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松开了她,起身支在了床上,侧头看她,只见那小人儿眼睛蓦然亮了,笑了,接着起来便上了去,坐稳了没一会儿便“驾驾驾”了起来........
卧房之外,孙嬷嬷鹊喜乐云三人骤然听到了房中传来了这声,皆是一怔,而后明白,彼此摇头,无奈地都笑了。
皇上回宫的第二个月,后宫妃嫔被遣散,其家族皆被或封侯或升官,或给予钱财作为补偿。
第三个月,册封蓁蓁为后,同月大婚。
第四个月,释放天牢之中,罚了思过一年零三个月的平阳侯蒋卓,且赐婚了那蒋卓与夏婼。
第五个月的一天早上,宫中欢腾,太后嬴煜大悦,太医与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小皇后有喜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曾经一度蓁蓁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非但是再不能跋扈任性,不能再无法无天,就连命都随时可能丢掉,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仅活的好好的,救了苏家,还成了小皇后,更是成了嬴煜的小祖宗........
御书房中
一日嬴煜理完了政事,本刚要端杯喝茶,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展颜便笑了。
男人摸出了怀中的小白袜,倚靠在御座上,眼睛瞧着那小袜,一脸得意,不时又笑了,心中开怀,喜悦全在脸上,心道:
呵,她爱朕。
朕就知道,她只爱朕。
正文(完)
101、番外一
番外一 蒋卓VS夏婼(1)
夏婼自那日街头看到蒋卓被皇上的人带走后, 婚前只见过那男人一次,便就是他出狱后的第二天。
彼时,圣旨已经到了苏府。
夏婼知道他二人被赐了婚。
她和那男人再见还是在马车上, 不同点在于不再用偷偷摸摸。
但那男人显然并未换方式。
依旧是送信去苏府, 那信中也依旧是写着“老地方”三个字。
夏婼心口猛跳, 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比以前哪次见他都怕。
她前去赴了约。
到了那乌衣巷, 她一眼便见到了他的马车。
无疑,美妇心口跳的更快了。
她努力地稳了稳,而后方才拨开帘子上了去。
上去, 便就看到了那男人。
男人一袭深色官服,长得很魁梧, 面色凛然深沉, 一如一年以前。
“来了。”
他眯着她,冷冷地问道。
夏婼应了声,故作镇静, 便只看了他一眼,就别开了视线,揉捏着手, 找到合适的话,开了口
“恭喜侯爷。”
岂料那男人不紧不慢地道:“本侯也要恭喜你。”
夏婼指的是恭喜他出狱, 不想他来了这么一句。
美妇缓缓地抬眸,看向了人,但见那男人这时也动了身子。
那“庞大”的身躯朝她靠来,瞧着陌生依旧,几近哑声道:
“恭喜你要做侯夫人了。”
夏婼与其对视一眼,但见那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自然是收回了视线,没说话。
没说话, 但没一会儿竟是感到了那男人的气息,夏婼一抬眼,只见他竟是又朝她靠了一步。
蒋卓是靠了一步。
本来他也没想靠,但且不知是一年没见了,新鲜还是怎地,只觉得这美娇娘更水嫩,更香,更好看了,于是情不自禁地就靠了过来。
夏婼一见,心便是一哆嗦,下意识便往回缩了一缩。
蒋卓见人颤巍巍地朝后去,躲他,这时恍惚脑子才转了转,回了神儿。
他粗声微清了下嗓子,缓解尴尬,接着退回去了不说,还坐的挺远,挺端正,但喉结微动,动了一下之后又动了一下,眼睛还是没从人身上离开。
夏婼性子温婉,语声也柔和,瞧了一
何事?蒋卓什么事儿都没有,单纯地想见人罢了,但眼下那般说面子上过意不去,他自是不会说实话。
况且,本来是想见见就行,可眼下这一见,竟是越看越馋,蓦地他也便转了主意。
男人居高临下,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问道:“婚期之事,你知道了吧。”
夏婼点头,快了些,但皇上给订的,自然定什么就是什么。
蒋卓眯着人,“还有多少日?”
夏婼乖乖地回答,“还有二十九日。”
“嗯。”
蒋卓应声,接着便再度探了身过去。
“本侯,要今晚就洞房,明白?”
夏婼一听,抬了头去,自然是没想到他能说这话。
蒋卓面不改色,很是深沉自然,也很是倨傲。
眼下这美娇娘已经一半身子进了她蒋家了。
她还不巴结他。
二十九天后和现在有何差别。
进了他的门,还不他说什么是什么!
蒋卓胸有成竹,这话说完了只更馋了。
然万万没想到,那美娇娘唇瓣颤颤,接着竟是一口否决。
“不,不行。”
蒋卓的脸顿时就黑了下去,粗声,“嗯?”
夏婼道:“往昔,民女便与侯爷说过,什么时候成亲,什么时候洞房,早一天也不行。”
蒋卓的脸色当即更难看了几分,而后一声不屑的笑。
“呵,二十九天后和今天有何差别?本侯若是非要呢!”
夏婼瞧他那副态度,再想往昔自己也没少得罪他,不用想也知,现在若是给他拿住,他说什么是什么,等成了亲后也便就如此,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俩人之间身份地位相差这么多,纵使她有姐姐护着帮着,但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己还带着个女儿,不得被他欺负死么?
思及此,夏婼倒是也决绝,当下便拔下了珠钗抵在了脖颈上。
“侯爷若是敢,我便也敢,只要侯爷不怕请帖都发了出去,一个月后的大婚成空丢人便好。”
蒋卓本正端的深沉,高傲,且稳稳的,却不想她竟又!
“你!!”
102、番外二(已替换)
番外二 -------蒋卓VS夏婼(2)
思及此, 夏婼倒是也决绝,当下便拔下了珠钗抵在了脖颈上。
“侯爷若是敢,我便也敢, 只要侯爷不怕请帖都发了出去, 一个月后的大婚成空丢人便好。”蒋卓本正端的深沉, 高傲, 且稳稳的,却不想她竟又!
“你!!”
男人当即气的头顶冒烟儿,连话都不会说了, 黑着脸,喘声粗气, 过了一会儿才再度开了口。
“往昔本侯念在你怕事情不成, 不和你一般见识,今日,事情成了, 已板上钉钉,你胆敢还威胁本侯,嗯?”
