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了抱她,温声哄着用商量的语气说:“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向暖妥协,点头答应:“好。”
骆夏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穿上衣服临出门前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雪还在下,向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飘落的雪花看了会儿,突然转身回了楼上。
她穿上保暖的长款羽绒服,围好围巾,戴上柔软的针织帽,最后在玄关换上厚实加绒的马丁靴,拉开了家门。
夜风不断地吹着,裹着雪花打着旋儿往地上落。
周围安安静静。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雪落下来的声音,很轻微的簌簌声。
向暖望着家门前的皑皑白雪,像一尘不染的白毯。
她踩着台阶下来,踏入柔软的雪地的那一瞬,脚往下陷了一点。
向暖的大半张脸埋进围巾,她双手插兜,在家门前一步步地来回走。
骆夏拎着给她买的东西回来时,拐过弯远远地就看到门前那抹红色的身影。
他的脚停顿了下,旋即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迈得还大还急。
向暖刚踩完,就听到了他脚步声渐近。
她仰起脸,望着他笑。
骆夏走近,正要斥责她不好好在家呆着非跑出来挨冻,就看到她站的那片雪地上的印记。
正对着他的,是她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踩出来的字。
暖夏
暖和夏中间,还有个心。
她就站在心里面,正冲弯眸浅笑。
雪片落下来,在她身上添了几分素白。
骆夏本来冲到嘴边的责怪一个字都吐不出。
他低低地叹了声,走过去,踏进她画的心形里面。
向暖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
随即又勾住他的脖子,继续踮起脚尖,吻住他微凉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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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冰天雪地都如同暖夏。
第49章 暖夏02
圣诞节晚上,向暖和骆夏去了“葡萄里”。
因为今晚陈嘉嘉会上台唱歌,她提前就问了向暖有没有空,对向暖说如果没事的话可以过来玩。
向暖的确没什么事,便跟骆夏一拍即合,开车去了清吧。
两个人手挽手走进去后,找了个视野好的桌位,在落坐前脱掉大衣放到了旁边。
刚坐下没两分钟,一道人影就来到这边,很不把自己当外人地在他们这桌坐下来。
向暖和骆夏在是在沙发里挨着坐的,骆夏的手从向暖背后绕过来,搂着她的腰。
向暖正抓着他的手,捏他的指腹玩。
在对方坐到他们对面的那一刻,他俩同时掀起眼皮看了过去。
余渡的手肘搁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冲骆夏和向暖笑的意味深长。
“我还是第一次见来酒吧谈恋爱的。”余渡揶揄说。
骆夏哼笑,反问:“你来这儿干嘛啊?”
余渡唉声叹气,“暂时逃离苦逼的生活。”
“不瞒你们说,”他叹道:“我是被家里催婚逃出来的。”
“可我也没不去相亲啊,我相亲相的可勤了,一周得见两三个,见完了还主动催着我爸妈赶紧给我继续找相亲对象。”
“遇不到合拍的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直接在大街上拉一个陌生人跟人家扯证去吧?”
向暖听着余渡倒苦水,又心疼又好笑。
一周见两三个的频率都找不到合适的,也太惨了。
骆夏根本不忍着,直接笑出声。
他叫来服务员,要了一瓶酒,又给向暖要了杯果汁。
余渡说向暖:“喝什么果汁啊,都来酒吧了喝点酒呗!”
向暖笑着摇头,还没说话,骆夏就道:“暖暖酒精过敏,喝不得酒。”
自从骆夏生日过后,大家都各自忙工作,很难找几个人都有空的时候,所以也就没再聚。
余渡一直不知道向暖酒精过敏。
这下听到骆夏这样说,他惊讶了瞬,而后道:“那是不能喝,容易出事。”
三个人正聊着,陈嘉嘉就走了过来。
“向暖!”陈嘉嘉扬声跟向暖打招呼,随后又笑着对骆夏点了点头,“你好。”
骆夏也微微颔首,笑道:“你好。”
陈嘉嘉一过来就看到俩人搂着的亲昵姿态,心里跟明镜似的,虽然沙发卡座还有空位,陈嘉嘉也没凑过去坐人家小情侣那边。
她扭脸,看到坐在另一边的余渡,又回头看向骆夏和向暖,笑着问:“你们朋友啊?”
“嗯,”向暖介绍说:“余渡,认识十多年的老朋友了。”
随即对余渡介绍陈嘉嘉:“陈嘉嘉,我朋友,这家清吧的驻唱。”
余渡起身和陈嘉嘉握了下手,俩人同坐一侧。
服务生把骆夏点的酒水端过来,向暖接过骆夏递给她的果汁。
陈嘉嘉突然低声惊呼:“向暖,你们……”
“噫~”她笑着拉长音,似调侃,“这大钻戒,比头顶的闪光灯还闪。”
余渡这才注意到向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卧槽”了一句,“夏哥你求婚了?你俩发展这么快的吗?”
正在倒酒的骆夏轻蹙眉,失笑:“快吗?”
余渡说:“你六月份才回国联系我们,现在12月份,就已经求婚了?”
骆夏先递给陈嘉嘉一杯,然后给余渡倒酒,最后才给自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