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这么说,人已经起身拿起外套,“抱歉了,哥们,我先走了。”
其他人见状嘴上劝劝,让他回去别发脾气,小两口好好处,别把得之不易娶来的老婆气走。
那小子脸上眉头挑起:“要你们教,老子知道。”
唐熠取出一根烟递给君衍,拿出火机给他和自己点燃。
“这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出来聚的时间都少了,老喝到一半就被叫走。”
君衍看向他,目光沉思,“他当初怎么求婚的?”
“你说那小子?”唐熠叼着烟,想了想,说:“叫上一帮兄弟,开跑车绑满告白气球,直接开到人家店里,冲进去就跪下来求婚。”
他想起来就好笑,“傻缺似的,丢脸,差点没把人家姑娘吓哭,店员都要报警抢劫来着。”
唐熠说着看向君衍,道:“你问这个干嘛?你不会想求婚吧?”
君衍嗯了一声,他的确想要求婚,找求婚策划公司又觉得太没诚意,宠姒见惯了各种大场面,演电视剧都被求了几次婚,对她来说太没新意。
唐熠直愣愣的道:“不会吧,你也想踏进婚姻的坟墓?”
君衍淡淡道:“说什么呢。”
唐熠讪讪笑道:“瞧我这嘴,你打算什么时候求婚?要给宠姒一个惊喜?”
君衍抿唇,“不知道。”
唐熠算是明白过来,君衍是要找他出主意。
“你想好场地了吗?要不我们去找策划公司?找一帮子人给你安排好。”
旁边的兄弟们听到了些许内容,也跟着说。
“求婚这事我们熟,一周内给你安排上都可以,不过首先得弄清楚嫂子喜欢什么。”
“投其所好,才能打动人心,她缺啥你给啥,保准把她感动的流泪。”
君衍按灭了烟,觉得这帮子人还是不靠谱,淡道:“谢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一场好好的求婚,他可不想被他们搞砸。
“大家少喝点,我先走了。”
君衍让司机开到公寓楼下,下车后没有立刻上去,这个季节晚上有些蚊子,他站在路灯下,烟瘾又犯了。
他忍了忍,等待夜晚的风吹散身上的酒味和烟味,因为她不喜欢闻。
求婚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有很久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实行。
“君总,在这喂蚊子呢?”熟悉的女声传来。
君衍回过头,看到身穿着休闲裙走出来的宠姒,她走过来,“干嘛不回家?不想见我?”
“没有。”
宠姒抓着他的手臂,在他身前闻了闻,“喝酒了?醉了?”
其实君衍的酒量不高,应酬都是助理在喝,要是多喝几杯,他就会醉得不清。
而且,他醉了,还比平常要粘人。
“没醉。”君衍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很轻,很好听。
路灯笼罩着他俊美的脸庞,镀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又帅又迷人。
宠姒看着他深沉的黑眸,确认他有点醉了,却还没到醉死的地步,可以将他带回去。
“姒姒。”
君衍突然抱着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淡淡的问道:“真的喜欢我吗?”
他记得她当初找上他,是要花他的钱为他挡灾。
他和她在一起后,生意和身体的确也越来越好,与她的感情也有了进步。
他不明白,一开始就认回亲人的她并不缺钱,为什么要以这个理由找上他,事到如今他还没弄明白。
所以,他心里其实也有一些不确定。
酒意麻醉大脑,从前很多事都回荡在脑子里,他所在乎的人都会失去。
宠姒听到他迷糊的话,道:“不喜欢你喜欢谁。”
“乖,我们回家。”她半搂着男人。
君衍也乖乖地跟着她回到公寓,换了鞋子后,从背后拥抱住宠姒。
宠姒:“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早点洗完睡觉。”
君衍手里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道:“我帮你洗头。”
又来了,宠姒心里叹气,每次他喝醉就会要帮她洗头,不知道哪里来的毛病。
君衍拉着往浴室走,两人跌跌撞撞地进去,关上门。
热水打开淋下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洗澡和打仗一样辛苦,宠姒任由男人帮忙洗头,心里感叹,谁能想到赫赫有名的商业大佬,竟然会这么温柔地给她洗头。
两人洗干净回到床上,君衍抱着她,迷糊地呢喃:“嫁给我好不好。”
宠姒猝不及防地听到这句话,心跳猛地加快,情绪有些失控,声音微颤:“你说什么?”
她翻过身去看,君衍已经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宠姒哼笑,伸手扯了扯他的俊脸,无比顺从地靠入他怀里,闭上了双眼。
宠姒在总公司的工作进入正轨后,忙起来也时常不着家,宠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和秘书找上门来。
“宠小姐,你知不知道君董去了哪里?”
宠姒觉得奇怪:“他出差了,你不知道?”
半个月前君衍就和她说,要去出差,时间要一个月,才能回国。
执行总裁和秘书拿给她一张纸条,上面是她熟悉的笔记,男人俊逸有力的字写着。
公司的一切事务交给执行总裁,他要请一个月假,还给自己批了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