。
司机是个年轻男人,姓乔,大家都叫他乔先生。只有随菀总是阴阳怪气地叫他乔老师。
乔遇也不生气,似乎就喜欢她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每次听见她叫他的时候,还总是笑得格外温柔。
所有人都知道乔遇喜欢随菀,是为她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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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久没回过家,中秋爸妈下了最后通牒,让她一定得回去,听说还安排了一个相亲男,直接在家里见面。
随菀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彼时她正在乔遇的车里,连夜开回曲城。
看到妈妈发来的男方照片,她忍不住啧了一声。
比起旁边开车的这位差了十万八千里,别的更不必说,看着就一副可能肾虚的脸色。
乔遇一转眸,也正好看到她屏幕上的照片,嘴角若有似无地一勾:“新的相亲对象?”
随菀叹了叹:“是啊。”
“怎么,”他顿了顿,嗓音有点凉,“见完又打算结束关系?”
“……”
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她的确没能坚守住自己的底线,重新跟某人同流合污。但什么时候他居然有资格调侃这种事了?
随菀瞪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乔遇闷着嗓子,十分低沉地笑了一声,然后踩下刹车,把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
他们开的是一辆房车,空间宽敞,解掉安全带的男人直接将她从副驾驶抱起来,扔到车后面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