他本来长得就魁梧, 打仗出身的男人,孔武有力, 瞅着就吓人,如此生气的模样,更可怕。
夏婼与他恰恰相反,生的纤柔又娇弱,俩人对比太悬殊。
但她不打算向他妥协,现在不,婚后也不。
思及此, 那美娇娘毫没示弱,“我为何总威胁侯爷,侯爷心里没数?侯爷不提出非分的要求,我便威胁侯爷了?侯爷说的好,现下婚事已经板上钉钉了,板上钉钉了侯爷都不愿遵守规则,总想提前做那.......做那事。侯爷性子如此急,只顾自己,心中又只想着那一件事,我凭什么相信侯爷以后会对我好?”
蒋卓听她说话,脸色只更沉更黑。
什么叫他心中只想着那一件事?这无疑是在说他好色呢!
男人当即便要反驳,但喉结动了动,又没反驳,取而代之一声冷哼。
接着俩人也没再说什么,又是一次不欢而散,这也是他二人婚前最后一次相见。
说是最后一次也不尽然,实则后续在街上,夏婼还见过那男人两次,一次是她和姐姐在马车中,一次是在车下。
那男人俩次都是和朋友从酒楼中出来。
巧之不巧,两次一样,他也看到了她,但彼此都没说话。
没说话是小,夏婼倒是不在意,但她在意的是,那男人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很不好。
说不怕是假的。
蒋卓虽然生的不算俊美,但长得也颇为顺眼,很是威武威风,相貌倒是不差的,但夏婼还是很怕他。
她每每见到他都浑身哆嗦,强压着心中的悸动,故作镇静罢了。眼下婚期越来越近,她心中也是愈发的
姐姐夏嫆最是了解她,看出了她的担忧,没少安慰她。
夏婼倒不是个矫情的人。眼下事情也没旁的选了,她也只能往好处想。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当一家人团聚的时候就更快。
她这婚期,转眼便到了。
那日天儿极好,前一夜,夏婼大半宿都没睡着,到底是后来安慰了自己,反正他对她不好,她也有不好的活法,不管怎样,最起码她还有荣华富贵,还有侯夫人的位子,来日女儿长大,也能有一个体面的好归宿,如此足够了。
夏婼便是在担忧中度过了一晚,迷迷糊糊只睡了两个时辰。
翌日,一片喜庆,锣鼓声,唢呐声,鞭炮齐鸣,热闹至极,亦是风光至极。
若是单从面子上看,确是足足的了。
姐姐把在苏府一直伺候她的丫鬟小月给了她做陪嫁。
夏婼混混沌沌的,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天地高堂夫妻皆是拜过后,她入了那红彤彤的洞房,心中最惦记的当然一直都是女儿绵绵。
陆陆续续,夏婼跟小月问了绵绵好几次。
确定女儿一切都好,夏婼方才放下心来。
她在洞房中等着,红盖头姑且揭开透了气,屋中烛影摇红,红灯高挂,被子窗帘,到处透着喜。外头喧闹的人声,欢笑声,饮酒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夜晚也悄然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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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卓正在前院招待宾客,与同僚,朋友喝酒。
那男人爽朗地笑,宴席之上,嘴便没合拢过,瞧得出,今日异常的开怀。
待把平日里走的不甚近和比他官职高的几个同僚送走了后,那男人回来,一看那十多个陪到最后,正笑嘻嘻的还要给他倒酒的都是自己的手下,脸一沉,一挥手,撵了人。
“去去去,都回去吧。”
“啊,哈哈,是是是是,你小子这么没眼力见儿,还倒什么酒,别误了侯爷洞房!!”
其中一个调皮的,怼身旁的人一拳,高声戏谑。
而后院中便响起了男人们欢快的笑声和起哄声。
蒋卓没心思跟他们乐,点了点那说话的人就走了。
他可不是一般的急!
月上枝头,男人大步流星,可谓火急火燎地往后院奔,直到到了俩人的房门门口,他脚步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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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丫鬟小月来到夏婼身旁,轻声道:“夫人,侯爷来了。”她说着,也是急着帮夏婼放下了那红盖头。
夏婼一听心口便是“咚”地一下,旋即人也紧张害怕了起来。
但她一如既往,压下悸动,努力地平静,不时便听到了外头的门声,继而是那男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蒋卓进了屋子,奔进卧房,第一眼就看到了那端坐在床上的美娇娘。
她一身艳红的凤冠霞帔,身姿纤细,娇柔地在那,双手紧攥着,一看便是极为紧张。
“下去。”
那男人粗声,第一句话便是屏退了丫鬟,无疑,红盖头下的夏婼更害怕了。她浑身冷汗,瑟瑟发抖,这时听到了那男人拿起了玉如意的声音,接着便感觉一阵风似的,自己那盖头便被蒋卓挑了起来。
瞬时,夏婼看到了他的脸。
他的脸今日有些微红,身上有些许的酒气,那双眸子,在盖头掀起之后便定在了她的脸上。
夏婼只看了人一眼,就脸烧红地转了视线,而后好久余光才见那男人动了眼睛。
蒋卓看愣了,且不知她是今日穿了红衣的缘故还是怎么,人娇艳欲滴,美的让人心颤。蒋卓自觉没见过这么美的美人儿。
男人回过神儿来,见她早转了头,他没动声色,又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容不迫地去了桌前,端了合卺酒来,一杯留给自己,一杯递给了她,没有别的言语,便就是一声上挑“嗯”,声音粗犷。
夏婼控制着手不颤,也控制着镇静,起身接过了那酒,与他相对而立。
那男人眯着她,手臂绕过了她的手臂,这一绕便把那美娇娘拽的微微一踉跄。
夏婼哪有他的力气大。
她感觉他轻轻一推就能给她推趴下。
那男人却姑且没喝,眸子还是盯着她的脸。
俩人这般站在一起,蒋卓魁梧一些,她娇柔一些,他足足能把她装下,更显的她弱小。
夏婼当然是怕的,心口狂跳着,也不和他对视,急着先喝了,过一会儿她怕她的手抖。
她喝完之后,蒋卓方才一直盯着她,一饮而尽跟着喝了。
接着那男人送了杯子
夏婼微颤着唇瓣,哆嗦地伸了手去了他的身上,怕的很。尤其是摸到他的腰封,夏婼的脸烧着了一般,滚烫无比。
她硬着头皮为他解了开,给他脱下了那一身喜袍。
刚去了那外衣,但听他粗声开了口。
“行了。”
而后,那男人一个眼神示意,眯着她,却道:“你的。”
夏婼顿时心、手乃至浑身都颤了起来,别去了脸,“我,我去那边....... ”
虽然怎么都是一样,但夏婼怎能受得了当着他的面儿脱衣服。
话说完,那美娇娘就垂着头绕过他去了屏风后。
好在那男人没相为难。
夏婼顺便儿洗了脸去,而后更是换了一套严严实实的睡衣过来。
蒋卓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床上,那美娇娘过来,他的眼睛也跟着过了去。
夏婼到了床边,心口乱跳,一直没敢看他。她掀开了被子进去,但刚进去,那男人就翻身上了来,继而把她那被子甩去了一边,压住了她。
俩人叠在一起。那男人强壮,束缚的她死死的,一动不能动,夏婼也不做那以卵击石的事,眼中泪汪汪的,安守妻子的本分,但别过了头去不敢看他,而后但觉那男人的手就上了来,扯开她的筘子,继而带着酒气,呼吸渐重,朝她亲来。
夏婼眼中起了一汪水,语声软糯,带着几分求意,“熄了灯行么?”
