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春和白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就走。
窦景明紧接着从包间出来。
刘江锋一把握住他的胳膊,问:“小豆豆这是怎么了?”
“失恋了。”
窦景明甩下三个字追了上去,他一把搂住窦春和的肩膀,用手掐了掐对方小脸。
看着这场面,刘江锋不得不感慨,就算平日里打成什么样,亲兄妹到底还是亲兄妹。
此时原野也从包间走出来,他应该是在跟单位那边打电话,嗯嗯两声挂断了。
回过头,看刘江锋挺着小肚子靠着墙,歪着头,一脸奸笑,“恭喜啊,得偿所愿了。”
原野咧嘴笑起来,“同喜。”
刘江锋往包间撇了一眼,女主角坐在司文欢身边,木着一张脸,没有表情,看不出来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他啧了一声,“你说她跟你结婚,是因为喜欢你,还就只是想应付一下老太太。”
原野笑容僵在脸上,刘江锋的话戳到他心事。
他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说:“不知道。”
“不过她不喜欢我也没事。”原野说:“我喜欢她就够了。”
“够个屁。”显然刘江锋并不看好这句话,“人的欲望就是无止尽的,以前你俩遇不见,你觉得能遇见就好,遇见了又想跟人结婚,等你结了婚,肯定是想她全心全意在你自己身上。”
“你错了江叔。”原野垂下眼眸,表情忽明忽暗,“不只是结婚,从以前开始,我就想让她把所有目光都放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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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禾飞乌鲁木齐的飞机是上午十点,于是她七点就起来收拾东西。 按照她们办公室的规矩,谁回老家就要带特产,所以当天阳禾准备了三个箱子都没装完,她跪在地上收拾时,司文欢在一边捧着杯子喝药。
明明是几个小药片,被老太太喝出了下午茶的感觉,她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再抿一口水,又看着旁边放的冰糖抿嘴唇,像是回味什么一样。
阳禾看到了,忍不住提醒,“您这样喝药只会更苦,还不如直接一把全塞进去呢。”
“都一样。”咽下嘴里的药,司文欢才开口说话,“你东西这么多,不如让你外公送你吧。”
以前窦家是有司机的,专程接窦青山上下班,但自从司文欢确诊以后,窦青山就直接退休在家好好呆着了,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司机觉得每天只拿工资不干活愧疚,就直接辞职了。
这两年,窦家把市场转移到了南方,阳禾的舅舅舅妈也跟着过去,把窦春和和窦景明留在家里,只要两个老人有出门的需求,她们两个会提前约好车。
“不用。”阳禾把最后一个箱子合上,“现在打车很方便,再说要外公开车送我,我还担心他会出事。”
司文欢:“那你要注意一点。”
“知道啦。”
收拾完特产,阳禾上楼把自己手机和行李拿下来,看着几个箱子,她拿出手机刚准备约车,看到微信有条未读消息。
原野:几点的飞机?
阳禾发过去航班时间。
还没收到回复,司文欢把手中水杯放在一边,突然问了一句,“你们打算在哪里办婚礼?”
阳禾稍怔,“还没决定。”
接着又补充,“不着急,走流程还需要一段时间,我们单位要审核。”
“着急的。”司文欢叹气,“你去催催你们领导,让他抓紧时间,实在不行你就辞职回来吧,我想你在天津结婚,这样离我还近一点,不然等豆豆她们上了大学,家里就只剩下我和你外公了。”
人家都说年龄越大越像小孩,阳禾今天也算体会到了。
她想安慰司文欢几句,最后又放弃,“等我手头上项目完成了,我就辞职回天津。”
司文欢摆手,“不要了,还是给国家做贡献更重要一点。”
老一辈人,尤其像司文欢这种人,还是把祖国放在第一位的。阳禾知道,虽然司文欢表面上不说,背地里总是偷偷跟别人夸她,说为她的职业感到骄傲。
手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阳禾拿出来一看。
原野:是不是要出门了?
阳禾:嗯。
原野:那你出来吧。
看到这五个字,阳禾走出了门口,出门一抬头,就愣住了。
她家门前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原野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解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弧度自然的锁骨,他手插兜,靠着车,直勾勾盯着她家大门。
看到阳禾之后,他抬抬手,跟人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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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最后一个箱子装不下,原野把它放到后车座上,他直起腰,额头上出了一些汗,然后在主驾驶坐下。
阳禾:“同事说想吃特产。”
“你同事很多吗?”
“不多,他们就是单纯的...”阳禾说:“能吃。”
听阳禾这语气,应该是和几个同事相处的还不错。
原野弯唇笑了笑。
“原野。”
他刚准备挂档开车,又听见阳禾喊了自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