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特别？”
“比如，写个程序让导弹对准M国落山矶。”
时意：“……”
时意：？？？
时意抽了抽嘴角，表示打扰了, 再见。
顾湛笑意从眼神里倾泻而出，抱住她闷声笑，“只是打个比方。”
时意抬了抬眼，拍了他一巴掌。
顾湛上班后时间变得很固定，早上上班傍晚下班，因为家在单位宿舍，中午会回来吃午饭。
时意曾经心血来潮，觉得他脑力消耗过大，想学着给他煲汤喝。
顾湛回来后沉默，握住她的手道，“兮兮，你的手是用来筑梦的，不需要浪费在做饭上。”
时意眯了眯眼，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顾湛：“没有。”
信他才怪。
时意哼笑一声，他就是嫌弃她煲的汤！
她儿子就不会这样。
时意转头抱起顾时胤亲了下，“在拼图？妈妈陪你一起拼。”
小小的男孩儿趴在妈妈的肩膀上，看了眼顾湛，眨了眨眼，矜持的露出八颗小米牙。
这是不是就是老师讲的故事：渔翁得利？
顾湛：“……”
—
顾时胤上幼儿园时，某一天回来和时意讲，他们的家庭作业是让学生和家长一起做个小料理。
顾时胤旁边的小朋友在老师话落就开始讨论：“我一定能得小红花，我妈妈做的饭可好吃了。”
“你妈妈没我妈妈做饭好吃，我妈妈做饭更好吃！”
“胡说！我妈妈才厉害！”
顾时胤：原来别人家是妈妈做饭吗？
时意顿了顿，若无其事和他讲，“每个家庭的情况不一样。谁做饭并没有明确的规定，有的家庭是爸爸做饭，有的家庭是妈妈做饭。”
“我们家你爸爸会做。”
顾时胤知道，他们家大多时候是一个叔叔送过来，偶尔爸爸也会下厨。
时意为了把做饭这件事自然而然的推出去，给顾湛带高帽，“你爸爸比较聪明，懂的比较多，关于机器人的问题得问他，做饭的问题也要问他。”
顾时胤：“那妈妈呢？”
时意还没说话，小男孩自己接了话，一本正经，“妈妈负责貌美如花。”
时意：！
时意忍不住笑眼弯弯，她儿子怎么那么可爱？
有顾湛的言传身教，顾时胤渐渐长大后，越来越像顾湛，小小少年抬眸之间淡定从容，但他小时候其实是特别萌的一个人。
当晚顾湛回来，时意和顾湛炫耀说了一遍。
顾湛看了眼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的三头身小男孩，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笑着问顾时胤，“那你呢？”
家里人都有任务了，他负责什么？
小男孩把积木放在最高处，唇红齿白，眼神乌溜溜的，“我负责照顾妈妈。”
顾湛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像是和大人对话一样，“好，你负责照顾妈妈。”
“爸爸不在家就靠你了。”
顾时胤见爸爸答应了，眼神亮了亮。
当晚时意顾湛回房，掀开被子，顾时胤从被窝里露出脑袋，光着屁股抱着自己的小毯子。
顾湛：？？？
“你怎么在这？”
“我来照顾妈妈啊。”
小男孩扯了扯自己的小毯子，眼神骨碌碌的拍床道，“妈妈快来，我给你盖被子。”
顾湛：“……”
男人揉了揉眉心，“我在家，用不到你。”
“老师说分工合作效率更高，我们可以一起照顾妈妈！”
“嗯，所以你负责白天我负责晚上。”
“我是说晚上一起。”
“睡吧。”
“……”
把爬床的小崽子拎回房间，时意还在笑，顾湛把笑到揉肚子的人抱起来，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还笑？”
时意手抱住他的脖子，眸子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笑着揉自己肚子，“我儿子真可爱。”
顾湛抱着怀里的人往卫生间走，慢条斯理，“可爱。”
他用脚关上卫生间门，“考虑一下再生一个？”
时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如果再生一个和顾时胤一样可爱的孩子，似乎也行？
感觉到摸进腰间的大手时她才回神，“你不是已经？”
压根就生不了。
男人面不改色继续手上的动作，唇在她的唇上亲了两下，喉咙间发出有些闷闷的笑声，“结果不重要。”
重要的是过程。
时意：滚！
被放回房间的顾时胤小朋友趴在床上，闷闷的在本子上画了一条杠。
又是没能成功和妈妈睡觉的一天。
八岁的小少年回头看现在自己的郁闷，得出结论：做人还是要脸皮厚些。
他一两岁、爱哭的时候，他爸拿他没办法。
三四岁觉得哭哭丢脸、试图讲道理的时候，屡战屡败，没能奈何他爸一次。
这时候顾时胤还不知道以后的发展，仍在错误的道路上试图挣扎。
时意某次带顾时胤玩娃娃机碰上下班的记者，当时时意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
记者听到前面的母子谈话。
小男孩：“妈妈，你要少吃点，牙会痛痛。”
时意：“好。”
时意：“夹那个熊猫！”
小男孩：“熊猫…猫猫可以吗？熊猫好难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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