蒋卓盯着那楚楚美人宛若珍珠一般的身子和那出水芙蓉的脸蛋,如何能从?这般美人不看着她的脸蛋弄,得少多少意思!
“不行。”
他答得斩钉截铁。夏婼什么都没说,也没机会说,接着就感到了他口中的酒气朝她扑来,喘着粗气亲上了她,铺天盖地没够地亲上了她。
夏婼浑身颤抖,轻声的呜咽,咬住唇,忍着忍着,还是“呜”地一声哭了出来。
蒋卓越弄越奋起,这般尤物,他着实没见过,往昔也没想到能遇上,馋了这么久,此时吃到了口中,当然也是一点没让他失望,前所未有的畅快。
待一次结了,想着她这一年来跟他厉害,跟他耍嘴皮子,刚他,沉声道:“你再威胁本侯?”
月明星稀,一阵风吹过,屋中很快又传出了动静,终是到了后半夜方才停歇下去。那男人从塌上到地上,最后又把她抱回来的时候,夏婼的月退不住的哆嗦。她缩在被中也是浑身哆嗦,“呜呜”地只剩下了哭。
蒋卓适才确确实实是宛如暴殄天物了,这会子又清醒了,听她抽泣不止,再看她柔弱的模样,心中自是也升起了一抹怜爱,那男人躺在外头,侧过身去朝那面向床里的美娇娘凑了去。
“好了。”
没说什么关键的,但语声竟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继而在她耳边,朝她耳中呵着热气,“怪本侯?怪你太美了。”
夏婼一听他说这话心中更气,回头看他一眼,那副模样,气中带着几分我见犹怜。
他好色到一定程度了,还怪别人!
那美人虽然没说话,但蒋卓看出了她的意思,继而那男人也不说话了,只是微微地一挑眉,一副深沉的模样,自然是不承认。接着当晚,这床那么大,可那男人就挤在了她身边。
翌日一早,夏婼也是实在起不来身子,然新妇要拜见公婆,她起不来也得起。
蒋卓父亲过世多年,但母亲蒋老夫人健在。
夏婼嫁过人,还带这个女儿,像蒋家这种人家,她自然是比较担心自己会为蒋老夫人不喜,是以一早起不来也可谓是早早地起了来。
那男人在她都收拾好了之后方才慢悠悠地起来,起来后眼睛就又定在了她的身上。
看的夏婼想起了前一夜,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她自然是赶紧地避开了人,避开了他的目光,也没服侍他起来,穿衣。
蒋卓也没叫她,自己穿了衣服,洗漱后过了前厅,那眼眸就又看向了那美娇娘。
他朝她一过来,夏婼下意识地便就别过了脸去,果不其然,那男人过来便又要亲她。
眼见着他都靠了过来,贴了过来,夏婼没让,手推到了他的身上,躲开。
那男人一见被拒绝,一张脸顿时沉了下去,不乐了。
夏婼语声软柔,也哄了哄,“侯爷,不早了,误了时辰不好。”
蒋卓喉结动了动,自是知道她指的是去拜见他娘。
男人冷着脸,什么都没再说。
这一路上,她都是心中惴惴的,一来见婆婆她紧张,二来是因为和那男人并排走着。
蒋卓沉着一张脸,还时而看她,每每一看,夏婼就脸红。
她也不知道那蒋老夫人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又好不好相处。
人说儿子的性格随娘亲的多,一想蒋卓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夏婼打怵,自是怕人不喜欢她,对她不好,若是母子俩都是这幅不好伺候的模样,她这日子也是挺难了。
她战战地去了,面上故作镇静,越到老夫人寝居门口,她越紧张。
但刚一进屋,看到了人,夏婼但觉顿时心放下了一半。
不因旁的,便就因那蒋老夫人的态度和模样。
老妇人一身深绿色绫罗绸缎,年过花甲,瞧着慈眉善目,很是贵气和善,一见到她进来,便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更是亲切地唤她。
“婼婼,来来来.......”
这声婼婼叫的夏婼心一暖,脸也红了,旋即她自是也发自肺腑地露出了笑,发自肺腑的欢喜。
“老夫人。”
她过了去,亭亭玉立,很是端庄得体。
“还叫老夫人?”
蒋老夫人很慈祥。
夏婼微微一礼,“是。”
这时也看到身旁嬷嬷端来了茶。
夏婼接过,跪了下去,给那蒋老夫人敬了茶,羞涩地唤道:“母亲。”
“嗳!”
那蒋老夫人一听,嘴更合不拢了,屋中一片欢喜祥和之感,让人心中着实的暖。
蒋老夫人把人拉到塌上坐,仔细地端详着,不禁连连称赞,“多标致的美人儿!难怪卓儿为了你,牢狱都肯坐。”
她这话一说完,下边儿坐着的蒋卓脸一沉,粗声清了清嗓子。夏婼更是红了脸,再一听到蒋卓那般动静,顿时觉得拘谨又尴尬。
然岂料那蒋老夫人仿若没听见一般,笑的和蔼,眼睛看着她,好生喜欢的样子,手一直摸着她的手,还在说着这话题。
“卓儿是真喜欢婼婼,会疼爱婼婼的,这段日子,别提他如何高兴了。”
那蒋老夫人仿是这时才注意到儿子一般,看向他,笑道:“怎么,娘说错了?”
