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虽然学习不行,但是样子还是做的很足,学习工具那是相当的齐全。
他在小纸条上写着什么,然后搓成了一个团,左右环视了一下,说时急那时快的往前面一抛,小纸球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啪”的一声掉到了季弦星的桌子上。
季弦星正在认真的做题,甚至都没来得及看。
下一秒,在外面巡场的教导主任忽然推门而入,径直走到了季弦星的桌子旁,拿起了那个小纸团,慢悠悠的打开看了一眼。
然后眉头微皱,只低声问了一句,“题做完了么?”
季弦星就知道要坏事,她点了点头,也压低什么免得打扰别的同学,“做完了。”
“那跟我出来一下。”
教导主任说完,又敲了敲刘文彦的桌子。到他这里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你也跟我出来一下。”
刘文彦看着自己空空如也,一字也没有写的卷子,愣愣的说:“我还没写完呢。”
教导主任轻扫了眼他的试卷,带着自己眼底都不知道的轻蔑说:“你会写么?”
“……”
刘文彦脸涨的通红,然后站了起来。
两个人走了出去,留下班里的同学面面相觑。
两个人来到办公室,教导主任背着手,“你们怎么回事?考试的时候转纸条,是不是想作弊?”
季弦星连纸条上写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也不能说是在作弊。虽然只是周考,但也可能会记在档案里。
她无声的用余光看了眼刘文彦,试图让他给自己点信号,自己好编一编。
结果,人家压根没有接收她的信号,忽然眼睛微瞪,“当然不是作弊!我们怎么会作弊呢。”
“那你给她传纸条小树林干什么?”教导主任也觉得,整天稳定在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的成绩,刘文彦完全没有作弊的必要。
他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眯,“你要约她去小树林?你们……”
教导主任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梭巡着,最后看向季弦星时有些痛心疾首。
季弦星心里咯噔一声,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们是不是男女生交往过密了?”
季弦星心里好无语,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主任,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认真的做题。而且,我不是很理解什么叫“男女生交往过密”。”
教导主任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于是转头问向刘文彦,“那你给她传这个纸条是什么意思?”
刘文彦也开始睁着眼胡说八道,“我题不会做,无聊,在纸条上瞎写着玩。”
“那你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扔给她?不是想叫她下课去小树林么?”
“哈哈哈哈哈主任你可真有意思,我们现在年轻人就算是约会也不会去小树林啊,去喂蚊子么?”刘文彦笑到不行,“我们当然是找个电影店奶茶店啥的啊。”
“你——!”
教导主任被刺激到,厉声说:“明天叫你家长过来!”
“好吧。”刘文彦被找家长已经找习惯了,此时并没有感到什么。
教导主任想到什么,看向季弦星,不过这次稍微收了些语气,“把你家长也叫来一下。”
季弦星眉头微蹙,“为什么?”
教导主任说一不二管了,这还是第一次被问“为什么”。他一愣,但是季弦星学习好,几乎次次年级第一。他只耐着性子的解释,“就是和你家长聊聊,没别的事,你不用紧张。”
“他们都很忙。”
教导主任被她一直顶嘴,脾气也有些上来了,“忙到连孩子都没时间管了么?我这就去打电话问他们!”
“唉——”
季弦星叫住他,带着些叹气道:“他们都在国外,这个时间应该睡了。我让我小舅来一趟行么。”
教导主任知道她是个好孩子,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听到她这么说,自己也松了口,“行,就是学校和家长的定期沟通。班里好多同学家长都来过了,知道你家长忙,但是也不能太疏忽啊你说是不是。行了,进去吧,也快放学了。”
“主任再见。”
季弦星没什么表情的离开,刘文彦还在里面挨骂。她将门关上,至少这样附近班的学生听不到那些骂声。
她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这什么打一巴掌又给一颗枣的操作啊,她恶心坏了。
季弦星也懒得现在进去再一次打扰班里的同学,她在走廊上无聊的看着墙上贴的各种名人名言打发时间,一边想着一会儿要怎么和小舅说,让他来一趟。
等到打下课铃,她走进去收拾东西,也没管周围同学传来的异样眼神,收好了就背着包走了出去。
她回到家,给小舅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估计不是在手术台上,就是才接班人睡死了。
季弦星轻叹了口气,如果明天小舅不过去,教导主任没准一个生气真给她妈妈打个电话过去,那她就真的完了。
她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忽然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在脑子里划过。
鬼使神差的她就滑到了通讯记录页面,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季弦星在心里默念着,如果响五下那边的人还没接,她明天就去学校和教导主任解释一下,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吧。
五、四、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