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这样划为是要被诛的妖族,心里难免生了恼意。
作者有话要说: 都看到这里了就点个收藏叭,泥萌的收藏对我真的蛮重要(づ ●─● )づ
☆、明白喜欢
距离那场不算愉快的对话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可是楚思鱼还是觉得气闷。
她从来没有害过人,而且还是无意成为这个世界的妖族,就被扣上了要诛的帽子。而且她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和人类打交道,早晚会被发现。
到那时候,或许他们才不会管她是善是恶,怕是得一股脑把自己赶出去,甚至是杀掉,这样才会安心。
定了定神,楚思鱼打定了主要,时机合适的时候,她一定要离开温止寒。
想通了这点之后,楚思鱼觉得堵在心口的郁气消散了。天大地大,肯定是有她的一席之地的。
待在房间里无聊,楚思鱼戳了戳手上的镯子,“阿妍我好无聊,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过了好久,楚思鱼的识海里才多出一个细怯的女声,“可以啊。”
楚思鱼现在觉得,全局就她和阿妍是妖族,心下就对阿妍多了份好感,“阿妍想不想离开这里,一直困在我腕上也不是个事。”
这次阿妍的声音马上就传过来了,“不是的,我有办法修炼,我体内有一缕神识,它能帮我。另外,也因着这缕神识,温大人是可以听到我们对话的。”
所以她刚刚的行为等于亲口给温止寒透露她要逃跑。
这就很尴尬了吧。
所以等温止寒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楚思鱼当场呆若木鸡。
“中午好啊。”她装傻充愣试图挽救局面。小手缩在袖子里不停揪着里面的布料。
“走吧,有事情需要你。”
“停月姐姐和徐大哥呢?”楚思鱼还介意温止寒关于异族的话,有些事她懒的费神,可不代表她没有小脾气啊。
“他们两个去查李寄滢。”像是劝诫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温止寒轻声道:“别闹了。湖里或许也有幻境,而我们之中只有你对幻境的免疫最小。”
“只能说最小,又不是完全没有事,万一我出事了怎么办?”
温止寒眉头轻蹙,介意她还不放心自己:“有我。”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像是给温止寒度上一层光,楚思鱼一时鬼迷心窍,忘记了自己还在单方面生温止寒的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点头答应了。
这一出门楚思鱼才发现,府里的丫鬟杂役比前些日子更少。花与树倒是还生机盎然,只是没有点人烟气,反倒更让人觉得古怪。
湖的四周围着七座石雕的灯柱,里面还有昨夜未燃尽的灯油,走进一看,一股异香扑进楚思鱼的鼻腔里,呛得她打了几个喷嚏。
而温止寒立在原地看了几眼,突然揽住她的腰,飞身掠在树叶上,带着她停在了一处枝桠,从上面俯瞰这些灯座。
“灯座的摆放位置倒像是魔界的七座都城,这李府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温止寒的目光带着森然的冷意。
楚思鱼估摸着他话里的未尽之意,“你是说,这里有人和魔界来往?”又细细想了一下李由萎靡不振的样子,心里偏敲定了,八九不离十定是他。
“那灯座里点的灯油,也是拿幻妖的尸骨熬成的。”
楚思鱼生生打了个寒颤,一瞬间什么不好的想法都涌了出来,像是为了生财将自己妻子困在这里、再比如说就是单纯嫌弃自己的妻子是妖怪。
本来人界与妖界魔界并不互通,可几百年前魔头沈听澜异军突起,硬生生撕开了妖界和人界的通道,一时间生灵涂炭、遍体亡骨。这几百年中,各方势力互相撕扯,加之沈听澜被天道厌弃,又受了重伤,人间才堪堪恢复和平。
楚思鱼看着温止寒的侧脸,原书里的设定在她脑海里一一浮现出来,如是事情早已发展成为生存,那么错综成这样也无可厚非。
只是她的心情却越发沉重,温止寒呢?他怎么看待自己,也是像其他人一样,看到妖就要斩杀殆尽,那自己又算什么?
“看到那个最高的没有?那是魔宫主位,这小小李府越来越有意思了。”发现端倪后的温止寒,目光锐利又含着些许兴意,紧盯着灯座。
待观察够了,温止寒又带着楚思鱼勘探这湖附近的环境。
假山的摆放位置也是千奇百怪,崎岖蜿蜒,不像是景观石,倒像是迷宫。更有甚,进去假山群落中心之后,浮现在他们的眼前的,是一个幽深的长廊。
楚思鱼看了温止寒一眼,鼓起勇气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
里面暗,楚思鱼看不清,就跟在温止寒后边踩着他的脚印走。只不过走了没多久,温止寒突然停住了。
楚思鱼没反应过来,一头撞了上去。
“嘶”,这一下可真的是结结实实的撞了,楚思鱼捂住酸涩的小鼻子,眼眶里溢出生理性的盐水。
“谁!”黑暗尽头传来男人的厉声质问,听这声音像是李由的。
脚步声越发逼近,这一声声都像是踩在了楚思鱼细弱的神经上。
温止寒揽住了楚思鱼,将她禁锢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李由和他们只剩了一墙之隔,若是他在多走几步,就可以发现他们。
离得太近了,温止寒的气息悉数萦绕在楚思鱼的周围,背后是嶙峋冷冽的石壁,而前面却是温止寒温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