蒋卓沉着一张脸,不说对也不说错,但一看就是很不乐意的模样。
夏婼只余光看了人两眼,着实是没敢大大方方的看。
晚些时候,从老夫人那出来,夏婼最惦念的自然是自己的女儿暖暖。
但回去还没待让人去把女儿叫来,便见那男人匆匆地也回来了。他回来便把她堵在了桌前。
夏婼一见到他,就心口“咚咚”地猛跳,又羞赧又害怕。
“侯,侯爷.......”
她唤了人一声,就别开了视线。那男人要干什么,她猜得到。
果不其然,但听那蒋卓粗着声音开门见山。
“本侯膝下尚且无子,想来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以前没夫人,谈何要子?但现在有夫人了,当务之急,自是越早得子越好,嗯?”
“.........”
他说的冠冕堂皇,一本正经,夏婼无法反驳,但这话的背后,言外之意,还是要和她睡觉,而且瞧着那意思好像是马上就要睡,夏婼如何看不出来,瞧不出来!
眼下已经成亲,他要做什么,她也不是矫情不给他,但此时......
“侯爷,晚上行么?白日,不,不大好。”
想着,夏婼声音软软糯糯地也便张了口,岂料那男人一口否决,“不行。”
夏婼忍不住心中腹诽了。
他要要孩子,也没有这么个急法。
眼见着时辰,想来她没唤女儿过来,女儿待会儿也肯定会来找她,是以她便想再劝劝,然还没来得及开口,那男人便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抱到了桌上。
“侯爷!”
美娇娘顿时脸色烧红,手足无措了起来。
屋中的丫鬟一见侯爷这举动,谁人没眼力见儿不明白?再一想起昨晚听到的房中新妇那连绵的起伏声,齐刷刷地脸都红了,互望一眼落了帘子,也是登时都退了出去。
夏婼当真是感觉羞死了,然接着也不待她说什么,那男人就箍着她的腰,让她贴近了他,继而朝她亲了起来。
外头很快便传出了美
夏婼被抱回床上之时已到了下午,那男人弄了两个时辰才罢休。美妇秀发贴在脸庞上,衣服乱七八糟的,呼吸急促,浑身颤抖,脸上尚挂着泪痕,瞧着柔弱又可怜,但也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反观那男人倒是仿佛什么都没干似的。人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蒋卓瞅着那楚楚美人儿,实则还没够。
但看出了,她太柔弱了,不堪一击,再受不了。他眯着眼睛看着那人,怎地也看不够。这时想起了,她适才有哭求,可他那股劲儿正盛,此时想起来,倒是满心怜惜。
想着,男人坐在了床边儿,看着她微微抽泣,倒是一改往常的模样,朝人靠去,哄了起来。
“好了,本侯下次轻些便是。”
夏婼不说话,并未理人。他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因为这大白天,而且女儿适才肯定是来过的。她委委屈屈地又抽噎了几声。
蒋卓一看人好像真生了气,微清了下嗓子,更凑近了。
“行了,以后不了,嗯?”
夏婼还是没回话,心中多少觉得他报复,欺负她。
蒋卓喉结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这时再度凑了一步过来,哄道:“本侯知道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本侯都听你的,成不成?”
夏婼微微抽噎着,倒是没想到他能接着说这些。
美妇转了眸过来看向了他,只见那男人见人瞅了他,瞧着倒是好像有些兴奋似的,瞅了回来不说,也更贴近了一下,没听到人说话,他自己便粗声说了起来。
“本侯喜欢你。那日苏府门口第一次见你,就念念不忘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亲都成了,还跟本侯较什么劲?本侯好好待你便是,也会对你的女儿视如己出。别生气了。”
他的眼眸始终盯着她。
夏婼倒是没想到他后头会说那些,此时一时间听到,唇瓣颤颤,竟是接不上话........
她没回什么也便没回什么,对蒋卓那话信不信也姑且不说,只是而后,这新婚第一日过后,继而来的第二日,第三日,乃至更久,夏婼发觉自己却是的的确确掉进了福窝,包
蒋卓膝下无子,但与前妻倒是有个女儿。
那小姐刚刚及笄,本夏婼也担心她不喜欢自己,甚至担心绵绵和她相处不来。但后续见到了人,瞧那小姐很是喜欢照顾女儿的模样,夏婼甚至为自己的担忧汗颜,不得不说,很多事情她都没想到。那大小姐性格极好,仁义心善,一看就是个厚道的孩子。
家事,夏婼也很快地操劳了起来。这侯夫人的身份自然是显赫的。尤其蒋卓在皇上面前正当得宠。
婚后不久,许多贵妇便争相着与她走动,交涉。
蒋府只有妻无妾,夏婼唯操劳两个孩子之事的时候多,除此之外,去姐姐家窜窜门,约几个贵妇打牌,吃吃瓜子聊俩天,日子过得极其清闲幸福。
每每贵妇之间相谈,提及侯府独妻无妾,人人都不免感叹,羡煞。
这日成亲大半年多,她正带着绵绵在姐姐家,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出去吐了出来。
夏嫆立刻叫了下人伺候,追了出去,心中大喜,也自是明了,笑着急道:“婼婼是不是有喜了?”
夏婼也算是过来人,如此反映自是也明白,听姐姐一问,脸瞬时便红了,羞赧道:“月事确是迟了些日子。”
夏嫆一听,笑的更开怀了,立马吩咐了丫鬟去请大夫过来。
郎中把脉,虽并非初次,夏婼也是一直颇为紧张,直到见那郎中露了笑。
“恭喜夫人,是滑脉,夫人有喜了。”
纵然有了些心理准备,眼下一听,夏婼也是又惊又喜,屋中一片欢腾。
此时正时下午,巧之不巧,蒋卓正好来接她。
见到大夫出没,那男人眯着眼,没做声,面上无异,但心下微微一颤,寻了个丫鬟,居高临下,不紧不慢地地问道:“谁不舒服了?”
那丫鬟不过是个扫院子的三等丫鬟,自是不知夫人那边具体发生的事,但大概的,来来回回耍耳音也知晓个一知半解,知道这大夫是为谁而请的,于是便恭敬地道:“是侯夫人。”
蒋卓一听是自己夫人,心一颤悠,不淡定了,也绷不住了,当即就快步进了去。
他一口气走到了后院,但到了大姨子寝居门口自然是停了,处于礼仪,不敢进去。
然,越是不
绵绵笑吟吟地,出来就看到了蒋卓,撒欢似的朝人奔去,“爹爹!”
蒋卓听到女儿唤声,眼睛都亮了,三两步奔过去,待那绵绵跑出来,一下就给人抱了起来,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绵绵乖了么?”
