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她想起母亲前几天说过想要去**的事情,不由得打了一个机灵,线索似乎一下子就窜连起来了,不是他还会是谁?
郑鸾雄就是**人,而且他的确就是这块玉石吊坠的拥有者之一,并且母亲说过她的生父已经结婚,并且有儿有女,而郑鸾雄也是如此。
夏竹心情忐忑的将玉石吊坠收起来,她的手竟然有些颤抖,原来自己本来也可以是富家的千金,命运果然会捉弄人啊。
突然间,夏竹明白了为什么母亲和白胤庭都不希望她知道这些,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有私生女。
夏竹在手机上将所有关于郑鸾雄的新闻报道,以及各种采访还有介绍都看了一遍,他和妻子婚后几乎没有任何绯闻,母亲不愿意去打扰他,可见也是对他最好的爱。
算了,既然他们没有成为父女的缘分,又何必强求呢?
夏竹叹了口气,更加释怀了,她会假装不知道,像从前一样,做最快乐的自己,艰难的日子都过去了,现在她只想享受美好。
白胤庭给夏竹发了信息,让她早上不要吃饭,司机会送她回到医院,然后黄禹博给她安排检查,没问题的话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夏竹回复了信息,便去洗漱了,关于那块玉石吊坠还有郑鸾雄,在她的心里,都是过眼云烟。
宋玉梅就坐在白胤庭车上的副驾驶位置,她有些担心夏竹,之所以做出去寺庙的决定,也是为了让自己可以平静心绪。
“胤庭,你说我是不是错了?”宋玉梅的手里就拿着《红字》那本书,眼神迷离。
“岳母,关于这个问题,我赞同你的抉择。”白胤庭回答。
宋玉梅叹了口气,从书里拿出夏竹很想看的那张照片,她已经珍藏了二十多年了,这是她除了那块玉石吊坠,唯一的念想。
有时候,如果不看照片,她都已经忘了自己最爱的人长什么样子,记得的只有他那些动听的话,还有为她勾勒的美好。
白胤庭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照片,照片上有三个人,年轻时的宋玉梅站在中间,两边的男人,他没有看清楚,不过可以肯定一定有郑鸾雄。
“岳母,您和郑老是怎么认识的?”白胤庭只是好奇,因为她们不是一个阶级层面的人。
“郑老?”宋玉梅迟疑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郑鸾雄吗?”
“是啊,现在他的身份和地位,很多人都这么称呼他。”白胤庭回答。
“呵呵,是啊,他也已经老了。”宋玉梅竟然笑了,岁月不饶人,当年的帅小伙子都老了。
白胤庭有些意外,宋玉梅提起郑鸾雄时的神情太过自然,仿佛谈论的只是一个老朋友。
“你跟他很熟悉吗?”宋玉梅问了之后又自言自语的回答,“你母亲和郑鸾雄的关系,你认识他也不奇怪。”
白胤庭有些尴尬,他不该提起这个话题,毕竟这段三角恋情,甚至更多角的恋情,不是他这个晚辈方便参与和评价的。
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自己的岳母,他站在哪一边都不合适。
“夏竹三岁的时候,我见过郑鸾雄一次,我告诉他我结婚了,生了一个女儿,以后我便刻意断了跟他的联系,他也有他的生活,我总不能赖着人家。”宋玉梅说的很平淡,依然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白胤庭保持了他的沉默,他其实应该多问几句的,可是他怕刺痛了宋玉梅脆弱的心。
“都过去了,只要你以后对夏竹好,我就安心了。”宋玉梅转头看着白胤庭,她不想上一代的恩怨,影响了他们两个人的生活。
对此,白胤庭是心存感激的,“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夏竹的,不是赎罪,而是我真的很爱她。”
宋玉梅连连点头,这就好,至于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已经破碎了,即便缝缝补补也回不到从前了,可以成全女儿的幸福,也是她这辈子最后可以为夏竹做的付出了吧。
第一百零七章 周年庆的活动
夏竹上午做了检查,下午所有的检查结果就都出来了,黄禹博让护士给她办理了出院,回家休养。
白胤庭没有赶回来接她,让她先回家休息,等他回来再跟她说今天在齐明寺发生的事情。
回到家里,夏竹无意中看到了郑鸾雄的珠宝品牌即将十周年店庆,这么重要的时刻,说不定他会亲自出席。
内心突然有些躁动,要不要过去碰碰运气,万一他来了呢?
夏竹握着手机,抱着膝盖,犹豫不决,根本没有注意到白胤庭回来了,仍旧在发呆。
“夏竹?”白胤庭轻声叫她的名字。
夏竹半天才抬起头,似乎被吓到了,“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白胤庭坐在了她的旁边。
“没想什么,我妈还好吧?”夏竹及时的转移了话题。
“岳母很好,已经安排好了,道贤法师在齐明寺的后院给她准备了房间,很清静,独门独院,不会被打扰,而且一日三餐都有人照顾。”白胤庭回答。
“嗯,那顺利吗?”夏竹总觉得白胤庭好像很累的样子。
“不太顺利,”白胤庭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才说:“齐明寺是不收女弟子的,所以今天还是费了一些周折,不过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