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等, 等她慢慢喜欢上自己,依赖自己,无论多久。
他能容忍她随便玩,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的真心。
如果她心里真的有另一个人……那他等来的, 到底是喜欢还是恨?
“林林。”
霍景言轻轻唤了一声。
“……嗯?”林婻语调拖得很长,舒服地在他肩上蹭了蹭脑袋。
林婻喝醉总是这样。一反往日凌厉的状态,表现得像个年幼的小萝莉,乖巧可爱又傻乎乎的。
“你初恋是谁?”霍景言语调温柔,有种诱哄的意味。
林婻眨眨眼,声音都是软糯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呀?”
做什么?当然是杀了他啊。
霍景言忍住眸中的狠戾,笑了笑,语气很淡,像是开玩笑:“把他扔到太平洋喂鲨鱼,好不好?”
他知道林婻喝断片了,不会记得两人此时的对话。但如果可以,他倒真想这么做。
林婻眨眨眼,嗤笑一声,把头埋进他的怀里:“不可以。我才不会告诉你。”
她怎么忍心让他把自己扔到太平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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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霍景言把林婻扶回卧室。
林婻喝醉酒,对白炽灯光反应敏感,霍景言便将屋内的灯悉数关闭。
只有月光洒进屋中。
借着月光,霍景言能看到林婻一双狐狸眼润着湿漉漉的醉意,亮莹莹地看着自己。
“嗯?”
被她盯久了,霍景言有些疑惑。
“解不开,帮我下。”林婻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乖乖地坐在那里朝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扣子。
“……”霍景言没多说什么,半跪在她面前,帮她解衣扣。
林婻低下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丝毫不满。
她长得是真的很好看。
月光下,她瓷白色的肌肤晕着一层浅红色微醺醉意,妩媚中透着乖巧,完美地将这两点看似对立的形容词融在一起,勾得人心痒。
胸前的纽扣一粒粒被他解开,泻出一片雪白和隐隐的蕾丝边。
霍景言动作一顿,喉咙愈发干燥。
不知过了多久,霍景言回过神来。林婻娇嗔似的盯着他,眼睛亮莹莹的:“你发什么呆啊?”
是啊,发什么呆呢。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唔。”
细细的吻并未让林婻感到不满,似乎是因为醉酒让她心里的欲-火无法发泄,她反而很享受似的回应着他,双手不自觉地攀住他的脖子。
一切水到渠成。
可莫名的,霍景言想起林婻有个初恋这事。
感觉自己是在趁人之危,会被她讨厌吧?
那一瞬间的情-欲全部熄灭。他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和疲惫,松开林婻。
林婻疑惑地望向他。
霍景言却只是帮她换好睡衣,揉了揉她的脑袋:“早点休息。”
说罢,点起一根烟,去了客房的阳台。
这男人到底是谁,他一定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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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婻一觉醒来,对昨晚发生的事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不记得,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她可记得一清二楚。
她起床迅速给郑皎皎拨了个电话。
“昨儿你说的真的可行?”
昨天在酒吧两人针对如何追男人聊得火热。虽然都没有实战经验,但郑皎皎凭借着多年演戏经验,给林婻出了不少主意。
郑皎皎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林婻指的什么事,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
“……”林婻默了默。
昨天脑子被酒精堵住了,觉得郑皎皎说的那些简直犹如醍醐灌顶。可今天恢复理智后,怎么想都觉得不靠谱。
“算了。我觉得你说的不太靠谱。”
林婻毫不留情地评价着郑皎皎给出的意见。
“啧,你还不信我。”郑皎皎舒服地翻了个身,换另一只手握住手机,“你动脑子想想。虽然三哥他眼睛比较瞎,喜欢过白静怡。可你也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对不对?为什么他喜欢白静怡,不喜欢你?你和白静怡的区别在哪?不就是她看着文静乖巧,贤良淑德吗?你呢?天天唱k蹦迪,而且胸竟然都36E了??你不好好检讨下自己?嗯?”
郑皎皎觉得她最近因为喜欢裴珵的缘故,逻辑思维能力都变强了。
“……”林婻觉得郑皎皎最后那句带着股酸味。胸大怪她咯?
不过郑皎皎说得确实有点道理。
八成霍景言就喜欢乖巧懂事那挂的。
投其所好,她还是懂的。
明确了方向,如何行动便不难了。
林婻把衣柜那些性感的衣服全部撤掉,换成一水儿仙女连衣裙。又将自己从前学的那套名媛淑女作风全部重新温习了一遍,还十分有学习精神地将网上各种攻略看了一遍。
于是,当霍景言回家以后看到的第一幕,便是林婻一身纯白色丝绸连衣裙,一脸温柔的笑意,原本张扬妖艳的棕红色卷发被她染回黑色并且拉直,乖顺地披在肩头。
她一脸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目不转睛。
……真的怪瘆人的。
霍景言嘴角有些抽搐:“……林林?”
这人一定不是他老婆。
林婻见他犹疑的目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后觉得自己笑得太张扬了,立马“淑女”地用手遮住嘴巴,娇嗔道:“干嘛呀,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