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林缀亭看了眼纸条，发现字体挺可爱的，应该是林姬写的。“那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沈观摆摆手，继续看他的文件。
林缀亭加了好友，问林姬要不要一起吃饭。林姬很快就回了消息，还发了好几个可爱的表情包。
等见到林姬时，林缀亭有些震惊。林姬胳膊上缠了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另一只胳膊也不太灵活的样子。
“林姬你……骨折了？”
“没，肩膀脱臼了，要固定一段时间。”林姬叹了口气，用左手艰难地拿起了勺子。
“说起来我有个搭档也是肩膀脱臼……”
“可能最近是脱臼高发期吧……”林姬干笑了两声，企图通过埋头吃早餐转移话题。
“要不我喂你？”林缀亭见林姬的手一直在抖，往林姬那边挪了挪椅子。挪完，林缀亭才想起来，万一林姬不喜欢让别人喂呢？
“谢谢亭子姐。”林姬害羞地笑了笑，放下勺子，张开了嘴。
林缀亭暗中松了口气，拿起勺子喂了一口粥。
“亭子姐你也吃，不然早餐就凉了。”林姬见林缀亭一直在喂她，连忙出声提醒。
“哦，对哦，忘了。”林缀亭夹了两片培根塞在嘴里，然后放下筷子继续喂林姬。
“林姬，你也是非管局的员工嘛？”吃了一会儿，林缀亭实在忍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就主动找起了话题。
“不是，我笔试就挂了，进不去……”林姬的小圆脸皱成了包子，“目前算是非管局员工自掏腰包请的助理吧。”
笔试……林缀亭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她进非管局的时候没笔试啊……
林姬看出林缀亭在想什么，解释道，“有的人是有特殊情况，可以跳过笔试。”
“这样啊……”林缀亭点点头。她确实听说过校招有内推可以跳过笔试的说法。但她也不是什么特殊情况啊？至少她不觉得她有什么修炼天赋，更没有直播天赋。
“但是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想和几万人竞争岗位的小可怜啊……申论挂了，行测也挂了，专业勉强及格，我要哭了。”林姬想起那段辛辛苦苦背知识点做真题的日子，就觉得委屈得不得了。“非管局只要前百分之五，但我连及格都做不到。”
“如果前百分之五没及格怎么办？”
“那就只要及格的。”林姬瘪了瘪嘴。
“总会过的……”林缀亭干巴巴地安慰。
“笔试之后还有三轮面试两轮实战。”林姬快要哭出来了，“虽然还在努力，但我觉得我是过不了了。”
“实战？”林缀亭眨了眨眼，她只面了两轮试，主面试官都是沈观，主要就是看看性格倾向，再随便考了点直播常识，然后就过了。什么实战，听都没听说过。
“啊，实战有一部分人也是可以跳过的。”林姬叹了口气，“可惜我不符合条件。”
“呃……”听起来好惨的样子，林缀亭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林姬了。
“直播科是新成立的科室，刚成立那年报录比八百比一，我挂了。第二年大家冷静了，报录比五百比一，我又挂了。今年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林姬叹了口气，“现在在想今年十月还要不要再考，我已经没有信心了。”
“报录比这么夸张的么……”林缀亭上网搜了一下传说中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考试，发现竟然有报录比超一万的。
难道真的是她没见过世面？
所以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进了直播科啊……
“你笔试成绩那么差，其他方面又不突出，又没有关系，考不上不是很正常的么？”沈观端着果汁下来了。
“呃……”这么打击林姬不太好吧……林缀亭偷偷瞄了眼林姬的表情，结果发现林姬好像也不是特别难过。
“已经习惯了……”林姬苦涩地笑了笑，“不管怎么说，我这次有了跟着非管局员工工作的机会。希望积累积累经验，争取今年进去吧。”
“喝果汁么？”沈观把果汁推到林缀亭面前。
林缀亭看了看林姬。
“不用管她，她要减肥，不能乱吃东西。”
林姬点点头，“对，我减肥。”
林缀亭半信半疑地喝着果汁，再抬头的时候林姬已经离开了。
“她回去休息了。”沈观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你想好周六去哪儿直播了么？”
“有个人杀了爬到家里的蛇，结果第二天就被柳仙附身，先是表情像蛇，然后脸朝下倒在地上开始扭动。”林缀亭把下载好的视频传给沈观，“杀蛇和附身的视频都有，是他儿子拍的。”
“可以。”沈观看完，点了点头，“不过怎么避开人把闹事的蛇带走你想好了么？”
林缀亭摇了摇头，讪讪地笑着。
“你先想一下，不行的话我们只能签保密了。”
“保密协议真的有用嘛？”
“没多大用。对方要是说漏嘴了，我们就等着被通报批评扣工资吧。”沈观给林缀亭发了个文件，“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你看，这有这么多翻车的，不是也没什么事。”
“说起来，这些事为什么要对民众保密呢。”林缀亭一直不太理解自己的工作到底有什么意义。
“怕引起民众恐慌，另外也是避免什么鬼妖精怪发展势力。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普通人将寸步难行。”沈观见林缀亭大概是没听懂，便耐心地解释道，“你看过末世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