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听着这个话微微的皱了皱眉。
枪?
这年头什么人手底下还有枪?
他垂眸,拿出手机,寻思着要不要报个警。
紧接着电话里面又传来了女人的声音:“如果你们听到了我的话,我劝你们不要报警,否则这个人马上就会死在我手里。”
傅惊盛:“……”
仿佛他是一个工具人。
难不成这个看上去冷冰冰的女人,还有救死扶伤的癖好?
这个视频还是打了,当女人看到对面那个老奶奶的时候,眼神明显就变了。
傅惊盛捕捉到这个眼神:“你认识那边那个老太婆?”
楚橘冷着一张脸:“什么老太婆?嘴巴放干净点。”
她气压显然更低了一些。
傅惊盛大概率猜到:“这是你妈妈,还是你奶奶?”
估计是奶奶?
可是这女人刚才说是要拿那一味药材去救她妈妈,但是他现在看有病的是这一位老奶奶。
楚橘没有回傅惊盛。
傅惊盛自言自语分析:“我觉得这应该是你的母亲吧。”
“不过就你母亲的这个样子,也不怪你老爸出去嫖啊。”
“如果换做我,我——!操!”傅惊盛话没有说完,腿就被人踢了一脚,他弓腰捂着腿,抬眼看楚橘:“你他妈干嘛?老子正常分析一波而已!”
楚橘收了手枪:“分析尼玛。”
下一秒,扣住了傅惊盛的脖子。
傅惊盛背部贴着她,能够感受得到她的那柔软。
他喉结微微动了动。
想到了那天从她房间里跳窗逃跑前的场景,那手感……
这他娘的……
谁遭得住?
还没等他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太多,女人就紧了紧他的脖子,让他呼吸一阵困难。
只听她对着对面的宋暖说:“你们送她去医院,我马上就过来医院。”
“必须送,否则这个登徒浪子今天就会死在我的手里。”
“……”怎么就登徒浪子了,他浪什么了?
电话挂断,楚橘强行拖着他走。
“等等等——”傅惊盛挣扎惊呼:“我疼啊!”
楚橘皱眉,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这么娘们唧唧的。
怎么那么娇贵?
楚橘语气有些不耐烦加嫌弃:“哪里疼?我看看。”
傅惊盛向下指了指,抬眼看她:“你刚刚一枪,打得,不记得了?”
“裤子还是坏的。”
确实,大腿内侧接近大腿根那一处,裤子的确是破的,甚至还隐隐约约的看得到皮肤的颜色。
楚橘立马撇抬头,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但是,并没有松开傅惊盛的脖子,楚橘没有傅惊盛搞,所以捏着他脖子的这个动作是比较困难的。
所以,是傅惊盛被迫向后仰着腰。
其实只要他想,他轻轻松松就能够挣扎她这个钳制。
就这点小力气,还想牵制得住他。
就是如果真炸开了的话,这个女人又要跟他一通博弈,他已经倦了。
药是肯定要还的,大不了就跟着她去一趟医院,把这事给了了就行了。
所以傅惊盛并不想跟她浪费时间做多的博弈。
主要是他主动说把药可以还给她,这女人就是不相信。
他能有什么办法?那就只能顺着她来咯。
傅惊盛舔了舔唇瓣:“好姐姐,咱们商量一下,医院我可以跟你去,但你能不能让我换个裤子,我这样出去怪丢人的。”
“在你面前丢人就算了,我可不想到大街上去丢人,我跟你走在大街上,你也会觉得丢脸的是吧?”
说真的,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屈辱过。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拿个药,差点后半辈子的xg福都没了。
楚橘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了他,毕竟他母亲还在他朋友的手里面。
但是他这个样子又确实不能上到大街。
楚橘倏然低眉,伸手朝他腰间去。
傅惊盛吓得整个人都往后躲:“你干嘛?士可杀不可辱,比我大那么多岁,你别调戏小弟弟。”
“我看的上你?”楚橘枪,又一次指着傅惊盛脑袋:“毛都没长齐。”
傅惊盛不乐意了:“你又知道了?你不是说你要看看我伤在哪吗?你要不要看一下你那一枪打的多狠?”
他挑了一下唇:“顺带要不要看一下有没有长齐?”
楚橘另外一只手抽出他的皮带,嘴上冷冷淡淡:“金针菇有什么好看的?”
傅惊盛只觉得大事儿不好,没有去回应她嘴上的话,而是去摁住她的手。
但是却晚了,皮带被她给抽了出来。
她这要是真调戏他,他绝对是不会从的。
“我知道,像你们这种年纪比较大的女人,是比较觊觎我这种年轻又好看的。”傅惊盛:“但是你也不用这么饥不择食吧,好歹我也是抢了你药材的人,也算半个仇人是吧?”
“你废话哪那么多?”楚橘拿着皮带,把傅惊盛手绑住:“我真看不上你。”
皮带把他手绑好后,楚橘冷眸微抬,语气里带着讥诮:“年轻人,你想象力这么好,这么会臆想,怎么不去写?”
“……”傅惊盛此时此刻觉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
“我怕我写的太好,抢了那些作者的饭碗,我给那些作者留一条活路。”傅惊盛说着,抬了抬下巴:“一码归一码,你他妈绑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