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非管局,沈观下了车:“你也跟上来,省着被别人绑走了。”
林缀亭下车,看见沈观又在设禁制。
非管局这边就算是晚上,也有不少人。
“亭子!”
林缀亭回头一看,看见了祈愿和穆萱。
“好巧啊。”林缀亭挥挥手,打了声招呼。
“你们先聊,我一会儿办完事就回来。”沈观拍了拍林缀亭的肩膀,离开了。
“亭子保重身体呀,都这么晚了。”祈愿的性格开朗了不少,小嘴叽叽喳喳的,很是活泼。
“哈哈哈哈没办法,突然有任务。”林缀亭摊了摊手。
穆萱之前想要偷偷逃跑。虽然后来林缀亭没说什么,但穆萱的神色还是有些不太自然。
“萱姐现在过得怎么样?”林缀亭突然看向穆萱。
“我?”穆萱有点惊讶,她还以为林缀亭不会再理她了。毕竟她上次做的事,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林缀亭和沈观好心为她担保,让她和父母相聚,她却想要逃跑。
林缀亭点了点头。虽然穆萱做的事有点令人不爽,不过已经过了这么久了,穆萱应该也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吧?
“最近还不错……”穆萱有些不敢看林缀亭,稍微偏过了头,“谢谢你,亭子。之前是我对不住你……”
“嗯,过得好就行。”林缀亭也不说要原谅她,不过态度已经和缓了许多。
穆萱也不奢求林缀亭的原谅:“亭子最近还好么?我听说亭子最近出了事……”
“嗯,是出了点意外,不过已经解决了。现在还不错。”林缀亭虽然被绑架了,不过中的毒没多久就解开了,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那就好。”穆萱也不知道还能聊什么,只能闭上嘴,手不住地抠着衣角。
“亭子姐最近是转到安保处了嘛?”祈愿问道。
“嗯。”林缀亭点了点头,“直播科最近不是出了状况嘛,所以我就跟着观哥回安保处了。”
晓色的事不能跟她们说,好在祈愿和穆萱也没继续问下去。
“哇,沈哥原来是安保处的呀。”祈愿感叹道,“我之前还以为沈哥是亭子的助理或者保镖呢,没想到竟然是安保处的人……大佬大佬。”
“为什么要叫他大佬啊?”林缀亭好奇地问道。她们应该不知道沈观的职位吧?
“安保处到处都是大佬啊,‘元婴遍地走,金丹多如狗’的那种!”祈愿一副“你竟然不知道”的表情,向林缀亭介绍道,“安保处要求一直很高的,不像其他部门面向大众招考。只有在非管局里工作了一定年限的工作人员,经过层层审查还有考核,才能转进安保处。”
“所以能进安保处的都是大佬。”祈愿的眼睛亮闪闪的,“而且他们都好强!那个威压,简直了!”
祈愿好花痴哦……不过沈观确实又帅又能打。林缀亭想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哼,没见过世面的货色。”
林缀亭转头看去,看到了讨人嫌的崔宴。
“真不知道非管局干嘛要收这么多外人,又不是慈善机构。”崔宴的目光往祈愿和穆萱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林缀亭身上,就仿佛那句“外人”是专门对着她说的。
“崔哥管得倒是宽,莫非是最近升职了?”林缀亭记得沈观好像说过,崔宴和方缅竞争同一职位,结果方缅升职了 。林缀亭逮着这个痛处,使劲儿地往崔宴伤口上碾。
“别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崔宴咬牙切齿道,“离了沈观,你什么都不是。”
“同样的话送给你。”林缀亭轻蔑地笑着,“你离了你家,也什么都不是。”
打嘴炮谁不会啊,反正崔宴也不可能在这儿对她动手。以后沈观去哪儿她去哪儿,看崔宴怎么报复她。
“你……”崔宴手中突然多出一根长鞭。崔宴的手明明没怎么动,那长鞭就跟活过来了似的,像林缀亭这边袭来。
林缀亭暗道不好,手指划到储物戒指上,把桃木剑拿出来挡一下。
“刺啦——”鞭子像是被洒了浓酸似的,与桃木剑接触的地方冒起了气泡。
林缀亭虽然修为不高,但手中的桃木剑可是好东西。而崔宴不学无术,全靠手中那条鞭子充门面。
林缀亭的桃木剑显然更胜一筹。这一交手,明显是崔宴输了。
崔宴没想到林缀亭进步竟如此之快,明明之前还是个普通人……一定是那把桃木剑!没了那桃木剑,林缀亭什么也不是!
不就是靠法宝和丹药堆起来的么?沈观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玩意儿了……是他们一起长大的情谊不够深么?沈观为什么还不和这个女人解除婚契?!
林缀亭看到崔宴这个像是发现老公出轨了的颜神,突然想起,这个崔宴……他好像是想嫁进沈家。
崔宴一直以沈观的竹马发小兼伴侣自居,还插手了不少事。之前崔宴把林姬的翅膀弄伤之后,沈听翠忍无可忍,帮沈观鉴了婊。直男沈观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本来他就和崔宴不是很熟,后面沈观对崔宴的态度更是冷淡了。
“你不就仗着自己和沈观签订了婚契么?有什么好得意的?沈家血统那样高贵,怎么看得上你这只恶臭人类?”崔宴恶狠狠地盯着林缀亭,“你就等着吧。”
崔宴撂下狠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