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满意的点也很致命。
那就是这个男朋友太有想法,不召唤也会时不时蹭过来跟她亲亲抱抱,甚至一度企图厚着脸皮把电脑搬过来挨在她旁边办公,粘人指数一百颗星。
桑念快被他闹的没脾气,面无表情瞪他:“纪先生,请你不要打扰我工作。”
纪先生很无辜:“可我离不开我的小尾巴啊。”
桑念:“......”
纪砚白抬手看看时间:“嗯,舔毛时间又到了。”长臂一伸轻车熟路把人捞进怀里,语气轻快:“来吧,小尾巴。”
桑念:“你再胡扯,狗才不舔尾巴!”
纪砚白:“喵~”
桑念:“......”
可爱到能融化暴脾气的流氓要怎么对付?急,在线等。
最后桑念只能启用仅剩不多的理智,威胁某只舔毛过度的大猫再不收敛她就不来了公司了,才算勉强扳回一城。
气死,那只磨人的小野猫难道不该是她吗?
怎么就被纪砚白捷足先登了?
毕业典礼前一天,桑念收到辅导员发来的消息,说她当选了本届本专业的优秀毕业生,让她好好准备一下明天上台领奖时的发言致辞,也不多,两三句就好。
桑念从收到消息就开始紧张了。
不能让她过个平静安详的毕业典礼吗?怎么临到头了还要上台发言?
她应该说什么呀,把所有人都感谢一遍是不是就行了?
纪砚白被她无语惆怅的样子可爱到,习惯性抱过来“舔舔毛”:“别人听到能领奖都高兴得不得了,怎么我家小尾巴这么特立独行?”
桑念紧张到没心情跟他开玩笑:“一般这个情况都要说什么啊,砚白,你能给我打个草稿先吗?”
纪砚白想了想,然后摇头。
桑念瘪着嘴哀怨瞪他。
纪砚白失笑:“不是说不能打草稿,是说你不用准备致谢词。”
桑念问:“你让我临场发挥吗?”
纪砚白说:“不是,你不用说,会有人替你说的。”
“啊?谁?”
“明天你就知道了。”
什么神神秘秘的还要留悬念?
桑念半信半疑。
翌日,一个上班一个参加毕业典礼,两人都起了个大早。
挤在一起刷牙时,桑念忍不住又问一遍:“纪先生真的不能陪我吗?你的小尾巴就这一次毕业典礼了。”
纪砚白也很遗憾:“今天上午有合作商过来开会,我实在走不开。”
“喔,好吧。”桑念闷闷不乐转身:“那你中午记得过来接我一起吃午饭。”
纪砚白温柔揉揉她脑袋:“好。”
车停在蓉大门口,桑念手机响了下,是她大伯发来的消息。
纪砚白见桑念表情有些怔忪:“怎么了?”
桑念抿了抿嘴,抬头:“老太太昨晚走了。”
纪砚白一愣,隔了有两秒才轻声问她:“要去医院吗?”
桑念盯着前路安静半晌,才缓缓摇头:“我不去。”
“毕业典礼比较重要。”
不是所有东西失去了都值得难过惋惜,在衡量身旁事的轻重缓急这一块,她从来都有自己的主意。
“那我走啦。”桑念推门下车。
“好。”纪砚白笑着跟他摆摆手:“结束了给我打电话。”
毕业典礼举行地点在大礼堂。
给蔻烟发了条“到了”的消息,桑念领了口门学生分发的毕业纪念品,刚入场就碰到了老朋友——庄晓梦。
和一个中年老男人,估计是她爸。
庄爸爸应该是特意送庄晓梦来参加毕业典礼的,把人送到后吻了一下脸颊便大步离开了。
庄晓梦跟他挥手告别时看见了桑念。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一触即离,谁也没搭理谁。
赵玥在看见桑念的第一时间迎上来,还是那副永远事不关己的表情,却示好地朝桑念递出一张写了毕业赠言的明信片。
桑念冷着张脸看着她,没接。
“毕业快乐。”
赵玥主动开口:“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当了这几年的室友,现在就要分别了,之前那些不愉快就当做不存在吧,希望未来还有机会再联系。”
她把明信片又朝前递了些。
赠言写得潇洒飘逸,一看就知道早不知写了多少遍。
桑念看见末尾一句“希望永远是朋友”,没忍住扯起嘴角一声嗤笑,和纪砚白露出同样表情时竟有七分的相似。
“你不用在我这里搞这套,纯属浪费时间。”
桑念不紧不慢道:“你不止可以当过去的不愉快不存在,也可以继续当我不存在,我们并没有再联系的必要,过去没有,将来更不可能有。”
“赵玥,别把人都当傻子,我这人挺记仇的,没兴趣当你的人脉备用资源。”
“念念!这里!”蔻烟发现她了,站起来兴奋起招手喊她:“快来,给你留位置啦。”
桑念没再看赵玥,径直走过班级朝蔻烟去。
“这边这边!”
蔻烟知道桑念一会儿还要上台领奖,就往里面挪了一位,把靠近过道的位置留给她。
“念念,赵玥刚刚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说要不计前嫌继续当朋友?”蔻烟问。
桑念:“你怎么知道?”
蔻烟得意地笑:“当然,她早就找过我了,还要送我临别明信片。”
桑念心道果然:“你收啦?”
蔻烟说:“哪儿能呀,我又不傻,才不想跟她常联系,她只知道找别人帮忙,自己却从来不会出手帮人,谁跟她当朋友谁倒霉。”
桑念竖起大拇指:“机智。”
蔻烟乐呵呵跟她盖了个章:“彼此彼此,对了,还有个重大消息,庄晓梦交了新男朋友你知道吗?”
桑念摇头:“不知道,你还关注她?”
“不是我关注她,是她太高调了,想让人不发现都难,她交男朋友的消息我还是从我同学那里听说来的呢。”
蔻烟凑近桑念:“你绝对想不到她这个新男友有多爆炸。”
桑念:“他烫了爆炸头?”
“什么呀,不是表面爆炸。”
蔻烟比划了一个大肚子的动作:“她新男朋友啤酒肚有这么大,跟啤酒肚一样大的还有他的年纪,听说至少45往上,而且有儿有女有家室。”
“?”
有儿有女有家室?
桑念瞪大眼:“那不就是小三?”
蔻烟点点头:“可不是么,说是情妇也妥当。”
桑念想到刚刚在门口看到的那个男人,合着原来不是庄晓梦爸爸,是她新男友。
小三。
这个词真的很让人心理不适。
“别说她了。”庄晓梦爱怎么样与她无关:“你最近怎么样啦?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原画设计稿画好了吗?”
说起这个蔻烟就头大:“念念,实习好累啊。我都忙成八爪鱼了,恨不得能有三头六臂,一天画它七八百张,给那个总监慢慢挑!”
“自家公司还这么为难你?”
“他们又不知道我是我哥妹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