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可不想把气氛搞得这么的严重,这事本就不是大事,只不过是跳梁小丑作怪而已,说开就好了。
她笑着过去挽着春花婶子的手,“婶子别气,这多大的事啊!”
“而且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清归不可能不喜欢我,还会喜欢谁啊。”
“你啊,女孩子可不能这么说……”
春花婶子也知道叶栀在调动气氛,但这口气下不去了。
她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陈丽丽再怎么自私自利,来了赵家这么久,孩子都生了两个,以为她总会有所改变。但现在看来,人家是变了,只是把目标放到了赵家以外的人身上而已。
春花婶子越想越气,最后让叶栀和沈母先回去。这是要清理门户的意思,叶栀很担心,走得一步三回头。
沈母见她如此,把她拉到身边,“担心了?”
“嗯,我怕到时伤了感情。”
这感情包含很多种,不管哪一种,都不是叶栀想要的。
沈母懂她,她把叶栀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上安抚,却并不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她柔声的说:“我懂,但是阿栀,人有时候不要脸就可以天下无敌。这事要是不闹出来,以咱们俩家的关系,不断的掩盖隐藏,那到时被一些小人乘虚而入,那你和清归的感情……”
世界上最脆弱的就是感情,经不起丁点考验。
叶栀哪里不懂,只是她不认为她和沈清归的感情能这么容易断而已。
再说了,这事还没开始呢,不管是她还是沈清归,叶栀都知道,只要两人发现异常,都不会让它发生的。
“我明白的。”叶栀反握回沈母的手。
“明白就好。我就怕你们小年轻以为这是小事儿,又顾忌其他感情,让小人趁虚而入了。人啊,要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知道了,就不要再犹豫、后悔,要勇往直前。谁当你路,弄死她。不要学你伯母,以前啊,太胆小了。”
人一旦胆小退缩了,就容易滋生恐惧。一旦你有了恐惧和退缩的念头,那黑暗就会不断的向你压下,最后把你压垮。
这个道理是沈母最近才想明白的。不过也好在自己想明白了,不然她可能还会一直浑浑噩噩下去,害了自己,更害了儿子。
……
叶栀走后,赵家就进入了‘刮风打雷’时期。
他们饭也不吃,赵大队长和春花婶子就坐在客厅的中央,谁也没有说话,气氛一度恐怖得难以忍受。
“去,去把你媳妇带出来。”最后是赵大队长发话。
赵家二哥赵家保脸色暴怒的进房把赵家二嫂拉出来。他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就拽着赵家二嫂的衣领,粗暴的把她拖出来。就连赵家二嫂挣扎,撞到了头,他也不管。
可想而知,赵家保有多生气。
赵家大嫂看见都忍不住的心慌,可现在赵家就只有五个大人在,自己的丈夫和赵红军、赵文文都不在。她找不到人来阻止和商量,只能干着急。
人带出来了,赵家保一脚踢在了赵家二嫂的膝盖上。赵家二嫂没想到赵家保会对自己动脚,直接跪倒在地。
“赵家保,你经人敢打我!”赵家二嫂痛得大喊,但没人阻止,即使是一直反对家庭暴力的赵大队长和春花婶子,也只是皱了下眉头而已。
“你这个孬种,你竟然敢……”
“闭嘴!你还嫌不够丢脸吗?”
“陈丽丽,我赵家没有对不起你吧?即使你犯贱,用了阴招嫁到我赵家,我们一家都没有亏待你吧?”
“你说,你为什么要至我们赵家于不义!”
这是春花婶子不能容忍的。
陈丽丽可以算计他们,他们警惕性不够,被算计了也是他们活该。但唯一不能忍受的是,陈丽丽带着外人用他们赵家的名义去算计别人,算计叶栀。
春花婶子吼完,大厅又是一片寂静。
赵家二嫂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被春花婶子吼完后,都不敢看人了,但她还是有点不服气。
凭什么说她把妹妹介绍给沈家就是陷赵家不义,她陈丽丽的妹妹很差吗?
“我没有。”
“我……这不是为了咱们家好吗。”
“也是为了他们沈家好啊。叶栀一个破鞋,要是真的嫁进沈家,这不是害了他们吗。”
“我妹妹长得好,又是一个初中生,要是她嫁进沈家,肯定能为沈家生几个儿子的。”
她还大言不惭,不知悔改。
原本还担心她的赵家大嫂听了她的话顿时懵了,这……是人话吗?
“你,你……”春花婶子气得连话都说不了了,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忙往一旁倒去。
“别气,是不是头疼?”赵大队长担心的赶紧把她扶坐在椅子上。
春花婶子摇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恢复过来的春花婶子早已失去耐心了,她双眼冰冷,不带一丝犹豫:“离婚!不离婚就给我分出去。”
这是失望透顶的表现了。
赵大队长虽然不赞成离婚,但今天赵二嫂的行为真的令人失望,也想给她一个教训。他对着赵家保说:“分家吧。你们俩还有一儿一女,我和你娘也不做这个恶人,分家吧。”
赵家保哪里接受得了,“我不要,我绝对不会答应分家的。爹,我们不是说好的,父母在,不分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