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歌瞥了眼他半耷拉着的眼皮,笑了笑没拆穿他,“行吧,那江半岁是要看小猪佩奇还是猫和老鼠?”
“我想看江太太。”
“......”
“那就看猫和老鼠吧!”
赵安歌不是说笑的,她是真的放了猫和老鼠。
两人安安静静的看了大概五分钟的电视。
赵安歌忽然感受到男人的脑袋在她脖间蹭了蹭,薄唇似有若无的擦过她的脖颈。
因为发烧的缘故,男人身上的体温滚烫,他唇瓣擦过的地方好似带着火烧火燎一般的灼热。
“宝贝,你用得什么沐浴乳?”
男人暗哑又低沉的嗓音似是带着微弱的电,钻进耳朵里一路酥麻直到心尖。
赵安歌动了动身体,企图跟“电源”拉开距离。
但无奈男人环在腰间的手犹如铜墙铁壁一般,压根挣脱不开。
如果不是刚才亲自给他测了体温的。
赵安歌真不相信这会是一个还发着烧的男人。
男人感受到她的紧张,嘴角勾了勾,又起了逗她的心思。
手轻柔的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从喉咙深处滚了带着追问意味的“嗯?”
腰间传来酥麻又似蚂蚁爬过般的痒,赵安歌一把抓住男人腰间作恶的手,嗓音细软带着几分娇,“你别动。”
江泽川反手把女人的手握在手心里,动作不轻不重的捏了捏,低笑道:“我没动。”
赵安歌小声抱怨道:“你刚才明明就动了。”
“哦?”
江泽川拉长尾音,嗓音卷入了一丝似有若无的暧昧,反问道:“我动哪儿了?”
“......”
女人脸颊红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只是扔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你臭不要脸”。
江泽川低低的笑出声儿。
一点没打算继续要脸的应了一声,“嗯,我不要脸,我要你。”
“......”
赵安歌见势不对,挣扎的动了动,“你放开我,我热。”
江泽川语气随意的反问道:“是吗?”
尽管男人语气随意,但赵安歌总觉得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她硬着头皮应道:“嗯。”
江泽川贴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低语道:“那...要不——”
没等他说完,赵安歌猛地开口打断道:“不用了,我突然又觉得不热了!”
江泽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反问道:“我都还没说完,江太太就猜到我后面要说得话了?”
一阵热浪瞬间席卷赵安歌的脸颊。
赵安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的看着电视屏幕,“嗯,大概猜到了。”
江泽川看着她明明紧张的要死却装作一副“嗯,我很淡定”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他嗓音裹笑,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只是想说,要不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他的话音刚落,赵安歌的脸上闪过一丝一言难尽的窘迫。
江泽川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放大,追问道:“嗯?难道江太太想得是别的?比如——”
赵安歌打断道:“我什么都没想,你别乱猜。”
江泽川揪着她的小漏洞,调侃道:“乱猜?那江太太说说,我都乱猜了什么?”
“......”
赵安歌此刻只想自闭,不想说话。
她似是投降的说道:“看电视吧,猫和老鼠挺好看的。”
江泽川瞥了眼电视屏幕上你追我赶的猫和老鼠,嘴角扬了扬,“好,听江太太的。”
窗外的阳光正好。
屋内的两人相拥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声的猫和老鼠。
有人说,你还记得第一集 的汤姆是捉鼠冠军吗?
可后来汤姆遇见了杰瑞。
捉鼠冠军好像每天都在打脸。
因为汤姆永远捉不到杰瑞。
不是杰瑞太聪明了,其实是汤姆偷偷放了水。
猫若存心想要抓住老鼠。
你见过几只猫失手过?
最好的爱情大概是她在闹,你在笑。
-
躺在沙发上的人动了动。
片刻后。
睡着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赵安歌撑着身体慢悠悠的坐起身。
她眼皮半阖着,垂着脑袋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半天也没见有都动静。
不知道的人恐怕以为她又坐着睡着了。
好一会儿。
赵安歌才清醒过来,抬起脑袋睡眼惺忪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刚睡醒的赵安歌愣了几秒。
随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是在江泽川家里。
她记得之前是跟江泽川一起看电视来着,最后好像看着看着她就睡着了。
赵安歌低头看了眼盖在身上的毯子,却不见江泽川的身影。
刚睡醒她还不是很想动,又倒靠在沙发上,视线四处闲散的四处看了看。
刚才进来的匆忙屋内的陈设和装修她都没仔细留意过。
江泽川家是北欧混合现代简约风的装修。
屋内所有的配色都是偏冷色调,这很符合江泽川清冷禁欲的形象。
房子整体面积看着不大。
全封阳台放大了客厅的空间。
他家住在二十五楼正值中层,坐在沙发上看向外面的视野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