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她去崔家的春日宴, 你不看着她??”
“文若,她早就长大, 而且我在她那个年龄都杀过人了。再说你知道我旁边还有丕儿黄须儿和小植这三个要人半条命的家伙么?不,你不知道,你只在意你自己!”
“……”
哦,那确实也可以理解。
但荀彧就是很憋屈, 尤其是每次看到荀绮提到陈群就在笑的样子更让他不爽:“所以你觉得绮儿和陈群,怎么样?”
“老少配,不太行。”
“……老?”
“他比我还大六岁,我儿子都过三岁了,你让他和小绮成亲?”
姚珞只觉得自己真的是震怒,这都要差了一轮,荀彧脑子是怎么想的:“小绮念了人家两下你就要他俩成亲,小绮还天天念阿巧呢,你怎么不让她嫁给曾巧??”
“女子与女子之间不得成亲。”
被震得差点没呕血,荀彧皱着眉头却还是叹了口气:“而且,她这个年龄有点尴尬。”
荀绮已经满十五岁了,但如同荀彧所言确实有些尴尬——适龄的官员家里儿子都不太合适,荀彧基本就没几个看上的。他本来也不准备再与世家大族联姻,往低一层的小子们,却也不太合格。
“嗯,我倒是觉得……”
“觉得什么?”
“她还小呢,我可是二十才出嫁的。兖州现在婚配也多是晚婚,大家手头有钱,平民百姓的女儿又有活计能自己养家,咬咬牙出个单身税都没什么太大问题。”
现在兖州女孩子基本都是十五岁相看,十六岁找着后处一段时间,到十八岁再嫁人。期间于处着一段时间觉得不太行,礼貌别过后再行相看、或者觉得挺好提前结婚的也不少。在结婚后生了第一个孩子度过哺乳期,这些有工作的妈妈们就会开始考虑要不要进行文考升职。
看着她们能够大步迈出家门,大说话谈笑,认字考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甚至于继承家业也不在话下姚珞很欣慰,尤其欣慰现在有些孩子已经开始随母姓:“你这么忙着,有知会过小绮她自己的意思么?”
听到这个荀彧才轻轻叹了口气,突然伸手一捞,把一只路过的狸花猫放在了自己怀里伸手揉她脑袋:“也对。”
“荀文若你放开她,有这么在主家面前狎妾的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可真是太亏了。”
“你喜欢自己去聘,来我这儿蹭有什么意思。现在养猫的家里多了去了,都开始新兴一种业务你知道么。”
“什么业务?”
“猫多泛滥,给猫去势。”
“……”
听着姚珞阴森森的语气荀彧顿了顿,伸手又摸了摸阿斑的肚子才把她还给姚珞,看姚珞紧张的表情表情微妙:“那你知不知道你姚家要添丁进口了?”
“啊?”
“你家阿斑怀了别家孩子,你和陈宫不管?”
“……”
哪来的野猫,居然敢对她的阿斑下手!!
看到姚珞炸毛荀彧顺势告辞,陈宫和姚小砾听着姚珞气炸到他们俩都听不懂的呜哩哇啦,对视一眼后戳了戳自家墙头:“别找了,就那儿呢。”
“在哪儿?”
“喵?”
凶狠扭头看过去就看到某只不要脸的橘猫歪头看她,一眼就认出这只猫是谁家的,姚珞直接抽出鞋底,骂骂咧咧朝着曹洪府上杀了过去:“曹洪曹子廉,你他爹的给我出来!”
“怎么了?”
“把你家猫叫出来!居然让我家阿斑有了小娃娃,该杀!!”
听着姚珞打上曹洪家门口时满宠已经下值归家,听到这个消息里一惊连忙揣上自家妻子做的炊饼,跑去官衙等人。尤其再听着一给自己转述他俩开始“骂人了”“扭打了”“动刀子了”他更是捂住口,深深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当这个许都县令。
不过他们是为了什么打起来的?
“曹中郎将家的橘将军和姚别驾家里的斑仓管情投意合,好像还有了小娃娃。姚别驾打上门去说橘将军既无下聘也无走礼,应当治罪。”
“……”
“……”
“所以,然后呢?”
听到这里满宠人都麻了,只想高呼几好家伙,是不是在等袁绍打过来的时候大家都闲出毛病,泡了一壶茶就坐在那儿听几个从军营退下来的小吏七嘴八舌:“现在他们俩商量出来方案了么?是要来上公堂,还是私了?”
“应当是私了吧。别驾说是等斑仓管生了之后这窝小猫都归姚家,橘将军非情投意合而是强迫。橘将军以体态压人,不问斑仓管是否愿意就行下如此不齿之事,连带着斑仓管肚子大了无法打胎才被发现有孕,得治罪。”
“治什么罪?”
“那还用说么,得去势啊。”
满宠一口茶给喷了出来,骂骂咧咧擦着桌上茶水时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却变得微妙起来。
这到底是在说猫呢,还是在说人?他们家姚别驾可真是了不得,而曹洪也厉害,听到后面居然真的点了头,带着他每天都要抱着亲两下的猫儿去割蛋蛋。
“劲头上来就乱尿,还是去了吧,对猫好,也对我好。”
曹洪看着气鼓鼓的姚珞,想到小奶猫又有些蠢蠢欲动:“英存啊,你真的不能分我一只?”
“看生下来几只吧,回头我大约要往外嫁,到时候你再来聘。不过猫是有领地的,你接回去了不一定和橘将军处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