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的人就是赵波,杀人的也就是他。
荷包里藏着重要东西,他没有给雇主,反而想找到荷包里的秘密。但过了几年,他依旧没有找到。赵波以为绢帕与藏宝图有关,故而一直都没有线索。
李云舒当然知道他不会有线索,而且小说中荷包里的秘密只是有关于子怀的身世而已。当初小说里子怀身份被皇后得知,荷包是重要的线索。
前不久,小兰认出赵波。李云舒想到荷包里的东西,特意想办法弄了过来。
她不能让荷包里的东西被皇后党知晓,要不然以现下的处境。如若子怀恢复身份,想必他会被皇后所害。
子怀没有后台的支撑,只是有皇上而已。但皇上无心打理朝政,势力根本敌不过皇后。
朝堂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不能保证子怀绝对的安全下,她不会让子怀受伤害。而且子怀的身世出来,对他的身心想必也有一定的伤害。
作为她的姐姐,李云舒不敢冒险。柳胤和皇后不会放过他,她是明白的。
君临天下,只有一个君。
夜幕慢慢降临,没有月光,黑云下一片黑暗。
李子怀重新回到了自己屋内,点燃烛灯后,他拿出给自己准备的伤药。
孤单的房间,没有她的身影,只留下他被烛光拉长的影子相陪伴。
他解开外衣,再将里面的里衣脱下。白嫩的肌肤上除了昨日的新伤,今日又添了些。
昨日前往大夫所在,他不敢让姐姐知道他身上的情况,今日更是不敢。
他身上不少的地方结痂,今日的鞭痕打到结痂的地方,导致有不少脱落了些。
旧伤与新伤叠加,血肉有几分模糊,痕迹看上去狰狞不堪。
倘若被姐姐看到他背上的伤,该有多么心疼。他第一次见姐姐落泪,那个时候他好像也是很不堪。
以前没有遇到姐姐的时候,他觉得全部人都厌恶他,讨厌他。他的存在,仿佛就是个错误。
就连他自己的亲生姐姐,都会说他是个累赘。说如果不是他,亲生母亲也不会死。
他记忆中缺失了一块,独独把亲生父母亲的模样给忘了。自己的记忆力很好,不知为何他竟都忘了。
不过他依稀感觉到,母亲是邻国人。
“风扬,我直接给你擦一下。”
七期出现,看着李子怀给他自己别扭地涂着伤,还有点可怜。他直接拿过药膏来,给李子怀擦了擦。
“风扬,我真是搞不懂你,什么事情都瞒着。你姐姐知晓,不就给你涂伤,你还能和你姐姐相处久一点,多好。”七期见过好多次李子怀都想和李云舒多相处一些,关系要再近一步,又更多亲密的接触。
涂抹药膏多好,如此好的机会。
“姐姐知晓,定是会心疼,我不忍她担忧。”逃出来的劫匪凶残,如今又是他主要负责此案件,他绝不能让姐姐知道。
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努力活下来,陪伴姐姐。
七期最近领的银两很合他的心意,他话多说了些,“你姐姐心疼点,你们不是更有相处的空间。你什么都瞒着,你姐姐心疼都没机会。”
他是想要和姐姐在一起,但只想把好的都给她。
第23章 太后寿宴,假小姐?
太后寿宴, 如期到来。
“外祖母。”
今日寿宴,胡老夫人特意来到。胡老夫人身子不大好,最近才好些, 可以出门。
遇到太后寿宴此般隆重的场合,胡老夫人不可能不出现。
前段时间, 李云舒曾去瞧过这位外祖母。虽李云舒与胡家联系不多,但对胡家的亲戚都认识, 外祖母和她的几个舅舅都熟悉。
“云舒, 外祖母见你是长得越来越像你母亲了。”胡老夫人抚了抚她的手,笑着说道,慈祥无比。
因为是与祖母来,待会儿坐的地方又与外祖母分开。李云舒与外祖母客气几句,就该去寻祖母。
今日来的人比往日宫宴多, 太后娘娘又喜热闹,许多大臣都来庆贺。
“云舒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高大人好。”李云舒礼貌地向高深问好, 前段时间高深来过李府寻大堂兄, 他们二人碰过面。
“既是我们二人都是前往宴会,不知高某可否与云舒小姐一同前往?”
她与高深不大熟识,上次只是简单问候一次罢了, 男女二人单独一同走实在是不大妥当。
“高大人, 姐姐与我有事相说, 怕是不能与高大人一同前往。”李子怀紧紧牵着自家姐姐的手,让她离得自己更近一步。
李云舒瞧着不知何时到来的李子怀,笑了笑,回道:“高大人,云舒确实与子怀有事要说, 高大人可先去宴会。”
高深看了二人一眼,笑着回道:“既是如此,高某先行一步。”
待高深离开后,李子怀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什么顺便,分明是想要和姐姐单独相处。”
李云舒见自家弟弟的反应,一时笑了起来,打趣道:“怎么,咱们子怀想将姐姐永远拴在身边?”
听李云舒的话,李子怀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扫过眼底。
他真的很想把姐姐拴在身边。
既然他们不是亲生姐弟,他可以换另外一种更亲近的关系照顾着她。
李子怀另外一只没有握着她的手默默地攥紧些,他抬眸而道:“子怀真想把姐姐拴一辈子,甚至是几辈子,姐姐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