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曹操说只是来搭把手,谁特么信他“只是”来搭把手啊!
想到自己之前还骂了一通姚珞,孔融的手抖动地更加剧烈。然而周围人似乎却并不在意他所想,听到曹操带兵一路高歌猛进所到之处无往不胜,甚至于还来和他贺喜。
群什么脑子有坑的人,还来贺喜?算哪门子的“喜”?
“曹孟德其人果真英雄,虽说文举与英存尚有嫌隙,他却并不在意,以文举安危为先,亲自率兵前来救援,与如此豪杰为友,何不为喜?”
孔融差点没想举剑杀人,然而周围样说的人实在是太多,让他也都有了那么一点不知所措与小小怀疑。
难道说,曹操真的还挺看重自己的?
要曹操知道孔融的想法,他绝对会翻个白眼,然后认认真真说他才不可能看上孔融个人,但是他脚下青州块地,确实不错。
只是青州的黄巾……怎么会有么多?
“孔北海到底是干了什么事儿,黄巾居然还么神出鬼没的。”
“高顺,再说一次?”
“啊?”
高顺侧头看着若有所思的郭嘉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曹操侧头看向郭嘉笑了起来:“奉孝可是有发现了?”
“孔北海,可真够粗枝大叶的。”
郭嘉叹了一声,对孔融也多了点佩服,转头对着依旧不解的高顺开口:“曾经济南有遇到一事,前黄巾军渠帅彭脱扮做流民进入济南,收拢黄巾的同时寻到夏家村,将夏家村上下四十八口全数屠尽,再扮做村民潜伏。”
“什——”
高顺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看着明显流露出不少杀意的曹操时艰难开口:“所以,些黄巾……”
“闲时黄巾,忙时村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原先的人,都去哪里了?”
高顺只觉得自己口舌发干,北海居然是样的情况,那当初的济南,又是怎么发现的彭脱?
“当时还是子龙路过发现不对,对着咱们传了信。种直接灭一村取而代之的事情,黄巾可干得多了去了。但北海也不是所有都样,只要站住脚跟,剩下的不用他们来杀,不断说着坏话再说些类似于和他们干就有饭吃的事情,再用黄巾之前钱财收买县官,自然不会发现。”
曹操手指划过面前的几个村落,脸上露出了个冷笑:“因此北海并无黄巾,却也处处黄巾。”
“那怎么办?一路要杀……杀过去么?”
“不用,些百姓无非也是被蛊惑,并无太多过失,甚至于有可能他们在黄巾治下过得比孔北海手下好多了。因此咱们只要拔主钉,但关键就在于,钉子在哪里,钉子是谁。”
郭嘉低声开口,恍惚当年夏家村也是近十年前的事情,哪怕他们没有亲历,但是只要听着赵云夏侯渊偶尔说起件事情,都有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尤其姚珞当年只有十一岁,十一岁的小姑娘就么上了如此战场,甚至于最后真的把彭脱活捉带回,但夏家村不复存在也是事实。她对待百姓称得上有求必应,如今却并不仇恨黄巾贼,甚至对那些如今投降而来的前黄巾军关怀备至。要郭嘉说……他大概是做不到的。
“钉子在哪里。”
郭嘉盯着眼前的地图喃喃自语,随即突然看向曹操,表情里多了点愕然:“主公。”
“怎么了?”
“如今孔北海手下,可有武将?”
“你是说……等等。”
所有人看向郭嘉,表情尽是不可置信:“奉孝,你说什么??”
“不怕您们说,咱们儿黄巾实在是太多哩。打完一批又来一批,就没个头。”
本想要走在临朐城中,结果刚没走多远就被塞上各种瓜果点心,乐进又因为军纪不敢推人,手里拿着的东西都快要堆到下巴底。陈宫倒是因为看起来像是个文士没人敢上前,徐福也手足无措地看着前方,听着不远处一句“接着”时大惊失色,竟是看到一只老母鸡扑闪着扇子直接冲到了他的脸上。
“搞什么搞什么,哪有扔鸡的!!”
看陈宫眼疾手快一把揪住老母鸡翅膀让它不再动弹,几个猎户看着徐福呆滞凌乱的表情憋着笑,冲着不远处怒吼:“都回去!咱们儿以后就让相爷的人来管了!还活鸡呢,好歹炖了再来!”
“好!”
听到旁边几声叫好徐福可怜巴巴地看向陈宫,然而陈宫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说:“打完一批又来一批,你们会打跑他们么?”
“对啊。”
“每一次都是打跑?他们会不会杀人?会不会死人?”
“……好像……”
突然感觉好像也有点不太对劲,猎户看着阴沉着脸的陈宫有些慌乱:“仔细想想,确实像是没有过。哎呀,,算是什么?”
“不慌,你们先说说,些人一般从哪儿来,退去哪里。”
听着猎户很是老实的说辞,陈宫迅速拿出纸笔简单画出他记得的地图,一进一出画出箭头之后再根据曹操的行进路线绕出一段弧线。死死盯着上面的情况,他立刻把手里东西全部塞给王獒:“马上去给……现在距离主公最近的是谁?!”
“是大营长!大营长手下还有些预备队随时待命,但若是说要快的话,是奉先将军!”
“吕奉先,赶得上么?”
“……”
看着王獒咬牙的模样陈宫马上冷静下来,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后仔细想了一遍所有人定下的计划,盯住如今是在他们治下的临淄伸手按住了王獒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