“乖了。”
那小女儿本就乖巧又招人疼。蒋卓爱屋及乌,自然对她极好,也正如那日向夏婼所言的那般,对她视如己出。
反观小女孩儿,从小到大可怜巴巴,可谓连父爱都没得到过,眼下母亲改嫁,新家,新爹爹,祖母和姐姐无人不宠着她。她起先对这新爹爹也有些怕,但后来自是喜欢的不得了。
蒋卓这话问完后,旋即便紧张兮兮地问女儿。
“你娘怎样?她哪不舒服了?”
小绵绵听罢眼睛一亮,笑嘻嘻地道:“没有不舒服,娘亲有宝宝了......”
蒋卓乍听一愣,旋即笑出了声,又恢复了深沉的模样,但脸上带笑,那抹笑容是如何也散不去了。
“哦,有宝宝了.......呵,呵呵.......”
小绵绵使劲儿地点头,这时,那院中又传出了门声,而后再一望过去,蒋卓便看到了那美娇娘。
俩人视线对了上,只见她的脸“刷”地一下子红了.......
盛夏,艳阳高挂,柳条娇柔,时而随风轻摆。
骄阳光线落地,将那夫妻二人和孩子镀上了一层金色.......
往后余生,他们简单,平淡,且幸福美满.......
作者有话要说:审核大大,求求你别再锁了,改的昏天暗地,头昏脑胀的,新章还一个字没有写。章节字数不让减,要是让减的话,我真想把整章都全删了,呜呜呜,太难了,求求您了,我真的凑不上字数了,这就是新婚夫妻俩一点小意思而已,真的h么?成亲了成亲了,他俩成亲了,合法的,呜呜呜,而且这章节是因为手残第一天粘重复了,后来补全添加替换的时候,第二次修改被锁的,反复标黑的地方在前面,第一次也米有锁。呜呜呜.......真的求求了,这道题太难了。
关于男二那里,看了一些小仙女的反馈,也和大佬基友讨论了一下,最后决定男二的结局处略修,也就是99章结尾处有修改,其实改了就是写的明显了一点,男二对女主的爱写的比较隐晦和深沉,毕竟没有对手戏,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
103、番外三
番外三 -------蓁蓁与嬴煜
蓁蓁从小娇生惯养, 本来就有些挑食,不爱吃的东西很多,怀孕期间便更是挑剔了。
为此孙嬷嬷很伤脑筋, 交待御膳房的厨子变着花样给她做, 然她每日进食也是不多, 常常得哄着吃。
这日午膳, 蓁蓁瞅着那一桌子的饭菜,眼睛转啊转啊,人坐在那一动不动, 瞧着乖乖巧巧的,实则正在做那不乖之事,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总之没有吃饭的意思。
嬷嬷劝道:“娘娘,吃些吧,少吃一些也好呀, 娘娘不想吃,腹中的宝宝也想吃呀,对不对?”
蓁蓁听她说着, 玉手摸到了小腹上,但还是那般模样, 瞧着又要耍赖。
她磨蹭了一会儿,瞅瞅这,瞅瞅那,眼神灵动,不时又盯上了她的猫。
孙嬷嬷无奈,“娘娘,一会儿凉了, 吃些吧。”
她忍不住又劝了,但那小皇后娘娘一副听不见的模样。
这时,外头响起了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这一声下去,只见那小人儿突然跟做贼了似的,拿起筷子着急忙慌地在邻近的菜盘中夹了两下子菜放到碗里,而后眼睛眨了两下,就抬头朝门口瞄去。
不时,脚步声响,嬴煜进了来。
门口屋中宫女齐齐地躬身拜见。
那男人一抬手,进来眼睛便去寻蓁蓁,看她正故作乖巧,在饭桌前装腔作势,眼睛还时不时地瞄他一眼。这副模样嬴煜一看便知道,她这是又犯病不肯吃饭了。
“怎么了?”
男人走了过去,扯了凳子坐在了她旁边。
“没怎么,吃饭呢。”
那小人儿声音不大,也没看他,眼神飘忽,一瞅就是撒谎呢。
“吃吧,朕看着你吃。”
蓁蓁瞅他一眼,眼睛都没眨地又转回了头,瞅着那饭菜,秀眉微蹙,一副发愁的小模样,这时也便实话实话了。
“不好吃。”
“哦?”
嬴煜瞅向了桌子,只见那桌上有十多个菜,各道菜皆是色香俱全,荤素搭配,“哪个不好吃?”
蓁蓁伸出雪白纤细的手指,挨个点着,“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几个,那几个........”
她基本都点了,点完后转眸做贼似的看他一眼,补充道:“就是
嬴煜听了就拾起了筷子,尝了尝。
别说蓁蓁的膳食都是御膳房的甲等厨子做的,就算是个寻常人家的厨子所做,嬴煜也尝不出来不好吃。
与蓁蓁正好相反,他未登基之前,虽也是出身名门贵族,衣食无忧,但往昔前朝皇帝昏庸残暴,他十四岁就在军营中混,后来打仗在外,有口吃的就行,馒头咸菜他也觉得挺好吃。
嬴煜尝了几口就落了筷子,瞧向那娇滴滴的小人儿,笑了笑。
“若不然,朕做给你吃?”
这个新鲜,蓁蓁一听,眼睛都亮了。
“好,好呀!”
屋中的孙嬷嬷,鹊喜等人更是面面相觑,无奈又觉得荒唐,但也实在忍不住开怀欣慰,皇上对娘娘实在是太宠溺了。
嬴煜见她来了兴趣,给她盛了温热的烫,也给她夹了菜,不紧不慢地哄道:“但,你知道,朕不会,要先学,你得给朕一些时间,三日后如何?”
“行!”
蓁蓁满口答应,眼睛水汪汪的,极亮,这时嬴煜把汤送到了她跟前,笑道:“还有一个条件.......”
蓁蓁眼睛眨呀眨呀,瞅向了他送来的汤,不用他说明,她也知道了。他要她吃饭。
便是直到这时,这小人儿才磨磨蹭蹭地肯吃。
进食不多,但总算按时吃了些。
嬴煜双眸微眯,唇角含笑,一直看着她吃。
他自然知道这娇贵病,饿两日就好了,但哪舍得。
第二日朝后,靖国公在御书房禀奏,结了后,嬴煜道:“国丈大人昔日是怎么把女儿宠成这般的?”
