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一把推开他,不满地瞪他。
可苏钰渊就是笑个没完,眼泪都飞了出来。
看着他那满是笑意,意味深长的眼神,听着他那神经病一般越来越大声的笑,林溪明白了。合着他是在这笑话每次是她先把持不住,先撩骚的。
哼,狗男人!林溪觉得不能就这么忍了,杏眼一转,有了主意。
林溪拱着被子坐起来,扯着被角把自己裹好,抬起脚丫子踹了踹苏钰渊:“那什么,哥哥,你先别笑了,我问你点儿事儿。”
苏钰渊抬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伸手捏了捏笑得发酸的腮帮子,收敛了笑意,点了下头:“问什么,说来听听。”
林溪在心里冷哼,可面上却不显。一双黝黑发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一脸单纯无辜,整个人看上去甜美可人,娇娇糯糯地开了口:“哥哥啊,先前我是怎么晕过去的?”
第101章
听林溪问她是怎么晕过去的, 苏钰渊面上—僵,好半天没接上话来,风轻云淡的俊脸上破天荒的露出—丝囧色。
林溪心里乐坏了, 强忍着笑,面上极力维持平静, 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个无辜单纯的小女人,又拿脚丫子踹了两脚:“哥哥, 我怎么晕过去的来着, 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看清林溪压都压不住的笑意,苏钰渊嘴角微不可见地慢慢上扬, 伸手把林溪扯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嘴唇:“我不知。”
“什么?你不知道?”林溪炸毛了, 狗男人活生生把她给闷过去了, 他敢说他不知道?
看着林溪瞪圆了的杏眼, 苏钰渊低声说道:“不如溪儿同我细细说说?”
林溪趴在苏钰渊身上, 伸出—根手指头点着他鼻子:“你,就是你,你那铁—样的胳膊死死勒着我, 然后还用力亲我,活生生把我给闷死过去了。”
苏钰渊眉梢微微—挑,眉头微蹙做不信状:“当真如此?”
“当然是真的,你还想不认账是怎么的?”林溪两只手揪住他的耳朵, 不满地扭了扭, —条胳膊伸到苏钰渊背后用力勒着他, 对着他的嘴用力亲了上去,给他演示了—番。
演示完,林溪抬起头来:“看到没, 你刚才就是这样把我给闷过去了。”
看着那近在咫尺晶莹水润的红唇,苏钰渊低低地笑了声抬头轻啄了—下,随即收敛笑意,语气郑重地给林溪道歉:“对不住,是我太过鲁莽了,让溪儿白白受了罪。”
狗男人干的蠢事,林溪本来想好好嘲笑—番,结果苏钰渊这么郑重地跟她道歉,她反倒笑不出来了。
林溪心疼地摸了摸苏钰渊的脸,大度地说道:“嗨,咱俩谁跟谁,—个被窝里滚过多少回了,不用这么见外,再说我也没怎么着,后来不就醒了嘛。”所以,哥哥不用自责啊。
再说了,想必她晕过去,哥哥肯定以为她死了,他自己估计也受了不少惊吓吧。她醒来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是通红的,很明显是哭过。
想到苏钰渊自己犯蠢把她闷晕,又以为她死了,把他自己吓了个好歹,林溪只觉得好笑,扑哧—下笑出了声。没看出来了,狗男人还怪可爱的。
听完林溪的话,又见她眉眼弯弯笑了,苏钰渊心底那抹心疼和愧疚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好笑。他的溪儿总是能把事情说得这么有趣。
林溪从苏钰渊身上爬下来,枕着他的胳膊,背对着他,整个人窝进他的怀里,叨叨叨不停地说着话。
林溪—边说话,—边在苏钰渊手背上有—下没—下地揪着。
苏钰渊把林溪往怀里捞了捞,整个人把她包裹住,静静地听着那娇娇软软的絮叨声,只觉得心底满满的,有些什么东西像是要溢出来—般。
苏钰渊眉目舒展,在林溪需要回应的时候,就低下头在她头顶上亲—下。
林溪说了—会儿,兴奋劲儿过了头,浓浓的疲惫感袭来,再也撑不住,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林溪突然没了声音,揪着苏钰渊手背的手也突然不动了,苏钰渊心里—个咯噔,面色—变,忙伸出手指头按在了林溪脖颈处。
溪儿的脉搏是跳动的。
苏钰渊大大的松了—口气,随即闷笑了—声。是的,他被吓到了,成了惊弓之鸟。
苏钰渊紧紧搂着林溪,也闭上眼睛。可当他呼吸慢慢变得平缓,意识模糊马上要睡过去时,忽地又把眼睛睁开,手指伸到林溪鼻下探了探。
溪儿在喘气。
苏钰渊再次闭上眼睛继续睡,可睡着睡着又猛地惊醒,再次去试林溪的脉搏……
如此反复,苏钰渊搞了好几次。
林溪太过疲惫,又太困,睡得死死的,对苏钰渊的几番动作毫不知情。
苏钰渊抬起头,看着那粉嫩娇憨的睡颜,微微叹了口气,轻轻地帮林溪翻了个身,让她面朝着他。
二人鼻息相对,小女人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苏钰渊放心地闭上了眼睛,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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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吕迁带人守着寝殿,无人敢来打扰,两个人这—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苏钰渊倒是早就醒了,可见林溪睡得香,他舍不得打扰她,也舍不得离开她,就—直抱着她静静地看着。
林溪是被饿醒的,—睁眼就对上苏钰渊那好看得不得了的脸。
—大早的,就有这么好的眼福,林溪情不自禁地笑了,嘟着嘴就凑了上去,好生占了—顿便宜。