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单只猹精你还是能打过的。”沈观安慰道。
“但是有四只啊!四只!”林缀亭喊完,狼狈地躲开了猹精的攻击。
那些猹精可不管林缀亭愿不愿意,直接攻了过来,在林缀亭之前站的位置留下了几条深深的爪痕。
林缀亭看着那深沟,绝望极了。
沈观打定主意,要锻炼锻炼林缀亭,因此不打算出手。为了让林缀亭早点死心,他还把手揣在了袖子里。
林缀亭看到沈观这个动作,抽了抽嘴角。这个姿势可太土了,还好沈观长得帅……等等,她不想夸见死不救的人帅,刚刚那句话撤回。
“快打吧,别拖了。”沈观翘着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的,就差没拿瓶可乐喝了。
林缀亭咬咬牙,拿出桃木剑,往远一点的地方跑。至少不能让这几只猹精都聚在一起。
沈观看到林缀亭的动作,点了点头。还行,不傻,没直接冲上去硬打。
跑着跑着,林缀亭发现身后只有一只猹精在追着她跑了。后面的那三只猹精嫌远,已经不想追了,变回原来的体型,回去继续祸害瓜田了。
“好像还挺傻的。”林缀亭嘟囔道。这样她好像就有信心打败这几只猹精了。
猹精见林缀亭不跑了,俯下身子朝林缀亭大吼一声。
林缀亭闻到空气中奇怪的味道,连忙捂住嘴,以免被猹精的口臭熏晕。
猹精爪子往地上一刨,身体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林缀亭想用桃木剑挡一下,又怕桃木剑和她的骨头一起折断,所以林缀亭又避开了。
“躲什么躲?别怂!”沈观吼道。
“哥哥我真的不太行啊!”林缀亭吼了回去,“而且它体积这么大,万一被普通人看到了怎么办?会扣工资的啊!”
“看不到的,你安心打!”沈观吼完,拿了瓶果汁润润嗓子。
林缀亭绝望了,把眼前的猹精看作是沈观,用尽毕生所学,劈头盖脸一顿打。
猹精嗷的一声向后仰去,爪子捂住脸上,不停地晃着头,似乎是怕林缀亭再继续揍他。
沈观收起小马扎,把另外三个瑟瑟发抖的猹精也都拎了起来:“都说很简单了,你就是不信。”
“这就算成功了?”胜利来得太突然,林缀亭有点不敢相信。她就随便打了几下,猹精就倒下了?
“嗯。”沈观点点头,“你看,我给你安排的任务一点都不难,四个猹精都解决了吧?”
林缀亭看着被沈观领起来的小型猹精。他们的眼睛水汪汪的,小爪子合在一起,像是在作辑。
“别吃我们……”
“竟然会说话?”林缀亭睁大了眼睛,诧异极了。
“对啊,都成精了。”沈观把这三只小的收进了袋子,再用脚尖拨了拨地上躺着的那个大猹精,“变回来。”
猹精就像没听见似的,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呜呜咽咽哭个不停。
“接着打。”沈观没了耐心,伸手指了指那个听不懂人话的猹精,让林缀亭继续揍他。
猹精的体型立刻缩水,很快就只有小臂那么长了。
沈观揪着猹精的后颈皮,把他也塞进了袋子:“走吧,送非管局去。”
“长得这么可爱,干什么不好啊,非要祸害瓜田。”林缀亭看着袋子里的小可爱们,挪不开眼神。
猹精听了,立刻开始作辑,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缀亭,湿漉漉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可怜极了。
“不过还是送到非管局管教一下吧。”林缀亭狠心地屏蔽了猹精们发来的求救信号。这猹精要打她的时候可没心软,被打翻了才知道装可怜,哼。
而且他们还有口臭,再可爱也没用。
猹精立刻呲起了牙。恶狠狠地瞪着林缀亭。
林缀亭冷笑一声,晃了晃手中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桃木剑。
猹精这才消停下来。
沈观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林缀亭的头发:“不心软就对了,这东西凶得很,而且惯会装可怜。你要是把他们放出来,估计就要被抓毁容了。”
“嗬!”林缀亭看着袋子里面的毛茸茸,神色复杂,“长得这么可爱,白瞎了。”
“算了,等有空我再往非管局送吧,我们先回家。”沈观又改变了主意。
“好的。”林缀亭没有意见。万一在非管局碰上崔宴那个精神病可怎么办?她上次侥幸没吃亏,万一他做了准备就等她送上门……
“怎么了?”沈观看林缀亭脸色变来变去,问道。
“不去好呀,怕遇上崔宴。”
“放心,以后再去非管局会把你带在身边的,不会让你单独一个人留着了。”沈观胡乱地揉了揉林缀亭的脑袋,“上次不是看你遇到熟人了,想让你们聊会儿天嘛。”
“哈哈哈哈那我就放心了。”林缀亭说完,又问道,“对了,观哥,之前不是说崔宴可能是奸细……”
“还没查到有效的证据,他太会藏了,不愧是狐族的。”说到这里,沈观的眉头拧了起来。幸好查的时候没被崔家发现,不然还要惹上一身骚。
“那怎么办?”林缀亭担心地问道。不是说崔家地位挺高的吗?万一他们一家都投敌了……
“这件事我报给我爸了,看看他怎么处理吧。”沈观叹了口气。这件事可能关系到崔家,他处理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