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旁热切讨论舞台细节的两人,还时不时接受到洛桑挑衅的眼神,凌曜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他默默地抬头看了一下头顶的灯,还挺亮。
“那凌曜哥到时候能干什么呢?”洛桑的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带着些许意味不明的味道。
对哦,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能往舞台的哪旮瘩放呢?总不能当根啥也不动的柱子吧!
少女疑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凌曜清了清嗓子:“我可以演奏乐器,勉强还能唱两句。”
他顿了顿,又道:“到时候坐在你俩中间。”
凌曜的想法很明确,就是不能让这俩人产生一丢丢的cp感。所以,他即使当个大灯泡,也要把这两人生生隔开!
不过这话到了乔兮耳朵里,就多了几分其它的味道。
这不就正好印证了她刚刚的猜测嘛!坐中间,那不就是C位嘛!所以,不想C位出道的总裁不是一个好爱豆?
“统计图”果然表演欲望特别强烈,想要争C位!
乔兮收敛了神情,问道:“到时候你想表演什么乐器?”
“我会琵琶和二胡!”这两样乐器都是他小时候外公逼着他学的,大概能派上用场吧!
瞧你那模样好像还挺得意啊!
乔兮默默地扶了一下额后,深吸一口气。她刚刚已经脑补出了一个不苟言笑的总裁坐在舞台中央拉二胡或者弹琵琶的场景了,旁边还配着两个活力四射的伴舞。
这画面太美了,简直不敢多想!
“那就……琵琶吧!”
琵琶比二胡简直好太多了!拉二胡的话,她脑子里出现的全是天桥下慢慢悠悠拉着弦的白胡子老人。
一众嘉宾陆陆续续回各自的房间洗漱了,乔兮完全没有睡意,在民宿的院子里找了一块空旷的场地练舞。
她刚把音乐的声响调节好,还没开始练习,便发现前方几米处站着一个身影。
那处的灯光比较昏暗,他又是背光而站,在密匝匝的暮色里,乔兮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仅能从服装判断出,这人既不是嘉宾也不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她摸不清这人的来意,并没有盲目走近,问出了声:“请问你是?”
夜色里传来一声略带忧伤的声音,“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穿裙子。”
乔兮不禁在心里骂出了一种植物的声音。这人谁啊?这误会性的话整得跟她挺熟一样。
前方的人略微走近了些,借着花坛边的路灯,乔兮看清了他的脸。
关于这人,乔兮对他有那么一丢丢印象。原主在上大学的时候,曾经被一个富二代追求。
这个富二代跟个八爪鱼一样脚踏多条船,身上还有一股蜜汁自信,认为女生所有拒绝的话都是“欲迎还羞”。同时交往几个女生被揭穿后,还在校园论坛上污蔑是女生勾引他,名声别提多臭了。
“你是……社长?”乔兮是完完全全忘了这人的名字,只记得他凭着音乐社社长的名头骚扰了不少小姑娘。
这乔兮果然还记得他!符逸帆脸上的笑又多了几分自信,甚至觉得自己的魅力真是无处安放,“你还是这么客气,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有一处房子跟这儿就隔着一道墙。自然是□□过来看你的,怎么样,感动吧?”
“我还有事,要不你让让?”
“你不必这样躲我,我知道你们混娱乐圈的难免会屈身他人,我不会嫌弃你脏的!”
乔兮不用看他的脸,就知道这人一副多欠揍的样儿。
她气得牙根痒痒,“赶紧让让,我要做踢腿了!”
她站在原地舒展了一下筋骨,全身蓄满力气后,一个潇洒利落的前踢腿踹到了符逸帆的下巴。他向后连退了几步后,左脚抵住了花坛底部的边缘,一不留神向后倾倒。
乔兮本以为这人受了顿毒打后会识趣离开,没想到这人还越挫越勇。
符逸帆揉了揉肿痛的下巴,不依不挠,“那时候我特意调查过你,后来才知道你家里出事了。你是不会嫌弃你妈卖过……”
乔兮抡起一旁的笤帚想堵住他的嘴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锢住了她的手腕。
她偏头对上了俞昕蔓的脸,有些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俞昕蔓的嘴巴一张一合,但是并没有发出声响。乔兮很快从她的唇语里读出了“偷拍”这两个字。
乔兮顺着她的视线向斜前方望去,那处的树影笼罩在黑暗之下,一动不动,仿佛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符逸帆见有人阻止了乔兮,慌忙起身,灰溜溜地跑走了。
俞昕蔓的面部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是冷冷的,“偷拍的那人已经走了。”
乔兮:“你看到是谁了?”
“抱歉,我眼睛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过伤,只能凭借微弱的光源判断那边有人。但是按照当时光源的高度看,应该是个女的。那处离民宿的大门很近,追过去也没用。”
乔兮向俞昕蔓道了个谢。这人虽然语气冷冰冰的,但确实是好心。
不论她刚刚是真的想打人还是想用笤帚的棍堵住符逸帆的嘴,在外人看来,只会认为是□□裸的施暴行为。
至于刚才偷拍的人,她在心里大致有了个答案。这段时间里,那人可能已经做好了备份,看来得提前通知Anne做好公关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