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说话重了点,指不定他在心里要怎么难受怎么委屈呢。
想至此,楚思鱼不禁不害怕,还手下移像撸猫那样挠了挠温止寒的下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楚思鱼作怪,学着温止寒的样子也同样高深莫测地拉长尾音让对方紧张。看到温止寒的喉结上下一动,她才慢悠悠地补完下半句,“那你的喜怒也必须只是因为我。”
“好。”没有半秒犹豫,温止寒几乎是楚思鱼话音刚落就答应了这件事。
楚思鱼:“好什么好,你刚刚还惹哭我了。”
被顺毛哄了的温止寒当然十分好说话,“回去之后变成狐狸让你撸。”
“真的吗?说好了不许反悔!”楚思鱼眼睛亮亮地看着温止寒。
“当然。”
得到了承诺,楚思鱼欢欢喜喜地把刚刚的不愉快都忘在了后脑勺。
这第一,温止寒他恢复了过去的全部记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澜沧山时期最后见到楚思鱼是在什么时候。
这第二,变成狐狸让楚思鱼撸,这对温止寒是惩罚还是礼物,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了。
不过楚思鱼她现在还没想到这些,估计还想到了还是会笑嘻嘻地说一句,“难得糊涂嘛。”
*
而真的到了澜沧山的时候,楚思鱼却傻了眼。
她该怎么逃过逃过戒备森严的守卫弟子?
逃过去了之后,又该去哪里找[温止寒]?
不过没关系,楚思鱼拍拍自己的脑袋。
她一时脑袋发热,没想好原委决策失误没关系,这不是有大佬在这吗?
楚思鱼拉了拉温止寒的衣袖,无辜地问他:“所以接下来改怎么办?”
“你啊。”楚思鱼轻轻敲了敲楚思鱼脑袋,在她还抱着脑袋后退躲着的时候,闲庭信步像是逛自己后花园一样,走开了那两位弟子面前。
澜沧山两位弟子大惊失色,拔剑的拔剑,喊人的喊人。
不过都快不过温止寒,红线飞过,他们都被温止寒用红线操控着,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捉虫
☆、修罗场
果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止对方的阴谋诡计都是徒劳,自己这边的战略性计谋才是白瞎。
“你真还真是在逛自己家后花园啊”
楚思鱼发誓,她真的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不料温止寒却认真立人。
他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说道:“你说得对,这山也有我们的人很多回忆,回去就把它变成魔宫的后花园。”
说完,温止寒还打量了四周,像是在考虑那里应该被改成什么样,那里又该添置些什么。
是个好好在装修家里的未婚人了。
只是楚思鱼——她扶额无语凝噎。
过了半晌,她有气无力道:“好了,我们走吧,我们真的该走了,耽搁时间太久了。”
楚思鱼都想温止寒是不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了,可一想着话题是自己提起来的,她又默默闭上了嘴。
“好的。”温止寒藏在兜帽下的脸露出一个计划得逞的笑。
论吃自己的醋,温止寒第一名。
楚思鱼以为,像澜沧山这种气势恢宏的正道名门,关押犯人的地方最差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像那样水牢啊、刑房啊……她应该不会看到的。
可当她被温止寒拉着衣领七拐八拐走进一个地牢之后,楚思鱼的三观崩了。
她想过,[温止寒]现状可能会不太好,但是她没想过,他会是这么惨。
[温止寒]的四肢被铁链绑着,悬在一个血池的上方。楚思鱼看了一眼就捂住嘴扭过了头,不忍心再去看。
那些铁链勒进了[温止寒]的身体里,鲜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汇尽下面的血池里。
温止寒的一身蓝衣也被染红,像是睡着了,他的头垂下。
楚思鱼的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没那么容易死。”感知到楚思鱼害怕,温止寒冷漠地说道,像是被锁着的那个人和自己无关。
哦对,他在旁边。
楚思鱼拉着温止寒的衣袖说道:“你可以救他对不对,你救救他好不好?”
“你说过的,我们只是过来看看他。”看样子,温止寒还想带着楚思鱼现在就走。
楚思鱼:“你疯了吗?他也是你啊!”
不料温止寒却摇摇头:“好像现在,我和他是竞争关系。而且,我不喜欢的人或物太多了,我自己恰好也在里面。我啊,只是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你。”
楚思鱼:“可是,可是他……”
“可是他只能自己去救自己。小鱼,不要忘了,我也是从哪里走出来的,他现在正在经历的,也是我过去完完全全经历过的。你要看看吗?那些伤疤,我只多不少。”
温止寒望着被铁链锁住放血的[温止寒],声音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去经历这些吗?”楚思鱼都要难过死了。
[温止寒]抬起头来,费力地环顾四周,而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脖颈处的鲜血再流出来。他声音沙哑虚弱道:“思鱼,是你吗?”
楚思鱼擦掉眼泪,迷茫地看向温止寒。
“我屏蔽掉了我们的身形和声音,看来他继承的天赋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