苏定远一听,笑的尴尬。
他知道女儿什么样,自然也听说了她有时候还要人哄着吃饭。
怎么宠成这般的?
往昔小的时候,小女儿蓁蓁便是每日骑在他脖子上过的,现在显然,她换人骑了。
嬴煜倒是个说一不二之人,倒是真的潜心研究了三日做饭,叫了十多个厨子指点,三日后,也果然做了道菜出来。
当菜被送到蓁蓁寝宫。
那小人儿一看便是极其雀跃的。
她拾起筷子,迫不及待地便要尝,那般一吃,眼睛一亮,笑嘻嘻地道:“好吃!”
当天夜里,俩人黏在一起,小姑娘雪白雪白的,诱人又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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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天儿也一天一天的凉了,那小人儿比他人穿的都厚实,跟个小包子似的,娇娇憨憨地,瞧着愈发的可爱。
私底下嬷嬷鹊喜也常担忧,小姐那般娇柔,从小就怕疼怕苦,临产将近,这生孩子可要遭罪了,而且瞧着她那副小模样,一天天还是招猫逗狗的,倒也半丝要做娘了的样子都没有,瞅着还像是小似的。
事实上,她年龄倒是也不大,无忧无虑,也没经什么风浪,又有人把宠上了天,她倒是像是个长不大的小姑娘。
转眼近了冬月,小皇后临盆待产,宫中御医,产婆都颇为紧张,早早地备着。而后终是在冬月初八那天下午,蓁蓁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宫女讲故事,突然感到下,体“哗”地一下。
小姑娘顿时呆了,动都不会动了。她早听嬷嬷给她讲过生孩子之事,知道是破了水,宝宝要出世了。
“皇后娘娘要生了”这话很快传到了太皇太后,太后,嬴煜,以及苏家人的耳中。
彼时嬴煜正在处理政务,消息传来后,他自然是姑且先放下了旁的事儿,着急忙慌地去了延禧宫。
人刚一进去,里头的气氛便让人紧张至极,尤其是屋中一阵阵响起蓁蓁的哭声喊声.........
嬴煜坐在椅上,微闭着眸,手揉着太阳穴,眉头深锁,毫不夸张,那小人儿哭一声,他就心疼一下,时辰此时过得漫长无比。
嬴煜甚至没好气儿地问了御医。
终是大半个时辰后,房中突然响起一声嘹亮的婴孩儿哭声。
嬴煜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去,当即便起了身,三两步过去,还未待拨开珠帘,正好看到宫女前来报喜。
“陛下,陛下,娘娘生了一位小公主。”
“好,好!”
嬴煜“呵”笑了两声,男女都好,他要当爹了,异常的兴奋,而后便急着又要往里进,想去看蓁蓁,然这时但听产婆欣喜道:“等等,娘娘用力呀,还有一个,看见头了,娘娘用力呀!”
嬴煜自然是有被请了回去。
还有一个?
两个?!
是双胞胎还是龙凤胎,这般可遇不可求之事足矣让人震惊。
不得不说,嬴煜这么多年来,上战场打仗都没蒙,但此时蒙了。
紧接着宫女和产婆便抱着两个婴孩,匆匆地出来,出来就双双地都跪了下去,喜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为陛下诞下了一对儿龙凤胎。”
嬴煜当即便哈哈地大笑了两声,转而去看那两个孩子,各一眼过后,又急匆匆地进去看蓁蓁。
床上的小人儿浑身微颤,身上湿透了,但眼神灵动,还挺精神,只是泪汪汪地不断抽噎,待看见嬴煜过来,憋了憋嘴,“呜”地一声又哭了出来,“太疼了,呜呜呜,比第一次还疼,呜呜呜.......”
嬴煜哭笑不得,又极是心疼,过来就抱住了那小人儿。
皇后诞下龙凤胎,皇上的长子长女无疑是大功,连带着娘家都被大赏。
两个小宝宝,出生当日,长女被封为长乐公主,长子被封为太子。
诞下宝宝的小蓁蓁每日自然是又有了新乐趣,人瞧着比以前懂事了不少,月子里头乖乖的,让吃什么就吃什么,也没作闹。
但她虽生下了宝宝,也明显是爱看,每日雀跃地等着孩子被抱来,但孙嬷嬷瞧着她每次看到小公主和小太子,瞅着她也不像个做娘的模样。
她看着孩子,那纤细的手指,一会儿碰一下这个的脸蛋,一会儿碰一下那个的脸蛋,像极了往昔逗猫。
孙嬷嬷与鹊喜乐云瞧着无奈地摇头笑。
但她起先好像还没那么亲,没那么知道疼宝宝,待随着时间推移,自然也是越来越爱,越来越像母亲.......
转眼月子过去,小公主与小太子的百日宴过去,一周岁的生日过去.......
这日春日里,艳阳高照的午后,蓁蓁衣着华丽,一手领着一个刚刚会走没多久的小孩儿。
两个孩童皆是生的白白净净,粉嫩粉嫩的。他们眼眸水灵灵,似黑葡萄一般,像极了她。
孩童咿咿呀呀,邯郸学步,笑的欢畅,尤其是没一会儿看到了前边儿迎面走来了一人。
那人一身玄色龙袍,在阳光下淡淡地笑,正是他们的父皇。
小公主和小太子挣脱了蓁蓁的手,咯咯笑着,仿若小鸭子似的,歪歪斜斜,
嬴煜迎将过来,抱起了俩人,一人亲了一下,而后,透过午后绚烂的阳光,眯眼瞧向了他的小姑娘,他娇娇气气,呆呆憨憨的小姑娘.......
而后会心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还有最后一篇裴玄承的番外,应该不会太长,然后就全文完结。
下本文还没想好开什么,从专栏置顶的三篇中选,可能开《宠妃归来(重生)》这本,文案如下,小仙女们没收的收一收吧。
施施出身低微,却是个媚色无俦的女人。
前世,作为被萧珏一眼就看上了的人,她承认在那个男人那,她是得到了一些特别的宠爱。他迷恋她,偏宠她,甚至在柔媚的夜里, 情至深时,曾在她的耳旁哑声说,要为她遣散后宫。但那也没阻了他将她打入冷宫。
惠宣三年,她死在了漫长的冬夜里。
不想,转眼睁开眼睛,竟是回到了刚入宫的那日。
施施喜极而泣,但去他的爱情,觉悟的她从此过上了脸上笑嘻嘻,心里mmp,只想卷钱就走的美好日子!
岂料最后,那男人偏不让她走,还求她做皇后.......
