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关叔征询的看着同辛。
“我不会。”同辛摊手。
“那凤丫头……”关叔回头,几个丫头心潮澎湃跃跃欲试。
叶枢直接朝着角落一抬下巴,“她是你们店里的?叫她帮我量。”
许流深抬眼瞧他,不动声色的给了一记眼刀。
莫挨老子!
“哎呦公子,这位姑娘不是我们店里的,我可使唤不得。”关叔万分歉疚,“那边几个都是我们丫头,您看看……”
许流深也适时颔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
“是吗?”叶枢眉心一皱,“量体需得脱去外衣只留个里衣,同辛你说……”
“我们爷金贵着呢,是谁都量得的么?我们爷也是听得别人引荐才来,那位姑娘不是替你们设计衣服的么?说来也算是你们店里的了,替这么大主顾量下身长有何不可。”同辛一番话说得行云流水,心里却慌特娘的一匹,要不是太子殿下早有交代,他死都不敢惹那位祸乱乡里的女祖宗。
半个时辰前与太子殿下经过街市,正看到他派去盯防太子妃保护黎民百姓的暗卫,遂打手势叫暗卫来问话。
得知太子妃又去了绸缎庄,太子殿下本不打算现身。
“……属下发现,除了属下,还有另外两波人在保护太子妃。”暗卫汇报。
“什么人?”
“一波是宰相府的家丁,三个空有蛮力的小草包,太子妃带来的,另一波面生但轻功了得,属下不知是何人。”
听了这话,叶枢“哧”了一声,决定去绸缎庄里“偶遇”一下这“国宝”级别的太子妃。
同辛朝着许流深一抱拳,“这位姑娘,您受累。”
“抱歉了两位公子,”苏蕴倒是先接了话,“这位小姐确实是替小店设计衣裳式样,但她早已嫁作□□,这么替公子量身,怕是会落人口实,不如公子明日叫人送来衣裳,我们依照衣裳尺寸来替您定制,这样可好?”
“我近来吃得素了些,衣服多不合身,这才来做新衣的,既是这样,那就算了,”叶枢对着同辛道,“我们走。”
“哎公子……别介啊……”关叔眼看到手的百两银子就要飞走,一边挽留一边看向苏蕴和阿深小姐。
苏蕴倒是气定神闲,这等借机来撩拨小姑娘的公子哥儿她本就不齿,更何况要撩拨的还是已经婚配的阿深,她就更不能同意了。
钱少赚一点没事,叫阿深吃了亏寒了心,可是万万不行。
“想不到开店做生意,还不给量精准了做衣裳,我看呐,明儿叫户部来人查一查,到底合不合规矩。”叶枢背着手撂下一句,抬腿往外走。
……
“等一下。”
许流深叫住了他,给了苏蕴一个抚慰的眼神。
狗太子转过身,勾起嘴角朝她眨了眨眼。
“姑娘有何指教?”
许流深突然笑了,唇边酒窝勾得人心旌荡漾,她走到叶枢身边,伸手示意他里边请,眼神威胁,开口却声音娇软,“我量可以。”
“得,加,钱。”
“试衣间”狭□□仄,一人换衣刚好,两个娇小的都不便转圜,而一男一女这样,几乎就是脸贴着脸的距离了。
许流深刚一拉起布帘,笑颜瞬间消失,“别脱了,就这么量吧。”她朱唇轻启,小声骂了句,“卑鄙。”
不做他生意无所谓,真要是叫户部来查,折腾这一番不知要损失多少,京中同行对苏氏虎视眈眈的正愁没个机会踩一踩呢。
叶枢还就无赖上了,索性又往前挪了挪,两人连对方呼吸都能隐隐感受到。
“难道你愿意别的女人在自己夫君的身上摸来摸去?”
“呦,您都海王了这么久了,还立贞洁人设是不是不太好啊?”许流深抽出一把软尺,恨不得直接勒他脖子上,“抬手。”
“海王是什么?我只知道龙王。”叶枢听话的抬起双手,让许流深量他的臂展,她量完扭脸在旁边记下数字,居高临下的角度,恰可以看到她精致的小脸,浓密的睫毛和天鹅似的脖子。
“差不多吧,反正就是相好的像海里的活物那么多,形容太子爷你博爱。”许流深面不改色心不跳,“转身。”又给他量了量肩宽,记下数字。
“我怎么觉得不像好话?你可从没夸过我。”叶枢被她扒拉一下手臂,识趣的转过来。
“好话,特别好,雨露均沾这是帝王的传统美德,”许流深捋顺布尺,“手抬一下量胸围。”
于是乎,叶枢眼睁睁看着面前气鼓鼓的小姑娘整个人贴过来,在他身前抱了一把。
谁可忍,枢也不可忍。
许流深快速在他身后圈过布尺看眼数字,正讶异他看着瘦,胸围倒不小,感觉他整个人突然压迫过来,下意识往后稍退半步,就顶到了墙。
“你干嘛……”
“嘘……”
叶枢伸出食指抵在她嘴唇上。
许流深不敢弄出声音,只能用眼神表示抗议。
“你先抱我的。”某人一脸无辜。
“我在量胸围你别不要脸。”许流深甩开他的手,压低声音说到。
叶枢两只手撑在她两边,低头凑近了打量,她被看得全身发毛。
“你还要不要量,不量我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