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卷小说能钓起来两条大鱼,她还真的没想到。
“再说颍川为四战之地,而今乱世已起,大隐隐于市,你舍得?”
“这可不像是什么招揽的话。”
“是啊,可关键不是你也没有想要被我招揽嘛。”
两个人平静地对视着,戏志才看着她那双过于冷静的眸以及不知道为何似乎有些肃杀的气场慢慢地侧过视线,看着书院中开始绽放的梅花声音平和:“我并非不想,而是不能。”
他非士族,也不是高门,甚至于连姓氏都带着“戏”这一字,不管是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没有人会选择用他。
“我都可以,您可太矫情了。”
少女最后还是站了起来,发出一声不知道是嘲笑还是快活骄傲的笑声,抬脚走得格外潇洒:“志才,若是因为不能而不去做,人世也不会延续至此。”
“虽然我老师曾经对着我玩笑‘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绝望是什么滋味’,但是同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希望在哪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入V第一更
①袁阔成版三国评书,赵子龙个儿不高,小巧玲珑。后期打孟获祝融夫人了,赵子龙还是红扑扑粉糯糯的一张脸【是奶味赵子龙!】。至于张国良评话《三国》的赵子龙,是冰肌雪肤……
没有吐槽两位先生的意思,就是给大家看看【望天】几位大家都很会玩很活泼的,不要想得那么死板,最好的例子就是中国京剧院二团的《凤凰二乔》【深沉
另,后面那段是自设姚珞家那版评书
按照王莽新政之后基本所有人都是单字名,所以戏志才的“志才”比较有可能是字,如果说他“志才”是名的话那只有可能是真的“贱民”。因此在此私设戏志才名逸,字志才,以后都用戏志才为称呼。
第三十章
就像是人生永远是大起大落落落落个不停, 最开始的时候桥玄也同样有说过如果姚珞不彻底装成一个男孩子,怕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得偿所愿。
但是姚珞并没有真的这么做,她穿着男装偶尔用伪音偶尔用本音, 只要看着脸就知道肯定是个女孩子。然而就算如此, 她也在济南城中有了立足之地,到现在更是有了……
有了愿意去用她、并报以信任的人。
华夏有着漫长的五千年岁月、再加上仰韶贾湖,几乎有着整整八千年历史。在这漫长的实践中, 各种姓氏著名人物层出不穷。而在三国时期,甚至可以说是纵观整个五千年,也只出现了“祢”和“戏”这两个几乎会让人觉得是假名的姓氏。①
祢衡内幕不少,同时因为“祢”的意思是已在宗庙中立牌位的亡父的称谓,再加上他怎么浪都没被几位主公砍了反而只是把人赶走, 让后世不少人猜测这位极有可能身份不一般。而另外一个,在史书中仅仅留下了那么简单的几句话。
“颍川戏志才, 筹画士也。太.祖甚器之。”
再多呢?
没有了。
他只留下一个稀少的、传闻为“周幽王身死之处”的姓氏,以及史书上想要探寻,却又只能止步于此的“甚器之”。
因为姓氏不会被重用, 因为门庭不会被看中,身在这个时代重重叠叠的枷锁并不是只束缚于女性身上,同样也作为铁屋里的镣铐,死死地栓住了每一个挣扎着想要往上的人。
“阿珞, 你今天怎么……突然就不过去了?”
“嗯?”
回到徐家路上姚珞坐着牛车,听着太史慈小心翼翼的问话很是随意地接过了他给自己递过来的竹简, 随手打开开头慢慢看了下去:“也没有突然吧,恰好见到个想见的人。”
“想见的人?比那位老爷子说了要你去打招呼的慈明公还厉害?”
“荀爽……慈明公的厉害对东家而言是可以替代的。”
姚珞平静地阅读着这卷手札上的内容,看着上面不同的熟悉自己轻笑:“但是那个人不一样。慈哥,你绝对不想回去了除了要在军营里, 还得天天给东家看文书吧?”
曹操手下的人不多,选上来的又还在培训期,自然是死盯着那么几个人压榨。文件最开始送到姚珞家里后来送到军营,再加上她还在军营里扫盲……
如果不是因为成绩没彻底出来,怕是军营里刨去队长曲长这些军官,识字排名十的全要被曹老板捞去放在各个县城乡镇里干活。
听到这个太史慈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所以你是去给主公找谋士的。”
“也不完全,本来我是想要去找慈明公问问,看在老爷子和咱们师父的份上举荐两个人才。但是既然我已经在他之前就见到人,那也不用再去见他,免得他为难。”
牛车上的少女跟着车辆摇摇晃晃,手里的竹简却稳定地拿在手中。抬头看着似乎是觉得还是应该见个面的太史慈,姚珞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竹简放下,对着坐在旁边的徐福与赶车的余纵开口:“你们应该记得东家去年来过颍川。”
“去年?是去年打黄巾的时候?”
“对。”
看着正在思考的徐福,姚珞稍稍停顿了片刻,看着三个人都似乎有点混乱也不再等待,继续缓缓说了下去:“虽然说我们是跟着元直来的,但也依旧算得上是东家的人。而对方并未给我们下帖邀请,最后却是我用老爷子的令牌换了一场与慈明公的见面,其中意思是什么你们应该能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