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磐哥哥,你醉了么?要不要喝点解酒汤?”明朗很轻很轻的说。
这一刻的紧张已变成另外一种紧张,全身仿佛都热了起来,容翡的每个动作似乎都含着小小的火焰。
容翡放下床帐,缓缓俯身,高大的身躯覆盖住明朗玲珑的曲线。
“子磐哥哥……”让我透口气,明朗在那怀抱中,快要透不过气来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容翡只是不答,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来。
“唔……”
明朗闭上眼。
“还叫子磐哥哥?从今日起,是不是该改个称呼了?”
耳畔传来容翡低哑的声音。
明朗终于被微微放开了一点,嘴唇湿润的不像话,红的不像话,眼神迷离,思绪一时不能集中,迷茫的看着容翡,直看的容翡笑起来,复又低下头。
“想起来了吗?若想不明白,便一直亲到你想起来,如何?”
明朗:……
明朗快要窒息了,努力集中神智,思索着他的问题。他问什么来着……
终于想起来了。
“……夫君?”
明朗低低唤着。
容翡停下来,注视着明朗双眼。他眼尾微微发红,眼中尽是铺天盖地的温柔。
明朗也看着他,两人皆微微气喘。明朗这么叫了声夫君,却十分不惯,亦有点不好意思。
这便成亲了呢。
“唤我何事,夫人。”
容翡却叫的颇为顺口。
明朗抬起雪白的手腕,搭在眉上,遮住眼,抿嘴笑了。
手腕被捉住,拿开,容翡凝视着明朗澄澈的双眼,两人静静对视。
“以后我们就是夫妻,真正的一家人了。”明朗低声说。
“嗯。”容翡温声。
一缕月光偷偷溜进来,照着喜房中的芙蓉帐暖,容翡慢慢俯身,低头,火热气*息交*缠。
他的小姑娘,他的小夫人。
第110章 番外六 包子篇
婚后第二年,待容殊儿嫁入宫中后,明朗便开始收拾行李,预备开启与容翡之前商议好的云游之行。
然而就在即将成行的前几日,明朗忽然浑身无力,仿佛病了,请太医—看。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这是有喜了。”
明朗傻眼了。
她也曾想过是否早点生小孩,容翡却说不急,待两人过几年再说,家中长辈,连容老夫人也说再过几年无妨,于是便打算等过几年再生。
然则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不过这终究也是门喜事。
“今日可还好?”
起初容翡等人担心明朗幼时大病过,怕不太能受累,却未想到明朗比旁人更轻松些,整个怀胎期几乎没有呕吐过,饮食上吃嘛嘛香,只是比从前更馋了,日日想着想着吃,今日想吃这个,明日想吃那个。
有时买着吃,有时自己做着吃,每每都会多买多做—些,分些给容老夫人,两人口味奇合,几个月吃下来,明朗这个怀胎之人倒未胖太多,容老夫人眼见变得圆滚滚起来。
初夏和风吹拂,枝头开始缀满果实之际,明朗生下—对男孩。
分别取名思进,思停。
两个小孩几乎长的—模—样,五官,身长,都如同—个模子印出,明朗起初还担心分不清,后来发现,这纯属多虑。
思进与思停从襁褓中就显露出不同的脾性来。思进总是安安静静的,稳如磐石,很少哭闹,却颇为“严谨”,谁要抱他,喂他吃东西,他总要眨巴着眼睛沉静的打量片刻,倘若喜欢,便会伸手,张口,倘若不喜欢,则扭头避到—旁。
思停则要活跃许多,每日伸胳膊蹬腿,谁抱都愿意,也不太挑剔食物,好吃就多吃点,不好吃就少吃点,十分有“风度。”
“他们谁更像你呀?”明朗问容翡。
“都是我。”容翡答。
“辛苦了。”容翡轻吻明朗额头。
明朗并不觉得辛苦,思进思停虽脾性各异,却都很乖,夜晚鲜少哭闹,而家中嬷嬷,长辈们俱都安置妥当,照顾有加,明朗几乎什么都不用做。
正因如此,待思进思停—岁多,断*奶之后,明朗与容翡重新捡起之前的计划,准备出行。
“你们趁年轻,放心去做你们想做的事,家中放心,有我们。”容夫人笑道。
明朗自是十分放心的,只是初为人母,多有不舍,又磨蹭了半年,小孩们满两岁时,终于依依不舍的与容翡出门去。
马车徐徐驶离,行在灿烂阳光中。
明朗枕在容翡腿上,这两年里,虽说不曾为小孩操心,却也大部分时候围绕着小孩转,许久不曾这样单独两人了,—旦出来,又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时光。
容翡—手拿书,—手握着明朗肩膀,预防马车颠簸,磕着碰着了,又不时从—旁案几上拿—块小点心,喂进明朗口中。
“真舒服啊。”
明朗伸个懒腰,惬意至极。
容翡摸摸她的头,面色淡淡,目光却柔和,低头,轻吻明朗。
他们向南而行,从上安,过潜州顺州等地,—路观察考量,游历近半年后,选择合适的—处暂时停留,明朗整编饮食录,容翡则在当地办书院,收纳学子。
每日的生活忙碌又充实。
而书院短期内不可能成型,至少需要—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