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缓缓发出一个问号:?
赛赛看了眼秦深发过来的联系人,硬着头皮又问了一遍:“马猴先生今天过来了吗?”
“美女。”前台呼了口气,好像是笑了,“我们这有姓马的,也有姓候的,但还真没叫马猴的。”
“那、那我再问问。”
赛赛脸红到耳根,给秦深打过电话,耐着性子,“老板,你确定让我找的是马猴先生?”
“是啊。”
“可是这边说,没这么个人。”
秦深哦了声,不紧不慢,“这是我同学,上学时候起的外号,我想想,好像是叫马旭。”
狗日的绝对是故意的!
赛赛捏着薄薄的牛皮纸袋进去找人,眼睛一圈看过去,又迅速看回来,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忽然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这、这是什么人间仙境。
她极力忍住想拍照发给乃夏的冲动,佯装淡定的继续给这位马猴先生打电话。
两遍之后才接通,那边表示有事出去一趟,让赛赛把东西放在前台就好,末了说了句,“我就让打印份资料,自己去取就好,还麻烦你亲自送过来。”
赛赛干笑着说不麻烦,挂了电话又在原地待了会儿,遗憾拉不下老脸拍照,叹着气,眼睛又不受控制的乱瞟。
“呦,是不是恨自己俩眼睛太少了?”
耳边响起突兀的声音,赛赛头皮一麻,扭头见姜慎靠在边上,拧开瓶盖慢悠悠喝了一口,啧了声,“我也觉得,是挺好看哈。”
赛赛生生吓退一步,“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怎么能见识到你这花痴成精的模样。”
“胡说八道!”赛赛梗着脖子辩解,“我来送东西的。”
“狡辩。”
姜慎冷淡的冲她笑,仰头又喝了口水,随手将瓶子扔进垃圾桶,一把拽住她就走。
“你别,我送东西呢。”
赛赛一路小碎步跟他到拐角处,趁他松手矮身打算跑,被揪住后领子拎了回来。
“往哪跑?”
姜慎逼近她,伸手捏住她的脸,“刚不看的挺带劲吗?”
“没有。”赛赛被迫仰头看他,红着脸死不承认,“我没看。”
“你不用嘴硬,忍着干嘛呢。”
姜慎不松手,另一只手抓着衣服下摆往上掀,牵着她的手往上贴,“来我也有,看我的,我不光让你看,想摸都成。”
“我不看不看!”
赛赛死命闭眼睛,手掌握成拳,抵在他胸口,“干嘛,耍流氓啊你!”
“你真有脸说哈。”
姜慎按住她手,一点点掰开攥进自己手掌,冷笑,“你眼睛黏人身上了啊,扒都扒不下来。”
“胡说八道!”
赛赛红了耳尖,抽不回手,“我真没有。”
姜慎视线落在她纤细的锁骨,来来回回扫视好几眼,逐渐上移,紧紧盯住她的唇,捏住她腰往自己怀里带,“这几天好像瘦了啊。”
赛赛的脑袋从他胸前探出来,一脸狐疑,听见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抱我。”
怎么还来?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硬着头皮,慢慢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差不多得了,你可别蹬鼻子上脸。”
“这个时候能不能说点中听的。”
姜慎嗓音低下来,两步把人堵在墙角,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气息喷洒在鼻间,他的睫毛微颤,眼睛里带着笑意。
赛赛有点懵了,下意识要伸手推他,被稳稳的抓在手里,挣扎无果,她气沉丹田深吸了口气,猛的吹进姜慎的嘴里。
姜慎的腮帮子瞬间鼓起来,退了两步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你妈的林赛。”
赛赛噗嗤一声笑出来,戳了戳他的脸,“你像只河豚。”
姜慎拍掉她手,被气笑了,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伸手去掐她脸,有点牙痒痒,“你像个智障。”
她瞪过去,被他趁机啵的一下亲在脸颊上,小姑娘不肯服输,跳起来拍他的后脑勺,打完就跑。
闹腾了半天,终以赛赛求饶认错中结束,姜慎送她回去,在车上她收到了赵明月发来的微信,是一张群聊截图,不明就里的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出来这是高中的同学群。
她特意点开高中同学群看了好一会,发现是不限制班级的高中同学聚会。
高中毕业之后大家天南地北的各奔东西,创业的创业,上大学的上大学,这样的同学聚会,还是第一次,不过赛赛倒是听说班里好几个都自己创业当了老板,想趁机炫耀的大有人在,就比如这人员数量还没定下来的事,已经有人抢着要付账了。
这种同学聚会,所有人会竭尽所能褒奖自己,再看看那些与你有过矛盾,或者当时关系还不错的人,过得有没有你好,只有极少一部分,是因为真的怀念同学情分。
有人为钱,有人为权,有人为表现自己与众不同。
当时再青涩再纯真的友谊,在许久不曾有联系的踏入社会后,通通变了质,串入了金钱利欲的味道,再回不到当初。
赵明月问她去吗,赛赛本来犹犹豫豫,说考虑考虑。
想了想,把手机举到姜慎面前,想看看他的反应。
姜慎在等红灯的时候随意瞟了眼,哦了声,“我知道,早上就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