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呢?阿玖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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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阵之下,那些被林玖神识标记过的人若是站到小山庄远处,看到的场景和其他人大相径庭。
他们能看到大地之上裂开巨大的口子,裂谷深处,星罗棋布的灵石闪烁着点点光芒,美不胜收。
而在其他人眼中,小山庄就还是之前的小山庄,远山还在,灵植伪装的树林还在。
远远的,有两个人,长发如漆如墨,头顶上术了个简简单单的发髻,发髻上别着青色的玉冠,余下的发丝垂至腰间,两人穿着宽大飘然的浅色道袍,寒风鼓荡衣料猎猎作响,眉目清俊,面如冠玉,端的是一表人才。
积雪宣软厚重,按理说应该承担不住两人的重量,与其说是站在雪上,不如说是悬于半空。
“这可不寻常啊,这里头到底有些什么呢?”说话的这人剑眉星目,眼神里像是闪着光似的,看着神采飞扬。
“应该是为了那株灵植……撑起阵法的人修为不是你我二人能敌的,不要冲动。”
“好不容易出来一回,就这点结果?”
“那能有什么办法?你能降服那株灵植么?”
“师兄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咱们两个不得有点东西交差么?”
“这点师弟且放心……谁?!”
被叫做师兄的那位话音刚落,一道灵力直击积雪底部,积雪被灵力直接扬起,露出底下被鲜血染红的雪块,和一只奄奄一息的红眼兔子。
第248章 引蛇出洞
“师父,叫我来什么事?”
陆世钧过来的时候,周慕海正在帐篷里吃饭,陆世钧的表情算不上好,周慕海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直接被陆世钧拎了过来。
“你身上是不是带着少阳的东西?”
林玖刚想通其中关窍,语气有点急,把小孩儿吓了一跳。
“我身上没有……不对。”
周慕海惊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跑到自己住的房间,把自己的背包拿了过来。
拉开拉链,周慕海在包里翻了半天,从背包的内衬里掏出一物,放到林玖手里,触手温润,是一块玉牌。
“要说我身上有什么少阳的东西,就是这个了,是我潜入少阳时候老祖弟子的玉牌。”
林玖拿在手里看了看,没敢贸贸然探入灵力,仍旧塞回周慕海的手里,表情很是憋屈,她倒是想探查,但是现在神识用不了啊!
“你自己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周慕海接过玉牌,他虽然入门最早,但因为西南山区里发生的事件,一直没能跟在林玖身边,后来潜入少阳的时候虽说是拜了玄异为师,但就只见过便宜师父一面,基本上属于被放养的状态,除了修为不错之外,也是个十足的半吊子。
周慕海一直以为所谓的玉牌不过就是个身份牌,根本就没往别的上面想。
现在神识一探入,才发现这块玉牌里暗藏玄机,当然,具体是什么玄机他也看不明白。
“你不是那个什么老祖的便宜徒弟么?怎么什么也没打听到?”
林玖有点纳闷,不知道是该说少阳那个什么玄异心大,还是该称赞周慕海运气好。
“玄异是少阳的坐镇老祖,说明白些,其实就是少阳的后手和保镖,老祖的身份代代相承,在门内的地位很是微妙。”
“成为老祖之前,需要立下永不背叛门派的誓言,虽然地位辈分高,但是并不能插手门内事务,没有特殊情况,也不能出门内一步。”
周慕海将自己一年半时间里对少阳老祖这个位置的了解竹筒倒豆子一样倒出来。
“我被玄异直接收了徒弟,赠了玉牌,就见过一面。也没有让我立誓,也没有把我的名字刻入弟子名牌。”
周慕海说到这里,实在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难道他天生就是个被放养的命?
林玖尴尬地别过了视线,连团子她都是学会篆字之后放养的,放养多好,放养万岁!
不过按照周慕海这么说,林玖倒开始觉得玄异这个人有意思了。
这就相当于给了来历不明的周慕海一个便利无比的身份,放他在少阳门内四处闲晃,而且不管是晃到哪儿都还要被尊称一声小师叔祖。
这么说来,总安全区尸潮中,周慕海虽然贵为老祖徒弟,按理说应该是少阳门内凌字的长辈,却在尸潮中被凌风许闻君完全排除在外,原来是因为这个规矩。
凌风和许闻君虽然是死于天劫,但稍微一想就知道背后是她下的手,周慕海的真实身份虽然没能彻底暴露到凌霄跟前,但也难保总安全区还有少阳的耳目。
许家仅此一间,但闲人更加防不胜防。
“怎么样,能看出这个玉牌有什么问题吗?”
林玖这才想明白,回过神,就看到了周慕海哀怨中带着谴责的小白眼,连忙扯开了话题。
“是有玄机,我不懂,看不明白。”周慕海拿着玉牌,神色不解,“但是里面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印记,再加上老祖独特的身份……”
“嗯,他们应该是能感应位置消息,所以少阳的人才这么快追了上来。”
林玖拿过玉牌,这才算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捋清楚。
“现在的问题是,敌暗我明,有什么想法没有?”
陆世钧在林玖身边神态自得地坐了下来,周慕海眼神盯在玉牌上,心里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