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傅安里算是知道了,就算他没法真枪实弹跟她来,他也有一百种办法折腾她。
而且能有一百种折腾的花招,她根本没有招架的本事。
可把她肠子都悔青了,她今天就不该逗他,老男人禁不起逗啊。
加上好几天没见,他给她演绎了一下什么叫做“小别胜新婚”:)
到最后傅安里感觉自己出气儿都少了,她像一条可怜兮兮被拍到岸上的鱼,只能按着他的手,阻止住他继续恶行,让自己活下来。
不行了,她觉得她今天得折在这里。
男人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腕骨,声音低低沉沉,“下次还敢不敢?嗯?”
傅安里乜他:“你这是家暴。”。
这顶帽子江京峋可不认,他轻笑了声,“这叫情趣,宝贝。你也很享受,不是么。”
傅安里不承认,她只想控诉。
“以后我们都可以这样。这一年可以轻轻松松地度过。”他伏在她耳边说。
傅安里瞪大了眼,这一次还不够?还来?还来一年?!
她拒绝:)
发自内心的拒绝!
绝不能向恶势力屈服!
她转身搂过被子睡觉,被江京峋抱了回来,“老婆。”
“拒绝理你,我不是你老婆。”
他低声笑了起来。像是终于闹够了,他洇出了低低的声音,却带着沉沉的力,说话是那样动听悦耳。
“老婆,我很高兴。”
傅安里一震。
半晌,她才说:“我原来以为你不喜欢。”
“瞎想什么,我和你的孩子,我这辈子都不会不喜欢。”他严肃了一瞬,“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既然你想要,那我们就生,既然怀上了,那我定力保你们母女无虞。”
他摸摸鼻子,觉得还是不能太重女轻男,多补了一句,“或者母子无虞。”
傅安里是背对着他的,没忍住笑出了声,欢颜尽展。
她的江先生呐,嘴硬心软嘛,但是是全世界对她最好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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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傅两家的小公主,足月而生。
傅安里孕期将养得好,这孩子足足有七斤二两,生的时候可把妈妈给累坏了。
但好歹母女平安。
护士把女儿抱到傅安里跟前看的时候,她直接被丑哭了。
因为孩子刚刚顺产出来,生了好半天,五官被挤得不成样子,所以还真是……丑得不忍直视。
傅安里千盼万盼来的女儿,她就看了那么一眼,就让人抱出去,埋在江京峋怀里哭了起来。
江京峋那叫一个没想到,手忙脚乱地就哄起了人。刚生完孩子,哪里禁得起哭啊?待会哪儿哪儿给哭坏了可咋整?
今天傅安里怎么哄也止不住哭,她泪意朦胧:“她这么丑可怎么办呐?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呜呜呜——”
江京峋没心思看孩子,也顾不上看,根本不知道有多丑,闻言只道:“没关系,咱家有钱,能养她一辈子,或者给她找个入赘的女婿。办法多着呢,昂?”
医生和护士在旁边听得直摇头。
见过宠老婆的,没见过这么宠老婆的,简直宠上天了好吗?
傅安里勉强被他安抚下来,一通折腾下来她困极了,顺势睡了过去。
后来的几天她忍住少看孩子,她觉得吧,一定会有奇迹的。
果然,一周后的小女孩儿,和出生时截然不同,俨然像是变了一个小孩儿一般,漂亮得像个洋娃娃。
傅安里眼前一亮,奇迹这不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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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在爸爸妈妈和哥哥的期待下降生,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傅安里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盯着她瞧,天呐,为什么她可以生出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女孩?
林照舒说她出生时和妹妹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于是乎,她看得更稀奇了。
何止是她?傅家也稀罕得不行,尤其是傅竟敛和林照舒,就好像看到了缩小版的女儿一般。
江家那边就有一番言语了。
大姑奶奶和小姑奶奶阴阳怪气地说:“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丁点用没有,难道还能继承家业不成?看我们就知道了,有什么好高兴的?”
被宋娴怼了回去,“原来大姑小姑出生时是被这样想的吗?那未免也太可怜了,而且既然都这样想了,之前何必还和我们家争东抢西的呢?”
大姑小姑对视一眼,有些无言。
宋娴气定神闲地抱着手,不屑道:“我们家宝贝和你们可不一样的,我们好喜欢的哟,继承家业怎么了?都是孩子,相信阿峋和小里以后一定会雨露均沾的,反正我这边是没意见的。”
她们一噎,都觉得无语。怎么可能?男孩和女孩肯定不一样的,不然老爷子为什么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了江则禄一家,而不给她们?就且嘴硬着吧,反正我们不信。
可宋娴压根不care她们信不信,带着鸡汤看儿媳妇去了。她让保姆炖了一下午,肉质软软的,小里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医生说刚生产的一周时间里不要大补,不然对产妇不好,所以她有控制住量,现在好了,时间过去了,还是得多补补。
看着宋娴乐颠颠的模样,她们有些沉默。
真有这么高兴?
江承国也准备去孙子那里看看重孙女,看见她们杵这儿,拐杖一杵,眉毛一竖:“待这儿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