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深百口莫辩,谁特娘的能想到皇宫里连厕所都这么高级。
看来是酒过几巡,需要输出的人多了。
争执间又是一阵“哗啦哗啦”。
“……先前桂大人说起太子妃千娇百媚,我还当他是为了拍许相马屁,想不到九王爷真艳福不浅。”
“可不是,替咱们锦王爷可惜啊,这么个白白嫩嫩的宝贝儿……嗯嗯……哎呦,”里面人憋了半天力,传来扑通一声,“呼……舒坦,那么个大美人儿居然成了弟媳,江山也没有,是美人也错过了。”
“这可说不准,保不齐圣上哪日一醒来,得知九王爷行事荒唐难当大任,说不定就……”
“倒也不是没可能,可近来太子早朝日日有来,还落了不少夸赞。”
“做做样子而已,到底行不行,还得看治国手腕,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装出来的,我还是瞧好咱们锦王……”
“行了,大人小心隔墙有耳,出完恭了没?”
“完了,你呢?”
“我早完事了,咦,草纸呢?”
“老帮菜的,上下一起喷粪。”许流深听着就火大,许光尘站在旁边,手里捏着一沓草纸笑得贼兮兮,“嘴贱,就让他们蹲马步去吧。”
“不行,我还是好气。”许流深心气难平,在宫里撇着大条还要嘴碎,什么东西。
“我把他们草纸都偷来了,你还想怎样?”
许流深瞧了瞧这恭房的结构灵机一动,“哥,你带火舌子了没?”
皇宫里恭房虽然高级,但是设计理念还是非常传统的。
秽物都积聚在坑里,那就势必少不了沼气。
两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宫人清理秽物的入口。
“沼气遇火即燃,让他们好好爽一下,我说一二三你就把火舌子丢进去,然后赶紧跑。”许流深小声道,里面两位已经急的不知所措,奈何上一波出恭小高峰过了,半天也没别人来。
“你走远一点,我比你跑的快。”许光尘点着了火舌子,把妹妹往外推。
1,2,3……
大殿内外众人饮酒恰到气氛高涨,喧哗声与舞姬表演歌舞的奏乐声交织,根本没人注意到恭房那边的异常。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恭房里传出一串人不人鬼不鬼的叫声,许流深和许光尘站在百米开外的林子里笑的前仰后合。
“你也太阴损了。”许光尘笑得腮帮子疼,“叫人知道了,你就真成了‘臭’名远扬了。”
许流深眼泪都笑出来了,脑子里都是的画面,有形有色,还有味道。
“不急,我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在那里大放厥词,他们现在定然是没脸见人,那我不去偶遇一下多不合适。”
她笑得狡黠,像只小狐狸。
许光尘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杀人诛心呐。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有味道的一更~
学好数理化,穿越古今都不怕。
☆、宫宴
“二位大人这边请。”小太监憋着气将两位大臣带进偏殿后院一处杂物房,“小的去寻两身衣服来。”
年长些的那位铁青着脸从衣裳里摸出一张银票,“有劳公公快些,千万不要叫人看到。”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接过银票,“陈大人放心,小的快去快回,什么都没看见。”
“林大人,您说这是什么事儿啊!”太监一走,二人差点瘫了,还好没人看见,这小太监去清理秽物时将二人带了出来,还一直道歉,说可能是秽物过多沼气过浓,天干物燥的不知怎的就爆了。
“那还能怎样?宰了那小太监?明日全京城就都知道你我二人……哎!”
林大人一拍大腿,只能认栽。
换完衣裳,二人将身上银票和散碎银子统统给了那小太监,买他个闭嘴。
“直接走吧,陈大人,我的马车就在宫外。”
“成,林大人,那就告辞了,今日之事……”
“心照不宣,心照不宣……”
“呦,这不是陈大人和林大人吗。”
二人闻声一回身,膝下一软,险些直直跪下去。
“拜、拜见太子妃。”
怕什么来什么,这姑奶奶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额,二位大人这就要离席了么?”许流深彬彬有礼问道,一边抬手若有似无的掩鼻。
二人尴尬的恨不能原地坐化。
“我还命人准备了一个新奇的小节目给各位大人欣赏,二位不来看看么?”
“老臣不胜酒力,这会儿脑子有些混沌了,就……就先告退了。”
“即是如此,那我也就不强留二位大人了,”许流深微微颔首,“良辰美酒,国泰民安,我等才有机会在这儿共襄盛举,说来这都是列位大人的功劳呢。”
“太子妃所言极是,老臣不敢居功,都是圣上,圣上和太子殿下治国有方。”两人说得极为诚恳,顶流都自愧不如。
“林大人说的不错,我家殿下从前志在风花雪月,可自打得父皇信赖入主东宫之后,那可是忧国忧民日理万机,看奏折常常连饭都顾不得吃,本宫是真心疼。”
二位哪敢有什么异议,只能讪讪的点头迎合,巴望着小姑奶奶赶紧让他们走。
“可是啊,”她话锋一转,“我家殿下毕竟只是暂代父皇监国,他为人又谦逊,将许多事都交由我父亲与高太尉定夺,本是彰显对老臣的敬重与信任,也不知怎的,传到人耳朵里就成了荒于朝政,”许流深一脸难以置信,“那我家殿下就日日早朝从不缺席呗,嘿,落到某些狗嘴里又成了做做样子,说关键事务还是要靠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