一句话简介:再来一次,狗皇帝依然迷恋我。
104、番外四(全文完)
番外四--------之裴玄承
(夏朝裴家, 文德帝二十一年)
“殿下终于回来了,太皇太后已经遣人过来询问多次了。”
随从郑二笑嘻嘻地跟在太子身边儿。
这日他早早地便在府门前候着,迎接着太子回府。
那天潢贵胄面如傅粉, 唇红齿白, 生着一张极美的脸, 却又不失阳刚之气, 乃当朝公认的第一美男,更是这世间少见的美男。
他一袭白衣胜雪,金冠束发, 衣上无阑,腰间只围着一条玉带, 别无它饰, 人显得清贵又温润。
下了马后,他未将缰绳丢给随从,也未急着进府, 却是立在了马前,自己亲自动手解开了那马鞍。
郑二见了急忙伸手。
“殿下,奴才来吧。”
裴玄承抬手轻轻一挡, 神色柔和,语声温和。
“不必, 孤自己可以。”
“是,殿下。”
而后,郑二见着太子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地解下了那马鞍。
拿了下来郑二才注意到,“呀,殿下,这坏了呀。”
那马鞍玄色, 四周绣着金边,十分好看贵气,很符合太子的气质,只是边角处竟是被划了个不小的口子。
这倒也没什么,出门在外,马鞍擦擦碰碰,划了也很正常。
太子天生喜爱干净,衣服用品大多一尘不染,身份又是何等的尊贵,马鞍坏了丢掉换个新的便是。
郑二见东西解下了,便笑嘻嘻地去接,然太子并未立时给他,拿下之后,手指轻轻地触摸那坏了的地方,很仔细的看了良久,而后方才递给了他。
“送去王嬷嬷那补一补。”
“补?”
这一个“补”字,让郑二一怔。
殿下何时用过补过得东西。
郑二一头雾水,却是直到把那马鞍送到了殿下的奶娘王嬷嬷的房中交待了这事,听得王嬷嬷笑着摇头,说了话时,他方才反应过来,明白过来。
那王嬷嬷没说旁的,便只笑问了一句。
“这是苏三小姐送给殿下的吧。”
“不错!”
郑二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是啊,这马鞍是去年殿下生辰,苏三小姐送给殿下的呀!
难怪殿下如此宝贝!
郑二清楚的记得,那日殿下生辰,接到了京城许多贵
王嬷嬷拿起了针线,面上有笑,“也不知这婚事何时能定下来?”
郑二轻松地笑着附和,“是啊,太子妃娇憨可爱,一天的故事极多的,殿下每每与她在一起,都笑的甚是开怀,等她嫁过来,入住了太子府,这太子府可就热闹了呢,哈哈哈!”
王嬷嬷接口,“是呢,只是也不知殿下还要等多久?”
郑二道:“陛下说苏三小姐年龄尚小,不急呢!”
王嬷嬷一针一线地缝着那马鞍,缓缓地道:“年龄小,也眼看着就要及笄了,婚事还是应该尽早定下来的好。苏三小姐是小了些,但殿下不小了,你看七皇子,八皇子都娶亲了,便就剩殿下。没娶正妃也便罢了,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这么多年来,不免孤单了些,这太子府也照旁的王爷府冷清许多。”
王嬷嬷说着,继而又笑笑,很是慈祥,“不过咱们殿下仁义,重情,对苏三小姐用情那般深,心中只有她一人,又怎么会收通房呢,你看她连旁的女子的礼物都不收。等等便等等吧,天不负有心人,总能等到的......”
她缝完了最后一针,用剪子小心地剪断线,笑着拿起来看了看。
郑二赞道:“王嬷嬷的女红真是绝!”
王嬷嬷摇头,“还是能看出来。”
郑二道:“殿下会满意的。”
俩人相视一笑。
太子是很满意。
郑二将那马鞍带回来时,太子正在房中写字。
他将东西递将过去,裴玄承接过瞧着,摸了摸,展了颜。
郑二便知道。
他算了算时日道:“呀,殿下,下个月十八,便是殿下的二十二岁生辰了呢,且不知苏三小姐今年会送什么?”
裴玄承笑出了声,长睫缓缓开合,温润如玉,千般尊贵,万般美好,想起那小姑娘眼神灵动,跋扈娇憨又贪玩的小模样,那笑意便挂在了脸上,挥之不去了。
“别难为她了。”
他知道贺礼是靖国公要她送的。送什么,怕是也是她人帮她想,给她出的主
裴玄承没猜错。
他对那小姑娘确是很了解。
眼见着距离他生辰就差十日,一次街头相遇,那小人儿看见他便叫停了车,继而急着下来。
裴玄承朝她迎了过去。
“蓁蓁。”
“殿下。”
时至初冬,天很冷了,她戴着帽子,小脸儿雪白,眼睛水汪汪的。她走过来,裴玄承便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放到口旁和了和,给她捂了捂,继而很是温和地开了口。
“蓁蓁,你找孤有事?”
他看她的眼中有星星。
小姑娘开门见山,点了点头。
“殿下的生辰就要到了,爹爹提醒了我好多遍,我说我记住了,知道了,可是他还是总提醒我。我知道他怕我玩忘了,这些天来,我也想了,问了瑶瑶,问了二姐姐,问了嬷嬷,也问了婉婉,可大家都是猜想,殿下到底喜欢什么?想要什么礼物?可不可以透露给我一点点。否则若是送了殿下不喜欢的,被殿下退了回去,爹爹肯定会抱走我的猫的。”
裴玄承听到此,忍不住笑了。
他松开了她的手,扶住了她的双肩,长睫如扇,缓缓轻动,深邃的桃花眸中噙满星星,那般温和含笑地看了她许久,方才开了口。
“孤喜欢你的猫。”
“啊?”
小姑娘惊呆了,万万没想到他能说这话。
“殿下想要我的猫?”
“倒也不是,蓁蓁喜欢,孤怎么忍心夺人所爱,蓁蓁为孤画一张便可,择日不如撞日,蓁蓁便今日去太子府画如何?”
小姑娘扬着头,眼睛眨了眨转了转,看向它处,而后看回了他,又眨了眨转了转,那小脑袋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画了猫,殿下便肯定不退贺礼了么?”
裴玄承再度展颜,笑如朗月入怀。
他点了头。
随后,那小姑娘也爽快地答应。
“行!”
裴玄承摸了摸她的头。
他将她扶上了他的马车,让手下去苏府告诉了苏三小姐的去向,以免家中惦记。
......
