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给他俩助兴吧】
【民政局我已经搬来了,请两位原地结婚吧】
【附议】
【+1】
……
因为是三十岁生日,谢聿城私交甚好的几个朋友也来到东林,专程为他庆生。宴会厅里,周奈从卫生间回来,就一直躲在林倾身后,像个受了惊的小兔子,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怎么了?”林倾问。
“我好像看到沈恪了。”周奈压低声音,视线却仍然在人群里逡巡。
林倾:?
“沈……”
“草,真是他!”还没等林倾把话说完,周奈就直接矮下身子,钻到了桌子下面。
林倾:……?
桌下,周奈稍稍掀起桌布,双手合十,“拜托。”
林倾扫了眼桌下,又极快的抬起视线。不远处走过来一个男人,穿着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男人抿着唇,鼻梁上架着副细银边眼镜,通身都是上位者的威严。
是沈恪,信远集团如今的掌舵人,握着整个京市沈家的命脉。林倾听说过这个人,年纪轻轻却手腕狠辣,甫一上位便利落的收拾了信远内部几个冥顽不灵的老东西,将整个人沈家牢牢把控在手里,是沈家这一辈绝对的翘楚,无出其右。
男人似是有目的而来,待走近,却停下了脚步,他看向林倾,眉头微微蹙起。
林倾避开男人的目光,低头喝了口茶水,又拿起手机随便划着。片刻,沈恪转身,大步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林倾心中稍定,放下手机,扯了扯桌布。
“人走了。”
桌布掀开衣角,露出周奈一双惊慌的大眼睛。
林倾:“你怕他?”
周奈咬牙,忿忿。
“狗男人。”
林倾:?
有瓜。
*
今晚的生日宴一直持续到十点才结束。
将几个朋友安顿好,谢聿城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二点了,林倾早早给他发了信息,说有点累,想要回自己房间休息。谢聿城想,她可能是还不太适应这么快就被带入到自己的朋友圈。
房间客厅的壁灯亮着,映出暖黄的光,谢聿城抬手解了衬衫领口的两道扣子,胸口一小片冷白的皮肤露了出来。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靠着沙发背,整个人都窝了进去。额发垂下,男人从裤包里摸出一样东西。
迎着光,谢聿城眯起眼,修长的指间捏着一团粉粉的毛球,是林倾今晚送给他的那只粘毛猪。
“怎么会有这么丑的猪。”他喃喃,轻笑。
“噔——”卧室里传出响动。
谢聿城倏地起身,大步走到门口,便见林倾跪在床边,龇牙咧嘴的揉着膝盖。更惹眼的是,小姑娘现在身上罩着层轻薄的红纱。红纱之下,是一件设计别致的小裙子,玲珑凝白隐隐可见。
“你……”谢聿城喉结微动,视线已然挪不开。
林倾揉着被撞红的膝盖,脸颊鼓起,“丑你就还给我啊。”
她在气那只粘毛猪,被他说丑。
“不是回去休息了?”谢聿城现在还哪有心思管什么粘毛猪,灼灼的视线一瞬不瞬。
“我……”林倾咽了咽口水,缓缓起身。红纱垂下,长及脚踝,她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谢聿城面前。
墙上挂钟的的指针还没有过十二点,林倾踮起脚,圈上谢聿城的脖颈,仰头看着他。
“谢聿城。”林倾开口,灯光映着红纱,连白皙的脸颊都被染上了霞色。
“生日快乐。我……”林倾垂下眼,鸦羽般的长睫遮了眼底的羞赧之色,“我来……给你送生日礼物啊。”
第44章 第二十八场戏。
谢聿城房间的客厅里有一面玻璃顶,林倾一直想坐在沙发上看星星。
今晚,她终于得偿所愿。
只是,天上的星星似乎不太听话,她仰起脖颈,嫣红的唇微张着,视线里的星星一晃一晃,从一颗变成两颗、从两颗变成四颗……
“谢聿城。”林倾开口,嗓子已经哑的不行。
“我在。”谢聿城抬起头。
林倾望进他漆黑的眼底,直直跌入了那道星河。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微干的唇。
谢聿城撑着沙发的靠背,将她圈在身前,低头覆上已然嫣红的唇,轻轻吻吮着,带去水润光泽。
林倾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化作一叶扁舟,被堆叠的巨浪高高推起,她随着浪潮起起伏伏,几乎迷失了方向。蓦地,有巨舰直劈而入,贯入海中,巨舰破开堆叠的浪潮,直直撞上旋涡的中心。她无所依凭,被巨舰带着,沉沦于无边海岸。
岸的尽头,烟花轰然乍响,暗夜流光。
林倾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身边的位置冰凉凉的,谢聿城显然离开很久了。
他今早有戏,加上做妆发的时间,大约四点多就要去化妆室。
林倾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中午十一点了。她隐隐约约记得,最后一次结束是在凌晨三点半,那谢聿城岂不是几乎一夜都没睡?林倾缩在被子里,突然就有些愧疚。
不过想想更惨的自己,这份愧疚持续了没有三秒。
她起身,薄薄的丝被滑落。
身上没有什么黏腻不舒服的感觉,显然是已经被仔细清洗过。只是整个人像是被拆开重装了一遍,每一处都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