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一听又心疼了,赶忙拉他往屋里走,“准备了几十样呢,都是你喜欢吃的,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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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饱的吃过一顿迟到的早饭,又舒舒服服的沐了浴,换完衣裳神清气爽的站到廊下,贺昱深吸了口沾有桂花香味的空气,顿觉五脏六腑都甜了起来。
廊下笼子里的画眉叫的正欢,他边喂着小米,边唤,“田俊。”
“在。”
立时有人应声,须臾,就立在了他面前。
征战归来,朝廷准他休息几天,眼下不用急着去衙门,他终于用空能好好听听她近来的状况了。他问,“徐家最近怎么样?可还有人去提过亲?”
田俊作为一直留在京城的另一名亲信,正是通过猎隼向他传递信息的人,跟随徐妍的几个暗卫但有消息都会来向他汇报,因此徐妍的情况他最熟悉不过。
田俊一五一十,将美人的行踪细细诉来。徐家自然不缺提亲的人,但全是冲着二小姐徐珊去的,那位美貌的小寡妇,倒是一直无人问津,这一点贺昱很满意;听到徐妍曾在他生死未卜的消息传得满天飞时亲自去大相国寺念了半个时辰的经文,他唇角翘得更高,那个时候去念经祈福,还能为谁?世子自信满满,将美人的牵挂都拢在自己头上了。
汇报完让主子心情好的消息,田俊踟蹰了一下,不得不将那件事道出。前些日子是怕贺昱在战场上分心,这位忠仆才没在猎隼带去的信上告知,现在主子已经平安归来,他不能不说。
田俊道:“公子,七夕那夜,徐小姐去唐家赴宴,恰巧义宁王也在,徐小姐被人骗至园子深处,险些……”
“险些什么?”逗鸟的手一停,他问道。
尽管主子的脸已经沉了下来,田俊还是硬着头皮道:“义宁王欲行不轨,被咱们的人及时发现,将徐小姐救了下来,安平侯知晓后,不准徐大小姐再去唐家了。连前几日表姑娘出阁,安平侯都没让徐大小姐去。”
方才还柔和的眸子此时已经结满了寒霜,贺昱将鸟食全部扔进笼中,沉声问,“是谁骗她?唐家的下人?”
田俊道:“并非,后经安平侯府自己查证,是其府中一名丫鬟因琐事怀恨,偶然被义宁王收买后诓骗徐家大小姐,这名丫鬟已被处置……”
“义宁王!”
贺昱咬牙,一字一顿道。
这个色鬼,竟然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了!
“贺彦现在人在何处?”他冷声问道。
“尚未离京。”田俊答。
想了一会,他吩咐,“安排一下,今晚本公子要亲自会会他。”
主子的话听的分明,田俊低头尊了声是,忙下去行事了。
贺昱抬头,望着远处湛蓝晴空下的廊角。
敢动本公子的人,管你是什么破郡王!
不收拾你,怎么有脸去见妍妍!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终于收到威武霸气的柿子的红包,可以让他们见面了。
第21章 算账
深夜,京城多数街巷已归于寂静,唯有庆元巷一带,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这是京城有名的烟花地,汇集着大小几十处青楼,其中,尤以巷子深处的燕春楼最为有名。
子时过半,有几人出现在燕春楼前。
大致打量了一下门面,为首的公子问道:“查清楚了?”
身边随从立刻回道,“人正在里面。”
公子点头,淡声道:“那就别浪费时间,认准人,往死里揍。”
“是。”立刻有三四个人应声,而后朝那大门走去。
这几人打扮气度都不差,才稍稍靠进,立时有老鸨上前笑脸迎客。
那阵阵扑来的脂粉酒肉气混在一处,浓的呛人,墨衣公子皱了皱眉,转身去到暗处的马车里等待。
不多时,燕春楼中即传来打斗声,一时间碗碟破碎声,女人的惊呼声同时传来,渐渐地,已有人陆续匆忙离开。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过后,嘈乱声渐熄,车外有人提醒,“爷,差不多了,您要不要进去看看?”
车内传来一声轻笑,“当然得看看,否则他怎么知道是被谁揍的?”
接着车帘被挑开,墨衣的公子迈下车来,悠然朝那楼中行去。
燕春楼的大厅中央,衣衫不整的义宁王贺彦被人牢牢踩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渗血,动弹不得,他随行的仆从们早已被打翻在地,昏迷不醒。
惊魂未定的众人被隔在四周,自打燕春楼开门营业,几十年来这是头一次,人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开打,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彼时还在同花魁寻欢的义宁王。
几个人的功夫都十分了得,根本没费多少力气,就把正守在门外的仆从们给从楼上扔了下来。紧接着踢门而近,将义宁王从床上揪起,一路拖到楼下大厅中央,又是一顿暴打。
见此情景,花容失色的老鸨声嘶力竭的大喊,“你们疯了,这可是堂堂义宁王……”
“义宁王?打的就是他!”
一道声音传来,众人扭头望去,正看见一位翩翩公子悠然踏进来。见到那张俊朗无比的脸,在场许多人都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却都是一时叫不出他的名字。
不过不用问,也都知道这是主子来了,被吓懵的人们眼睁睁的看着墨衣青年走进,来至大厅中央躺着的义宁王跟前,俯身道:“许久未见,义宁王一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