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个神出鬼没的左慈,可是到现在都毫无踪迹。
“所以刘景升,消停点儿,对谁都好。”
祢衡笑了笑,他虽然厌恶这个身份,但也确实如同姚珞所说,看待事物时可以分两种情况来看,讨厌的不一定讨厌,顺利也不一定是好事。
“是。”
刘表缩了缩脖子,再次小翼翼抬起头看着面色红润的祢衡时又有点惊讶。他是知道祢衡在幼时被下了毒,而且那场毒不一般,不是寻常人能解的。可现在看祢衡确实治愈了,而且身体还好到都能舞刀弄枪,到底……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身体好了?”
“……”
“这个嘛,你猜?”
看着那俊朗眉眼中的戏谑刘表暗骂了自己一句,但还是恭恭敬敬地给祢衡都安排好。等入夜刘表才仿佛是想起来一样,小翼翼抬起头:“说起来,要如何称呼大公子?”
“我不是说了么,如今我只叫祢衡。”
“大公子又是何苦……”
“叫不叫?”
“是,那就,衡公子。”
刘表在里安慰自己“衡”与“珩”好歹也算同音,不管是刘珩还是祢衡其实也都一样。不过祢衡才懒得管那么多,关上门时差点就直接拍到了刘表的鼻子。
“奇了怪了,都到这儿了,那刘景升居然什么动作都没有?”
看着刘表安安稳稳居然一个字都没说的模样,曹操和刘协都在里有些嘀咕。来找姚珞要酒喝的郭嘉倒是稀奇,看了好久阿斑才确认这位美娇娘有孕,听到孩子爹已经被阉了时端着杯子遮住表情,只感叹她遇猫不淑。
“遇猫不淑。”
陈宫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很是确认地点了点头:“阿珞喜欢的猫儿,确实都有这个倾向。”
听到这句话郭嘉轻咳两下,四周扫遍后立刻选择转换话题:“说起来祢衡呢?怎么又不见他了?”
“你们俩又要干什么?”
听到祢衡的名字陈宫也放下刚才的谈笑,整个人都变得警惕起来,要知道上回两个人在自家门口喝醉大闹,让他差点也没跟着社死,现在祢衡不见他都恨不得去外面撒两把花:“闹得还不够,还想再闹大一点?”
“唉,可惜了,这年头我能看上的人不多,英存是一个,祢衡是一个。”
郭嘉叹了口气,他自觉自己与祢衡真是投缘极了。而且这段时间没什么事情,自家娘去了廪丘居然一头扎进数学怀抱还研制出来了新□□,又偶尔给他去信催婚,真是让他头疼:“这不是来逃避下现实么。”
“不得在幼儿面前饮酒。”
看郭嘉用筷子沾了点葡萄酒去逗姚小砾,陈宫眼疾手快把手上筷子打掉,哼了一后又给要耍赖的郭嘉倒了杯红糖水:“喝点这个。”
“你当我是你儿子呢!”
“呵,你配么。”
看到陈宫脸上嘲讽的模样郭嘉运了运气,最后还是哼哼唧唧地抱着姚小砾和他贴贴:“干儿子啊,你干爹我被你亲爹欺负了,你要怎么做?”
“我想想啊。”
姚小砾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过去蹭了蹭郭嘉的脸,音里多了点模仿姚珞的低沉:“愿意忍就忍,忍不了就离,多大点事儿呢。干爹你饿不饿?离了以后我给你下碗面吃,吃完好继续上班干活呀。”
“……”
“……”
“姚英存!!!”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谁说的,郭嘉差点没气了个仰倒。看自家干爹生气姚小砾笑眯眯地又蹭了蹭他的脸,哧溜一下跑去看大了肚子的阿斑有没有被吓到。姚小砾走远了郭嘉才运完气,对着陈宫抱怨:“他怎么对这些话这么熟?”
“阿珞经常这么说,找她调解夫妻矛盾的人不少,若是女下属她一般就是这句话,但若是男下属,她会劝和。”
郭嘉略一思索也明白过来,姚珞的女下属大多都能养活自己,和离也不愁再找,也有钱能快活。而且别说和离了,寡妇里最厉害的那个都快做注做完《易经》,蔡琰都是妥妥的当世大儒摆在那儿,又有什么人敢拿她不再嫁人说事?
还不如说对着蔡琰求娶想入赘的不在少数,她都看不上罢了。
但是男人又不一样,妻子若是没有工作不一定能养活自己,而且大多妻子可能并不习惯兖州风气。再者虽然他很不乐意承认,但大部分夫妻中有过错都是丈夫这边并不耐听到妻子说的话,久而久之自然会有嫌隙,所以让丈夫耐并且忍耐也是君子所为,完全合情合理。
“真不愧是她。”
嘀咕了一后郭嘉也不再扯这些,等到姚珞沐浴完出来后两个人已经摊开了舆图,开始思考怎么给袁绍下套。
“袁绍估计也不会有太多人,摆在明面上的大约会有十五万。”
兖州这几年曹操和姚珞已经在着手裁军,保持精兵强将并且退伍的不少人也可以重新召回来,去洛阳那会儿就是个演练,因此反而没必要留那么多人。现在整个兖州的在役军人不过和当年济南济北一样,都只留了八万人:“但后面有多少,咱们就不知道了。”
“也不一定会不知道。”
陈宫表情平静,他掌握钱粮也懂军略,几乎是看一眼确切信息就能基本摸出袁绍藏了多少:“借着春耕需要的春种,糜家和卫商已经都把手给伸了进去。袁本初很小,但逃不过中林他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