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怎么回事?伊沫打了一个寒战,急忙给军师发了信息,汇报了这件事。
结果军师只给她恢复了三个字:我知道。
他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她,伊沫开始心烦意乱,所以她之前在她面前做的那些事她都知道了?
应该不会,毕竟自己最后一次还狠狠的掐了她,当时她都没有醒。
伊沫安慰自己,或许自己并没有暴露,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自己想多了。
白胤庭追出去,夏竹已经走到了楼下,乔姨看到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来,脸色都不太好看,不由也被吓到了。
“少夫人,这是怎么了?”乔姨着急的问。
“没事,我先走了。”夏竹说着继续往门口走。
结果被白胤庭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夏竹,你听我解释。”
“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我真的很忙。”夏竹不想再听那些欺骗的话。
白胤庭跟着她出去,然后将她拉上了车,“我送你回去,路上会跟你解释,如果我的解释还不值得你原谅,那我就不再说什么了。”
夏竹被她强行的塞上了车,然后自己亲自开车。
夏竹一直不理他,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伊沫本来病的很严重,我进去的时候她正要吃安眠药,你知道她现在情感很脆弱。”白胤庭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刚才真的是鬼迷心窍了,竟然一心一意的想要伊沫,这不是疯了吗?
“她情感脆弱,所以你就要帮她充实她的情感吗?”夏竹人就生气。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想要告诉你我爱的人还是你,只是刚才莫名其妙的意乱情迷了。”白胤庭越解释越黑。
“是啊 ,意乱情迷这个词用的太好了,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和她有过多少次这样的意乱情迷?”夏竹几乎就是在逼问。
白胤庭很想说从来都没有,可是他说不出口,因为那一晚的事情他真的无法当做没有发生过。
他的迟疑让夏竹的心彻底的寒了下来,看来白胤庭和伊沫之间真的存在一些她不能接受的事情。
以前是她不敢面对,今天总算明白,一厢情愿的爱情真的太脆弱了。
“停车。”夏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夏竹,你听我解释。”白胤庭当然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我不想听,停车。”夏竹的眼睛都红了,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白胤庭不停车,夏竹就去开车门,她的动作很危险,白胤庭只能被迫停车。
不过他却并没有让夏竹下车,而是直接抱过她很霸道的吻了上去。
夏竹没想到他竟然还敢这样对待自己,所以用力的想要将他推开,最后挣扎间,又咬了他的唇角。
血液的味道又一次在两个人的唇间漾开,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每次夏竹不愿意,都会这样给他留下记号。
白胤庭吃痛的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却没有放松抱着夏竹的手。
大街上,他们的车在不停的摇晃,外人看来,有些莫名的诡异和无法言喻的默契。
很快,有人敲他们的车门,是交警来了。
白胤庭不得不停止自己的动作,将车门打开,夏竹戴上口罩迅速的下车,白胤庭因为要处理接下来的事情,所以没有办法追上去。
夏竹就这样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离开了,白胤庭很无奈,有一种即将失去她的感觉。
但是这种感觉曾经更强烈的出现过,或许一切还会有改变吧,虽然这一次有些牵强,白胤庭却不愿意承认他们的爱情结束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你一定可以的
第二天,夏竹一天都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她躲在家里没有出去,白胤庭竟然也没有来找她。
原来他的努力就是如此,夏竹心灰意冷,一天没吃东西,胃又开始不舒服,干呕了一天,让她开始怀疑自己也得了什么大病。
这也是一个放弃了自己的人会有的一种消极的念头,希望自己得一场大病,被车撞到,总之就是一场自己无法控制和预知的意外,带走她的生命,给她一个无可奈何的借口。
颓废了一天,夏竹知道自己还是要继续努力下去的,爱情并不是她人生的全部。
将手机打开,便看到了关于她的新闻,白胤庭已经向外界澄清了关于她脸部毁容的新闻是假的,声明上只是说夏竹受了伤,不过已经在康复中。
这份声明反而让夏竹觉得是白胤庭对他们感情画上的句号。
也好,夏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这下子自己不必担忧了,下午就可以去学校了。
她还要学习,生活还要继续。
法语也要继续学,即便最终没有成为凯特的助理,多会一门语言,也不是坏事。
至于那些资料,对于夏竹来说如获至宝,她会看完,并且也会将自己的灵感画下来。
站在镜子前,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夏竹安慰自己,“没什么不好,夏竹,你自由了。”
下午,夏竹便收拾了一下,打算回学校去看看,几天没上学,感觉自己落下了很多的课程。
刚走到楼下,她就遇到了瞿子路,他竟然知道她已经回来了。
“夏竹,你真的没事了?”瞿子路很为她高兴。
“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夏竹很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