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的背景和身份,肯定要找律师团队,在公证下签好婚前协议,免得以后离婚会牵扯到各种麻烦。
君衍牵着她的手走进庄园别墅。
客厅的欧式沙发上坐着一位身穿白色棉麻休闲服的老人,正是宠国成。
见到两人手牵手过来,威严的眉宇微微柔和,“回来了。”
宠姒喊了声爸,君衍也跟着喊:“爸。”
她把手里拿着的本本递过去,“这是我们的结婚证,你看看。”
宠国成拿过结婚证翻开,看着两人的合照,两人相貌无比般配,女孩笑容明媚灿烂,而身旁的男人英俊的眉眼透着一丝淡笑,眼底透出脉脉温情。
任谁都能看出来,两人的神色有多喜悦。
“你这丫头。”宠国成把红本本还给她,“领证居然都不和我说,要不是阿衍通知,你是不是又悄悄干了大事。”
宠姒有些不好意思,旁边的君衍握了握她的手,揽下全责:“是的主意。”
宠国成:“你也别护着她,我还不了解这丫头?以你的性格,做不出这种一时兴起的事。”
“爸。”宠姒难得撒娇:“证都领了,你再怪我也没用。”
宠国成哪里会怪她,问道:“领了就领了,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结婚的过程很复杂,光是准备各种东西,都能让人愁的头秃,即使有婚礼策划公司安排,很多事情还是要亲力亲为。
宠姒还打算逃避一段时间,“再说吧。”
宠国成立刻吹胡子瞪眼:“什么再说,领了证还不赶紧办婚礼,你是不打算办吗?”
君衍道:“爸,婚礼的事我会安排,你就放心吧。”
宠国成这才满意,道:“尽快吧。”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想在闭眼前看到女儿风光大嫁,亲手将她交付给一个能托付的男人。
上楼前,他又道:“姒姒,结婚前,你就回家住吧。”
君衍:“……”
刚领了证还来不及高兴,到手的媳妇就被要了回去。
宠姒将君衍送出去,看他俊脸微僵的死样子,忍不住偷笑。
君衍和她在门前分别。
宠姒站在庄园别墅门前,朝他喊道:“君先生,早点将我娶回去啊。”
他站在车前回头,她站在铁栏杆门前,脸上带着笑,好看极了,令人想要立刻就带回去。
其实他不止见过她一次,有一次她来学校找江慕寒,两人学校分别,她跑了几步,又回头站在树下朝着江慕寒喊。
“慕寒,记得想我。”
骄阳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在女孩身上,她白皙的脸颊带着一丝青涩稚嫩,夏日的凉风吹过,裙摆微扬。
她眉眼弯弯的笑着,期待着对方的回应。
那副模样,格外的动人心魄。
那群人路过他身旁,他见在调侃,“江慕寒,回应一下你的小媳妇啊。”
冷漠的少年头也没回地和自己的朋友离开,没得到回应的女孩子,眉眼带着一丝失落,楚楚可怜的神态,让他心中泛起了淡淡的波澜。
君衍胸膛情绪起伏,大步走回去将她搂进怀里,低头深深地吻她。
他的大手插入她柔顺的发间,扣着她的头,搂着她腰肢的手也格外用力,仿佛要把她刻入骨血。
“姒姒。”他低喃。
宠姒被吻的猝不及防,感受着他突破克制,禁欲淡漠的面具下那股热潮,心跳快的不行。
“嗯。”她情不自禁的应道。
君衍嫉妒那个他,曾经拥有与她青春记忆,也庆幸他懂得珍惜,才会让自己得到她。
以前他不懂拥有全世界是什么感觉,也不懂什么叫赢了世界,输了你。
现在他懂了。
哪怕失去拥有的一切,只要能将她拥入怀里,就是得偿所愿。
“姒姒,等我来娶你。”
……
宠国成上楼后回到了书房里,他为什么没有生气两人偷偷领了证,那是因为君衍在订婚之前,就给了他可以放心的东西。
书房桌上放着一些资料,那是君衍的身家性命。
夫妻私自签的协议,很多都不具有法律效应,所以君衍请来了律师团队,签下了好几分合约,拿去了公证。
他身体若是出现重病,就会立刻和宠姒离婚,所拥有的东西圈圈交给宠姒处理。
他要是背叛宠姒,主动提起离婚,那他将失去所有。
这个男人将一颗心澄净地展露在他眼前,只为争娶他女儿资格。
宠国成看过君衍求婚的视频,他长途跋涉,蓄莫已久,就为给她一份惊喜。
他不是求婚一次,而是费尽心思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向宠姒求婚,一共九十九次求婚,只为求得她一次答应。
他在教堂祷告,他在佛前虔诚叩拜。
哪怕他是在做戏,也让人觉得刻骨铭心。
宠国成感叹,年轻人的花样真多,像他那个年代,只能靠着信件来向对方告知新意。
当初他也是写了无数封信,才打动了夫人的心。
婚礼定在国外的一座岛上,所有去参加婚礼的人,由宠家君家包机过去。
焦桃陪着宠姒在婚纱店试婚纱,这家专门定做高级婚纱的店,一件婚纱礼服价值几百万,贵的上千万,价格让平民看了咂舌。
“你说想在岛上办婚礼,他就买了个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