太子府书房
屋中暖暖和和的,进来便是一阵热气,蓁蓁初次来,观赏了一番,只见太子书房几近都是紫檀木色,远处层层书架,近处墙
进来蓁蓁便一顿感叹,“哇!我还以为殿下的书房也是白色的呢。”
裴玄承笑,“为何那般觉得?”
蓁蓁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便就是那样以为。”
小姑娘被带到案几前,脱下了披风,露出粉嫩的衣裙。裴玄承扶她坐将下去,自己站在了一旁为她拿出了宣纸与笔,亲手为她研墨。
那小人儿瞅了一会儿,见他与她对视笑笑,摸摸她的头,而后蓁蓁也便动笔了。
她端坐在那,一本正经地想,一本正经地画,但注意力不集中,好热闹,一会儿侍女端茶过来她看,端水果,糕点过来她也要看。太子倒茶,耳边响起了“哗哗”声,她也要瞅一瞅,总归便是哪有事儿往哪瞅,半天下来一笔没动。
裴玄承都看在眼里,眼中始终含笑,温润如玉。
他自是不以为意。她画不画都好,本身他也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小姑娘留神儿许久,仿若才反应过来自己该干什么,转头做贼似的瞄了太子一眼。
裴玄承端杯喝茶,特意别过了目光没看她。蓁蓁又重新沾了沾墨水,画了起来。
起先入手画的难满意,自是废掉了几张宣纸,渐渐地,那小人儿渐入佳境,别的不会,画猫她还是擅长的。
她在那画,裴玄承时而将水送入她的口边,喂她喝水,间或又喂她几块清冽可口的瓜果,如此一过便是一个多时辰。
眼见着那小猫要画完了,府中突然有些事情,裴玄承也便出去一会儿。
待一盏茶后,他回来,只见那小人儿下巴抵在桌上,口中正吃着什么,水灵灵的眸子眼波缓缓流转,正四观赏。
待见他回来了,她立时又端坐了起来。
裴玄承又展了颜。
他走过来,那小人儿将画递给了他。
“殿下看看,可喜欢。”
裴玄承根本就未看,眸中有笑,长睫缓缓开合,只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孤喜欢。”
继而他过来慢慢地拉起她的小手,“只要是蓁蓁画的,蓁蓁送的,孤都喜欢。”
“唔.......”
俩人目光对视了那么一会儿,一个懵懂,一个情深。
裴玄承点了点头,拾起她的披风,为她披了上,耐心地给她一点点系带子,继而为她戴上了衣帽。
他送她回了去。
再度回来之后,来到书房,将她画的画和那些残图,甚至被她团了不要了的宣纸都一一的打开叠好。在一张团了的纸张上,但见她不知什么时候,无聊地还画了一只头顶戴着两朵小花的乌龟.......
裴玄承哑然而笑,那笑满含情意与爱意。
他看了许久,将那些纸张叠好,叠的整整齐齐,当做宝贝一样,放了起来,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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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赢家,宣武元年,六月,新帝选秀前。)
裴玄承面无表情,一双深邃的桃花眸幽深无底。
他一袭黑衣,背身立在石室之内。
其身后,三名黑衣女子恭敬地跪在其下。
为首之人生的妩媚妖艳,说话比做事还要干净利落。
“攸宁及其丫鬟的尸体已经处理,我等以成功顶替,主上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
男人的脸上冰冷淡漠,半晌并未回话,却是过了许久,方才沉声张了口。
“护她。”
三人彼此面面相觑,但没用主上再多说任何一个字,便都知晓此她为谁。
“是。”
黑衣女子恭敬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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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赢家,宣武元年,腊月)
夜间,白云间。
房中温暖,炉里燃着安息香,红烛被纱罩笼着,溢着暖暖的光。
床上纱帐蒙蒙,小姑娘盖着粉嫩的被子,躺在其上,小脸儿雪白清透,双眸闭着,长睫微翘,乖乖巧巧的正睡的香甜。
裴玄承眸光温和,守在床边,时而给她喂水,时而为她盖被,看了她整整一夜......
“陛下.......”
小姑娘睡梦之中樱唇轻启,声音软糯娇柔,微微一笑,甜甜地唤着.......
裴玄承端碗的手蓦然一滞,勺子在碗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男人眼尾泛红。
蓁蓁,你长大了,你对他动心了,对么?
蓁蓁,我真的一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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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朝赢家,宣武三年,八月)
玉梅坡木屋
大火蓦地燃起,包围了整间木屋。
屋中,裴玄承面无表情,从容淡然,丢掉手中的匕首,坐在了床下,依旧是风华绝代,贵气一身,没有半丝的落魄
他单膝曲起,闭了双眸,心无旁骛,唯独奄奄一息,弥留之际,心狠狠地痛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那泪光中,全是蓁蓁的影子.......
他到死,也没能得到他心爱的小姑娘.......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小仙女们,至此文文全部结束啦,感谢陪伴哦。全订的宝宝,喜欢的请给五星好评鼓励一下吧,嘻嘻,最后一章也会发红包的。然后专下本写《成为太子宠妾之后》,专栏收一收,文案会改。还有最后一件事,就是之前作话里说过一次会有瑶瑶和男二的来生番外,但是后来结局改了。根据男二的人设,其实能为他死的女人很多,他不会在意,但瑶瑶比较特殊,至于她为什么特殊你们可能没有深想,没深想就没深想吧,感情本来也不需要太多的逻辑,他俩也不是主角,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但是我要说的是,关于之前说的来生番外,只有瑶瑶飞蛾扑火才可能会有来世的番外,没有飞蛾扑火就一定不会有来生的番外。也就是说男二心中只有蓁蓁,并且他已经黑化,瑶瑶只能用死,才可能换来他的心动,是可能,所以这本文完整的情况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那个番外了。
但针对上面所说的,会有一个假想的番外,就是假设瑶瑶飞蛾扑火了的来生番外。我会单开一个小短篇,可能最多也就两万字吧,暂定名字叫《如有来生》,因为我纠结了很多天,也回去翻看了之前的留言,觉得还是有宝宝想看,不想让任何一个读者失望。所以想看的仙女,作者专栏自己找一下,收藏一下,免费的。如果不喜欢他俩在一起的仙女,觉得现在这样就可以,那就这样,就不要看,把现在这个当做结局就好,那个本身也就是一个假想的结果,是一种可能而已,并不是这本文,裴玄承的真正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