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骂人,骂的是他。
很可爱,谢珵矣很是钟意。
==
第30章 情理 你喜欢我等你?
这晚喻诗问自己打车走了。
她赌气地想, 谢珵矣这么爱给她送钱,那她就心安理得拿了好了,反正他多的是钱, 跟他客气什么?客气多了还要被人家一口一句赶回去教书。
尽管如此, 她却越想越气。
这个混蛋!
他凭什么管她那么多?
掌心一松, 她才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摊开来看, 才想起来刚才帮他拿打火机时, 她把他西装口袋的耳环拿走了。
……
过了两天, 谢珵矣给她发了一份酒会所需的明细表, 当天下午还让他的司机送了两份合同过来。
喻诗问看了一下,这份合同明确表示了她作为策划方,负责酒会从方案到执行的所有事项, 工期为30天,截止于今年的某月某日。
以前工作的时候, 她的方案有一部分为大型的品牌广告活动,这类大型活动需要一个甚至两个小组进行分工合作才能完成, 根据品牌方的需求,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环节。
当然私人活动也做过。
这个操作就比较简单了, 省去了不少复杂的环节, 比如市场调研,市场分析报告,数据分析等等, 这样的私人活动基本上她一个人也负责得过来。
喻诗问开始忙碌,虽然这类活动的方案比较简单,但毕竟是高端酒会,选址方面她得找谢珵矣沟通, 毕竟是他的酒会,平时沟通要么打电话要么发短信。
方案出来以后,她还是得主动找上谢珵矣,询问他的意见。
谢珵矣很好说话,只对她提了几个细节,其余让她全权负责。
大概是比较忙,没时间计较这些。
其实谢珵矣给了她不少方便,时不时询问她的进展,碰到了哪些问题,许多她顾不上的环节,他都找人给她搭了把手。
所谓吃人的嘴软,一来二回之后,她什么气都平息了。
有一次临挂电话前,他忽然问道:“我的东西呢?”
喻诗问一头雾水,“什么东西?”
他说:“我的耳环,是不是你拿了?”
喻诗问想起来立时装傻,“什么耳环?没见过。”她想了一想又说:“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耳环?能干什么?”
这话就有点暴露的意思了。
谢珵矣笑道:“要你操心,你拿我的东西干什么?”
喻诗问坚持装傻:“没拿。”
话一落,挂了他的电话。
平时闲了的时候,喻诗问会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坐着看书。
店内一般的大小事务都是那位花艺老师在负责,喻诗问只需要在晚上打烊之后,合计当日的账目,其余大部分时间她在忙方案。
那花艺老师的上班时间十分地惬意,因为喻诗问不大管店内的事务,只要不耽误日常工作,其余活动合理即可。
好在花艺老师挺有敬业精神,工作态度认真,人也温柔,手上玩着花,动作很利落。
喻诗问有时候看得有趣,会过去跟花艺老师请教,自己时不时地也摆弄两下,论专业那倒没那么容易,自己弄着玩罢了。
女孩子总是对装点搭配这些细致活儿兴致勃勃,衣服,妆容,色彩,鲜花,追求高了就是设计,创作,更高那就是追求艺术。
喻诗问每摆弄出一个样子,就觉得参与了一个艺术作品的创作。
拿回家去摆在餐桌上,时不时提醒自己已经当家做主,做了生意成了一位老板娘。但每次吃饭的时候,那些花会被梁园春拿下来挪到茶几那里,但吃完饭她马上挪回餐桌。
梁园春说:“放茶几就行了,省得拿来拿去。”
她偏不,跟谁较着劲似的。
一家人看不懂她。
喻若若说:“姐,你在外面就算是权利滔天,但在某些人眼里你还是小小的你,所有的反抗一律视为谋反,必须镇压。”
她不过是玩笑,指的是她姐不管在外如何逍遥,但在家只能从母。
喻诗问却别有他想,联系到了某人。
她一连的愤愤,每天变着花样摆花,那些花就是她成功的证明。
喻诗问近日有些反常。
是夜,喻若若偷偷问母上大人,姐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梁园春一向明察秋毫,说:“你姐这是对付不了外面的,只能窝里横,这点你们姐妹两个一样的德行,只不过她的动静小,没你那么爱闹腾。”
喻教授对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不爱研究,一听还以为女儿在外面受了委屈,而且他思维传统,欺负女孩的一定是男孩子,立马要替女儿讨回公道。
哪个臭小子?
究竟是哪个臭小子!
梁园春说:“问问一向有自己的主意,跟若若不一样,她心思敏感细腻,你别瞎搅和,到时候弄得一团糟,还不是我来收拾?”
喻教授只能作罢。
喻若若却说:“妈,我怎么就不敏感细腻了?我失恋的时候多敏感?我恋爱的时候多细腻?不信你们问问段景川,我是不是很细腻!”
梁园春懒得理她,推她一下,“回你屋子去。”
这日天气很好,喻诗问却感冒了,她在家休息了大半日,直到下午三点钟才慢悠悠地到了店里,人还没进去就看见落地窗前坐着个人,西装革履,腿上放着她平时用的披肩,手里拿的是她最近看的一本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