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故冷嗤的声音里带着鄙夷,“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要追人呢?”
沈浩纬吹捧道:“所以才需要三哥你的指点啊,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沈故一摆手,“行了,赶紧走吧。”
沈浩纬:“哎,好,我这就走。”
沈浩纬走到门旁,又回过头对沈故说:“对了,三哥,我看砚哥家聪聪那小子不简单,甜言蜜语的很会哄小女生开心,你可得小心着点,别让他把我们家的宝贝疙瘩拐跑了。”
沈故淡声道:“你是不是欠收拾。”
沈浩纬嘻嘻哈哈的说:“行,我走了,你等会替我跟三嫂说一声,我就不上去跟她打招呼了。”
夜风微凉,沈浩纬站在走廊里等聂以安回家。
电梯门打开,聂以安从电梯里走出来,身旁还跟着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高高瘦瘦的,背上背了个黑色双肩包,手里提了一堆名牌男装的包装袋。
看这架势都知道是聂以安给他买的。
沈浩纬唇角笑容僵住,心头窜起滔天怒意,聂以安这个女人还真的敢......真的敢拿钱去包养年轻干净的大学生了。
聂以安看到沈浩纬,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大力袭来,人就被他抓着肩膀按到了墙上。
站在她身边的陈康猝不及防被他推开,踉跄了两步,手上拎着的袋子掉了一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面容狰狞的把聂以安按到墙上,急红了脸上前拉沈浩纬胳膊。
“你是什么人?你干什么的,快松开,再不松开我报警了。”
沈浩纬反手给了他一拳,想到聂以安这两天可能都和他在一起,花钱带他逛街买衣服,妒火中烧,觉得不解气,松开聂以安,转身拽住陈康衣领,举起拳头,一副要把人往死里打的架势。
“沈浩纬,你发什么疯。”聂以安双手握住沈浩纬手腕,“住手。”
沈浩纬怕误伤她,动作顿了顿,陈康摆脱他的挟制,用力回击沈浩纬一拳。
场面彻底混乱起来,陈康到底还是个大学生,从小没怎么打过架,无论是体格还是实战经验都被沈浩纬单方面碾压,被沈浩纬按在地上揍。
聂以安拉不开他俩,站沈浩纬身后抬脚在他屁股上猛踹了一脚,沈浩纬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帮陈康一起打自己的聂以安。
聂以安急声说:“沈浩纬,你有病吗?大晚上冲我家里打我弟弟。”
弟弟。
还叫得这么亲热。
因为聂以安说谈恋爱要找年轻干净的弟弟,弟弟这个词语在沈浩纬这里自动理解为她对小情人的称呼。
沈浩纬气得失去理智,被他按在地上的陈康也被激出了火性,趁他分神的功夫,屈膝攻击他要害之处。
沈浩纬闷哼一声,捂住。
陈康从地上爬起来,毫无章法的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沈浩纬本来想回击,余光瞥见站在一边的聂以安,脑子中有个想法一闪而过,放弃抵抗,由着他打,打伤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赖在聂以安家里不走了,不然他今天要是不受点伤,在聂以安这里收不了场,她肯定会心疼这个小白脸。
聂以安看沈浩纬不动了,赶紧拽住陈康胳膊把他拉到一边。
“行了,不要再打了。”
陈康喘着粗气说:“姐你别拦着我,我要打死这个流氓。”
陈康已经把沈浩纬当流氓处理了,被聂以安往后拉还要抬腿踢他。
“好了,都不要闹了。”聂以安把陈康扯到一边,深吸了口气,解释道:“他不是流氓,他是我上司。”
陈康愣了下,脱口而出,“你上司?光骋集团那个草包副总。”
沈浩纬听到草包副总这几个字差点气厥过去。
“你想死是不是?”
想到自己还要演苦肉计,沈浩纬强忍着没爬起来揍他。
其实最生气的不是陈康说他是草包副总,而是从他的语气里能听出这个词语是聂以安说给他听的,不然他都不认识自己,怎么可能说自己是草包。
聂以安不仅包养小白脸,她还跟小白脸吐槽自己。
聂以安警惕的站在两人中间,避免两人再打架,对陈康说:“行了,你先进屋。”
陈康不愿意,凑到她耳边说:“姐,我怎么觉得他这么不对劲。”
正常领导哪有大晚上堵在下属家门口,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打人的,跟疯了一样,闻着身上也没什么酒味,不是醉了。
沈浩纬躺在地上,看到聂以安和陈康亲密说话的样子,觉得心凉了一片。
聂以安不会真喜欢上这个小白脸了吧。
陈康不放心的看向沈浩纬,聂以安推着他胳膊说:“你快点进去,这么晚了再闹等会小区保安就要上来了。”
聂以安弯腰把落在地上的衣服袋子捡起来塞陈康手里,陈康不放心的说:“姐,我就站在门旁等你,要是他再对你动手动脚,你喊我一声我就出来了。”
聂以安拍拍他肩膀,“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陈康提着东西进屋,走廊上只剩下聂以安和沈浩纬两个人。
沈浩纬鼻青脸肿的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脐下三寸之地,面容痛苦的看着她。
聂以安眉头微皱,问,“你怎么样,还好吗?”
沈浩纬嘶了口气,“你觉得我能好吗?不是,你从哪里找的小白脸,心肠那么歹毒,哪有男人打架往这里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