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清铎一身朴素的衣衫,成安劝道:“公子,当年您也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这事又哪能怪在您身上……”
林清铎摆摆手示意成安不必再说。他抬手掀开车帘,向外看去,沉声吩咐道:“出了城门,加快速度。”
可怜的溪儿,哥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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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清铎快马加鞭往江东城赶的时候,他口中可怜的溪儿却在山清水秀的水潭边,在她美人哥哥的注视下抓鱼玩。
“哥哥,你说这鱼怎么这么阴险狡诈的,我不过去它们不动,我一走近,嗖嗖嗖就跑了。”林溪脱了鞋子,挽起裤腿,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小腿,正在浅水处淌过来淌过去奋力抓鱼。
可她扑腾了半天,连个鱼鳞都没摸着,不禁有些挫败。
苏钰渊在水边负手而立,嘴角淡淡勾着,看着林溪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林溪叉腰站在水里,看着跟个雕塑一般的美人哥哥,忍不住说道:“哥哥,来,鲜活一点,动起来。你下水来帮我抓一条,晚上我好煮汤啊。”
鲜活?苏钰渊嘴角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却依然没动。
哎,美人哥哥美则美矣,就是有些木讷。林溪叹气。行吧,还是自食其力吧。
林溪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水里的鱼上,刚好有一条鱼游到了她面前,林溪瞅准机会猛地一扑,人趴水里了,鱼却跑了。
她满头满脸都是水,衣裳也湿了大半,挣扎着爬了起来,一抬头,就正正对上苏钰渊身心愉悦的笑容。
第17章 17
看着苏钰渊衣袂飘飘,宛若谪仙,再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湿哒哒,狼狈不堪,林溪觉得,她应该生个气。
什么人嘛,她在这为了今日的羹汤辛苦劳作,这人光看热闹不说,还在这幸灾乐祸。
林溪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水,又扒拉扒拉糊在脸上的头发,弯腰奋力撩起一捧水,正正撩在苏钰渊脸上身上。
苏钰渊风轻云淡的脸一瞬间僵住:“……”
做坏事得逞,林溪咯咯咯一阵傻乐,又接着撩了几下。
苏钰渊脸色一沉,身形一闪就把林溪从水里捞了起来,带上了岸。
林溪正在兴头上,还没玩够,在苏钰渊怀里扑腾:“哎,干嘛,我还抓鱼呢,抓鱼呢!”
少女衣衫半湿,在他怀里扭个不停,苏钰渊眉心突突直跳,手臂用力把人箍紧固定住,嗓音低沉:“当心着凉。”
不说还好,苏钰渊这么一说,一阵秋风吹过,林溪还真打了个哆嗦。这两天降了温,秋日里的小风一刮,凉飕飕的。
林溪感受着苏钰渊身上的温度,眉眼弯弯笑了,没心没肺地拍了拍苏钰渊的肩膀:“哥哥,你可真是个暖宝宝。”
暖、宝宝?苏钰渊眼眸低垂,看了林溪一会儿,松手把她放在地上。
林溪抱着胳膊搓了搓,又打了个哆嗦,在地上蹦了两下,嘴里碎碎念:“哆嗦嗦,哆嗦嗦,寒风冻死我……”
苏钰渊把外衫脱下,裹在林溪身上,腰带一系,连人带胳膊就给捆了个严实,微微俯身,单手把人抱起来就走。
哎,这就走了?林溪还没反应过来,就坐在了苏钰渊胳膊上,被他抱着往回走。看着越来越远的水潭,林溪跟个蚕蛹似的在苏钰渊胳膊上撅跶了两下:“我鱼,我鱼!”
“待会儿叫吕迁来抓。”苏钰渊说道,脚下生风就走。
“我鞋,我鞋!”林溪踢了踢被美人哥哥宽大的衣裳遮住的脚丫子。
苏钰渊停下,转身走回去,拎起林溪的鞋子。
不过片刻功夫,二人就回了山洞。
吕迁刚把饭煮好,正在火堆上架着一大块不知道什么排骨在烤,见二人回来,他忙起身施礼。
“去水潭抓两条鱼回来。”苏钰渊说道。
吕迁看了看只着里衣的苏钰渊,压根就没敢看他怀里被衣裳裹着的林溪,低着头应是,转身出去。
苏钰渊走到火堆旁,把林溪放下,衣带解开,把外衫拿下来穿好。
林溪重获自由,光着脚丫子一步蹿道火堆边上,看着那烤得正好的排骨,吞了吞口水,往前凑了凑,一闻,哇,羊排哎。
这大山里能弄到羊排,林溪只有俩字:佩服。她现在看到什么出现在这山洞里,都能够处乱不惊了,她也懒得问,答案她都知道,老乡家里今天杀了羊啊。
“哥哥,刀刀刀!”林溪看着羊排招呼苏钰渊。
“先把衣裳换了,免得着凉。”苏钰渊拿了林溪的一套衣裳递给他。
“哎,不用,我烤一会儿就干了。”林溪一挥手,把苏钰渊的手拍开,再次指了指羊排:“哥哥,快切,我饿了。”
苏钰渊握住林溪胳膊,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定定地看着她。
林溪挣了两下没挣开,在苏钰渊那冻死人的眼神中妥协了。
“行吧,换就换。”林溪一边叨叨,一边解开了自己的外衫,丢在一旁垫子上,伸手拿过苏钰渊手里的衣裳往上换。
在林溪看来,她这里边还穿着一身严严实实的里衣,这么换个衣裳还真没什么可矫情的。
可这一幕,在苏钰渊眼里却是另有他意。他沉默地看了林溪一瞬,微微偏开头移开视线,嘴角淡淡勾起。
“哥哥,我换好了,你快帮我切一块排骨下来。”林溪一边指挥苏钰渊,一边把换下来的衣裳团吧团吧放在一旁,打算明天再拿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