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怡馨耐心照料:
第二天,怡馨勉力照料;
第三天开始一一
阿姨忽然发现,早上华婕家所有的被子、沙发垫等物,都有人提前叠和整理好了。
刷完碗后,阿姨又发现,地也有人擦完了……
抢不到活,怎么办?
她可能要失业了,好抑郁。
于是,阿姨找到华婕,问询这是怎么回事呀嘤嘤嘤。
“怡馨答应过爸爸妈妈,说会好好照顾小狗狗,才允许她养。”
“可才到第二天晚上,她就闹着不想养了。”
“不养也可以,但要做一个月的家务。”
“沈墨说,人要懂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这是他要给怡馨上的一课。
华婕笑着道。
“哦,原来是这样。”阿姨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她的工作保住了。
华婕笑望着阿姨起身继续去忙,她也站起身,走向沈墨书房。
怡馨正一边哭着一边给爸爸整理书柜,小狗不知道自己将在2天后被送走,仍无忧无虑的围在怡馨身边,时而摇尾巴,时而昂昂两声,与她的脚玩的不亦乐乎。
华婕就这样站在门口,悄悄看着女儿忙碌。
10分钟后,怡馨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小狗大哭了起来。
“你晚上能不能不要一直叫了啊?”
“而且我都早中晚带你出去遥弯尿尿拉粑粑了,屋子里还放了有你尿味的尿不湿,你乱尿乱拉我也打你屁股了……你为什么不在尿不湿上上厕所,还要遍地拉粑粑啊?”
“呜呜呜呜……我不想干家务了,你乖一点好不好?我不想把你送走。可是一直给你擦粑粑,你还踩着粑粑四处跑……我真的好痛苦,呜呜呜……”
一个8岁的小童一边哭一边抱着狗子撸,口中说着‘痛快’,一副跟狗狗生离死别的模样,其实是很可爱的。
华婕做母亲的,又难免有些心疼。
但她仍旧尊重沈墨的教育方式,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插手。
这一天晚上,小狗仍吭吭唧唧的叫,但在怡馨拍抚聊天后,它后半夜再没有哭闹过。
小狗狗到家的第四天,它终于没再在房间里拉尿,而是在想上厕所时,围在门口嘤嘤叫。
第六天,怡馨不再跟阿姨抢家务,她不闹着把狗狗送走了。
第七天,沈墨终于允许怡馨给狗子起名。
【达瓦】——藏语中是月亮的意思。
这只小母狗,从此便有了名字,也在怡馨身边,彻底安了家。
这个四口之家,又填新成员。
怡泽常常因为跟妹妹抢狗完,而惹的妹妹哇哇叫。
家里的笑声仿佛又多了许多,也变得更热闹了。
……
……
怡馨21岁那年,寒假留校做题目,新年在外地过。
怡泽跟女朋友出国旅游度新年,也不在家。
这是第一次,孩子们不在家一起过春晚。
晚上五点多,华婕才背着画板跑回来,白天方少珺约她去外白渡桥写生,两个人一坐就是一天。
沈墨拎着画板率先进屋,又接过她手里的画材箱。
两个人才进屋,就接到隔壁华母的电话:
“你们老两口过来一起吃饭吧。正经酒菜都有,晚上的饺子也有。”
“今年你俩孩子不在家,也怪冷清的,过来热闹热闹。”
“我把沈老师,还有钱冲也喊上了,说不定陆云飞和方少珺也会过来,钱冲嚷嚷着要打麻将,说去年输给你,今年要赢回来。”
“好啊,我俩换一身衣服就过来。”
“你们可好了,今年孩子在身边,不像我们俩。”
华婕笑着道。
华母听的直笑,又让华婕带两个杯子过来,便挂了电话。
“快,上楼换睡衣。”
“我要穿去年赢钱的那身锦鲤招财‘战袍’,今年争取再赢他们点!”
华婕笑着上楼,明明年纪也不小了,身姿却仍轻盈。
沈墨仰头望着她背影,喝一口水才跟上。
他一进房间,华婕吓一跳,忙将还没来得及穿上的睡衣遮住胸口,脸颊居然红起来。
“老夫老妻了,还不好意思?”沈墨挑眉。
“身材不如年轻时候了,不给你看。”华婕撇嘴,“你转过去嘛。”
沈墨耸肩转头,华婕忙抖开睡衣往身上套。
结果才举起衣裳,沈墨就忽然回头,目光炯炯看过来。
“啊!”华婕惊叫,快速穿上衣服,浑身都红透了:
“幼稚!”
好多年了,她身上仍有少女时可爱的影子。
……
晚饭时,果然又是一大桌子人。
饭后,就着春晚,华父华母家架起了两桌麻将。
华婕技术不行,也不记牌,但运气一如既往的旺,很快便大杀四方,赢的钱冲叽叽歪歪。
当华赌神已经赢的盆满钵满时,怡馨打来电话。
“爸爸妈妈、爷爷、姥姥姥爷、珺姨……新年快乐!”怡馨一口气拜年下来,肺活量差点不够。
“你娘快把我兜里最后的钱都赢走了。”钱冲衰怨道。
“富贵叔加油,给你发放点好运光波。”怡馨笑道。
“还是你乖……”
一通热聊,视频挂断几分钟后,怡泽又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