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面面相觑几秒,接着阮泽爆出惊涛骇浪一样的笑声,阮泽一边笑一边把林燎手里东西推回去,阴阳怪气道:“兄弟这玩意儿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别说今天,他以后用不着。”
“啊?”看得出来林燎是真喝多了,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为...为啥?你...老婆...要跑吗?”
“去你的。”阮泽笑骂,“这都哪跟哪,你就不能盼人家点好。”
林燎嘿嘿笑两声,把安/全/套收回去,站起来,直接去了卫生间,原野见他走路还不歪也就没管。
阮泽也看着林燎进卫生间,吐槽道:“这个老林,亏他还是做婚庆的,连句好听话都不会说。”
“他是做的是设计。”原野纠正。
“设计什么的?”
“婚纱、婚戒。”
“这不还是婚庆嘛。”
原野被逗笑,他想要是林燎还清醒,听到这话准要跟阮泽打一架不可。他把面前两个杯子再次倒满,阮泽看到,拿起自己杯子,两个人又碰了碰。
酒杯又空了。
阮泽夹了一颗花生豆扔进嘴里:“不过老林设计的婚纱还真不错,等我娶窦甜甜的时候,也找他设计一套。”
因为是亲兄弟,原野说话没有太顾忌,直白开口:“你确定窦甜甜愿意嫁给你?”
“当然了。”阮泽回答的理直气壮,“要是以前可能不太好说,但是现在...”
话说到一半,阮泽卡住,低声骂了一句:“你今天见到他了吗?”
原野知道他问的是谁,没说话,点头。
“他竟然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今天是你婚礼,我肯定就忍不住动手了。”阮泽拍了拍大腿,意识到什么,看了原野一眼,“他不会是你请来的吧,想当和事佬?” “不是。”
“那是他自己找过来?” 原野白了他一眼,有些担忧他的智商:“这婚是我一人结的?”
“哦对。”阮泽明白过来,“那难道是妹妹请来的?”
答案不言而喻。
原野有点理解阮泽当初的心情了。
阮泽知道窦甜甜喜欢梁徽和跟梁徽决裂是在同一天,是他们高中毕业以后,大二某一天。
临近高考前,阮泽问过窦甜甜大学想去哪个城市,当时窦甜甜翻着书,认真想了一会,抬头告诉他,想去上海。
所以填报志愿时候,阮泽一股脑几个志愿都填报是上海大学,他满心欢喜觉得不管怎么样这下都能和窦甜甜在一个城市时候,窦甜甜录取通知书到家,她被北京一所学校录取。
阮泽懊悔之时发现自己好兄弟梁徽的大学跟窦甜甜一模一样,鉴于他们两个人分数相差无几。阮泽以为这只是巧合,暑假结束之时,他央求梁徽在大学里帮忙照顾窦甜甜,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让她接近别的男人。
刚开始梁徽拒绝了,后来在阮泽多次攻击下,他开始跟阮泽汇报窦甜甜情况。
“我当时想他真是我好兄弟,上大学连恋爱都不谈就围着我的事转。”想起这件往事,阮泽心还是一抽一抽的疼,他从兜里掏出烟,自己点燃一根,又抽出一根递给原野,被原野拒绝后,他转手给了一旁林燎。
林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卫生间回来的,半眯着眼,安安静静在一边听故事。
阮泽吐出一口白气:“没想到他就是在跟我的女人谈恋爱!”
“不是你的女人。”原野精准插刀,“窦甜甜就没答应过你。”
“所以才说...”阮泽骂,“他们两个互相喜欢干嘛不早点说,拿我当猴耍好玩吗?”
对于这件事,原野不予评价,他一直知道窦甜甜不喜欢阮泽是心里有人,却不知道她喜欢的人是梁徽。
这两个人都藏的太好了,他们两个人都没发现过。
那件事发生以后,梁徽跟窦甜甜分了手,阮泽跟梁徽绝了交,他夹在中间,三个人友情受到了莫大考验,最后梁徽为了让阮泽心里舒服点,跟原野也断了联系。
“不过,妹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阮泽问原野,“你告诉她的?”
原野:“她不知道。”
“那她怎么把人请过来了?”
“我不知道。”原野闷声说,“也许是她想见梁徽。”
“嗯?”阮泽听出他语气不对劲,察觉这句话意思颇深,“怎么回事?”
今天原野心情本就不佳,外加喝了酒,便把埋藏在心底十几年事掏了出来。
阮泽听了以后张大嘴:“妹妹原来喜欢阮泽?”
原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饮尽。
“操!”阮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他顿时跟原野有了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闲谈到凌晨,林燎在沙发上昏睡过去,阮泽这才结束话题想着离开,他扶起林燎准备带人回家,原野送他们两个到门口。
“别送了。”阮泽拦住他,“今天是你新婚之夜,赶紧回去看新娘子吧。”
原野苦笑,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阳禾。
到底是二十几年兄弟,阮泽读懂了他的心思:“我觉得你要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就过去跟妹妹开诚布公谈谈,你们两个已经结婚了,有什么话不能摆在台面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