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用自残来引起别人注意的小把戏罢了,那些血,还不一定有多少是取的鸡血鸭血呢!
从前她还是庆阳郡主的时候,宫里头的好戏可比这个精彩多了。
都是她见剩下的,不新鲜,没意思。
果然,等到如锦和慕淑荇来到宁香堂时,屋里屋外已经围了不少人。
慕文辰和慕淑蔷慕淑薇两姐妹到了。
二房三房的老爷夫人也到了。
就连白姨娘也在。
周氏的屋子里此刻仍旧有满满的血腥气,味道浓烈得呛人,三夫人郑氏一进去就忍不住打恶心。
她皱着眉头说道,“大嫂,你这是有什么事想不开,非要做这种事?你死了倒是痛快,可也不想想看,若是传了出去,以后叫大哥儿和两个姐儿怎么办?”
自杀,必定是因为不如意。
外面的传言是吃人的,不一定会编造出什么样吓人的理由来。
倘若这次周氏真的死了,整个家族都要因此而蒙受暗尘。
二夫人毛氏拉了拉郑氏,“好啦,大嫂刚缓过来,你就少说两句。”
她对着周氏说道,“大夫说了,大嫂的伤口是深了点,但好在没切到动脉,等伤口愈合了养几天便就好了,没碍的。”
周氏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彷佛什么力气都没有,只在目光看到慕文辰的时候才动了动,勉强像是有了几分生气。
毛氏多通透的人,一看就明白,周氏并不想与她们说话。
她淡淡地道,“好了,三弟妹,我们不要影响大嫂休息,等她好了再过来拜访吧!”
郑氏被毛氏强拉着出去,心里一肚子的困惑,一直出了院子,这才嚷了出来,“二嫂你干嘛呀?好端端的,闹这出,多吓人不是?我难道不该好好问道问道清楚?”
第203章 生了小娃娃
毛氏很能理解郑氏的心情,其实她也是一样的。
都是依托着长房过日子的人,求神拜佛的时候也都要捎带上盼着长房好,谁都不想家里莫名其妙地出了这种事。
被人背后里说道还是小事,就怕一不留神就会影响到孩子们的前程。
可是,周氏这事儿从头到尾透着古怪,她总觉得是不能往深了里去想的。
郑氏急了,说话便有些不着调,“大哥将家里送年礼的事交给了二嫂,二嫂不会过上了当家作主的瘾头,就盼着大嫂有点什么不好吧?”
听起来有点阴阳怪气的。
毛氏冷哼一声,“闭嘴!”
她说话向来圆滑,还是头一次这么不留情面,“你若是想将年礼的事揽过去,我等会儿就将一应相关的都送到你屋里去。但这件事,你就此打住,出了这个院子,给我闭上你的嘴,一个字都不要多外蹦!”
郑氏一愣,“二嫂!你!”
毛氏索性停下脚步来,“三弟妹,我问你,你嫁过来也有这么些年了,长房这个情形以前见过吗?”
郑氏摇摇头,“没有啊。”
毛氏又道,“我再问你,从前大嫂闹得再厉害,大哥是不是从来都任由着她来?”
郑氏愤愤地点头,“那可不是。”
大嫂就是这府里的女大王,她说驴子是马,那驴子就是马,大哥一声闷屁都不会放。
毛氏看着她,“大姐儿回家之后,大哥有多宠着她,你看得出来吗?”
郑氏点头,“看得出来啊!简直是天上的星星也乐意要摘给她。”
她左右看了一眼无人,压低声音问道,“二嫂的意思是,大嫂和二姐儿斗法,输了?所以才闹得这样?”
毛氏简直一口老血要喷出来。
她忙道,“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我是说,大哥分明心里有大姐儿,可是这些年来,大嫂说不让他接回来,他就没有接回来。
可见,只要不是捅了天的大篓子,大哥都不愿意与大嫂计较。
但这回,大哥先是夺了她的权,又禁了整个宁香堂的足。
三弟妹,我且问你,这意味着什么?”
郑氏想了半天,脸色骤然变了,“这意味着,大嫂这回捅的是天大的篓子!”
天哪!怪不得大嫂要割手腕了,这不割见不着人啊!
大夫包扎的时候她还特特地凑上去看了,啧啧,那口子可真深,也亏大嫂下得了这个手,真是个狠人!
毛氏看了她一眼,“三弟妹,那你还要追根刨底搞清楚那天大的篓子是什么吗?”
郑氏这回总算想明白了,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不不!我不要搞清楚了。”
她干笑两声,“我叫人给我炖着燕窝羹呢,想来要送过来了,凉了喝不好。二嫂,那我就先回去了!”
恰好这时走到了院外,三老爷见郑氏出来,连忙问道,“你怎么出来了?大嫂怎么样了?”
郑氏连忙挽住三老爷的手,“大夫说没有性命之忧。其他的……后宅的事,你个大老爷们要知道那么多干嘛?赶紧跟我回去!”
三老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被郑氏连拖带拽拉走了。
二老爷见状,便就不再多问。
他伸手扶过毛氏,“我刚看到文辰进去了,有大哥儿在,想来这事儿能处理得很好。”
毛氏眉间隐隐闪过一丝忧虑,“大哥还没有回来吗?”
二老爷道,“燕国使节团出了那档子事,听说还有燕人在逃,大哥负责接待使节团,这事儿总要善始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