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说得出口啊!
皇后也挺无语的,看向娴妃。
娴妃眯起眼道:“菀贵人你这是认罪了?事先做好药包,准备对愉嫔下手,然后药包好好在你屋里,你说药包被人偷了?”
菀贵人一个劲点头:“妾真的还没来得及动手,药包是在,里面的药粉少了。”
她还担心是不是有人弄去对其他娘娘下手,尤其是高位的几位,被发现自己就惨了。
谁知道到头来兜兜转转还是落在愉嫔身上,菀贵人就幸灾乐祸,就打算把药包彻底毁掉。
然而后宫严查起来,她一时没找到机会处理掉药包,只藏在床榻底下,谁料到会被打扫的宫女发现呢?
菀贵人一直坚持有人偷了药粉对愉嫔下手,皇后一时无法,只好去请示皇帝。
皇帝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菀贵人还会做药包,就是居然做这种下三流的东西。
这次对愉嫔下手,还说是开玩笑,那次呢,会不会对皇帝也下手?
皇帝不敢赌,挥挥手道:“死不悔改,那就让她去重华宫好了。”
皇后恍惚想起重华宫就是陆常在住的地方,这是把菀贵人打入冷宫的?
“菀贵人看着似乎没说谎,确实有人偷去药包对愉嫔动手的样子。”
但究竟是谁实在太难查了,菀贵人身边伺候的人谁都有嫌疑。
皇帝就道:“身边伺候的奴才多多少少看到菀贵人动手,却帮着遮掩也是同罪,都送去慎刑司就好。”
他随口就决定了菀贵人和身边宫人的下场,只低头看着奏折,对后宫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是直接一锅端的,懒得还费心去一点点探查。
皇后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皇上,傅恒要回来了吗?”
皇帝答道:“快了,前去负责的几个官员已经到了,还需要一些时日熟悉。”
傅恒帮忙物色当地有名望却品性好的人,可以提拔起来当地方官,不至于用原本的官员,那就可能会被架空权力,说是管理就是个摆设了。
傅恒在安南转了一圈,捡到几个逃出来的流放官员,送回去后又回到了缅甸,还去了苏叶心心念念的马六甲海峡视察一番。
这里是航道的咽喉,他让人建了瞭望台,一天到晚都有人轮值,若是有事就会吹哨来警示。
傅恒原本是想着以防万一,附近海域有商队大船经过也是常见之事。
还以为跟平日一样,有商队船只要经过马六甲海峡,瞭望台上的将士却忽然吹响了哨子。
副将很快来禀报道:“大人,靠近的船队伪装成商队,前头却似是有大-炮,船员手里还有长火铳。”
傅恒立刻皱眉吩咐道:“不管是什么,让人立刻警戒,水师到哪里了?”
水师从广州出发,去琼州府补充食物和淡水再过来,算算时间也该这两天到了。
要是明天的话,那就有点危险了!
“挥舞旗帜示意对方停船,如果不停,那就开-炮!”
傅恒是宁可杀错,也绝不能放过!
马六甲海峡的船道实在太狭窄了,要对方真的冲进来,要赶出去就难了。
要是在航道口把对方船只击沉也没用,还会堵住船道,让后头的进不来,这航道岂不是费了吗?
第95章 凯旋 ……
岸边有人举起旗帜挥舞喊话, 然而对方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傅恒当机立断:“立刻准备开-炮!”
副将担心道:“要确实是商船,听不懂汉话,可能会给大人惹来麻烦。”
毕竟皇帝最近十分重视商道, 苏叶也是如此。
要是杀了无辜的商人, 其他国外商人很可能就不愿意来了,好不容易打开的商路要重新关上了吗!
傅恒却不以为然道:“如今哪里有我们这里的好东西, 他们会不来吗?西洋商人在路上的船队死了不知道多少, 他们就因为害怕不来了吗?在巨大的利益面前, 就没什么能让他们退却的。”
所以哪怕误伤了商队, 其他商人最多抗议一下, 担心自己的安全, 却绝不会真的放弃来大清做生意的机会。
他举起手道:“开始瞄准……”
副将的哨声一起,炮台上的将士就立刻动手。
海面轰隆一声, 对面的船队可能也没想到岸边说动手就动手,有一条船被打中左翼, 开始摇摇欲坠。
其他船只也反应过来,掀开了遮遮掩掩的大-炮, 慢慢对准了岸边。
副将顿时紧张了, 没想到真是来者不善:“大人, 他们人多势众,每条船上都有大-炮。”
岸边的人根本不能移动,这不就是个死靶子,必然会被打中,伤亡惨重!
傅恒没回答副将,扭头吩咐士兵道:“对准他们的船头,谁能打中,谁就有奖赏, 还能升为炮-兵组长!”
原本将士们跟副将一样有些忐忑不安,听见傅恒这话立刻瞪大眼精神抖擞起来。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眸里是战意昂然:组长必然是我的!
傅恒很满意将士们的精神面貌,又问道:“他们虽然在海面上,移动却不快,跟死靶子差不多,你们有信心尽快击沉来敌吗?”
“有——”将士们异口同声,手下动作不停,他们平日合作训练,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他们的炮台转向不同的方向,对准每一条不一样的大船。
有人一声令下,其他人立刻应和,同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